陆延动作的手微顿,然后又开始继续。
半晌,才听他开口:“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那天第一眼就见到你的时候。”
一见钟情啊,袁稚没来由的有些窃喜。
他又问:“我们也没接触多久啊,咱俩除了知道对方的名字什么都不了解。”
这次陆延回答的很快:“我叫陆延,今年29岁,生母在我4岁的时候过世了,现在家里有父亲,后妈,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金融财产那些需要统计一下才能有具体数目。”
“对不起,我不是要刻意打听你的私人情况,抱歉让你提起伤心事了。”
袁稚冷不防听到这么直白的回答,他有些发懵,特别是听到陆延的母亲不在世,他有些难受,原来狂拽酷帅的陆总一直过的并不酷呢。
陆延笑了笑,收起shi毛巾,又重新回到床边,拿起一旁的药膏,轻柔涂抹在伤处。说:“你不必感到抱歉,身为你的追求者,我有义务把自己的基本情况告诉你的。”
袁稚偏过头看着他,说:“但,为什么是我呢?陆总你这样的身份和家世怎么也不会是我…”
蓦地,袁稚的唇被一根温热修长的指堵住。
陆延的表情有些严肃,他直直的望进袁稚的眼里,说:“小稚,你很好,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袁稚想说他没有那么好,他不知道陆延为什么会对他有这样的评价,难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让他看见了?
他觉得这件事应该讲不通了,但奇怪的是,面对江临平的纠缠,他不厌其烦只想躲开,而面对陆延,他虽然也躲了,却说不出狠话拒绝,只是发愁该怎么回到以前的和平友爱相处。
天知道,他之前光看着陆延就能有反应,更何况彼此还那样亲密过,他每天都想对着陆延撩/sao,也那么做了。
现在,看着男色却不能动,他懊恼的想剃度出家。
中午的时候,侍应生推着餐车送来了午餐,袁稚拒绝了陆延的搀扶,坚强的挪到餐桌吃完了饭,又挪回床上。
本来是出来玩儿的,现在却只能躺着。
突然听到柯宝在“喵喵”的叫着,他想起了还没给猫主子喂猫粮,还没等他起身,柯宝的声音越来越近,陆延抱着猫过来了。
袁稚嘴角抽了抽,柯宝可是从来不让除了袁稚以外的人抱的,而且他听的出来,刚才柯宝发出的声音明显就是在撒娇,现在更是窝在人家怀里,肚皮朝天的薅住人家手指玩儿的正起劲。
啧!袁稚忍不住咬了咬脸颊的软rou,这算什么,自家的猫叛变了?
袁稚闲来无事,就打开微信往他的工作室群里发了一个红包。
陈亚飞:哇!不是吧?一分钱?
傅楠楠:我抢到78块6耶!
辛霄:21块3毛。
陈亚飞:…
袁稚:哈哈大飞,哈哈哈对不起我的本意不是要嘲笑你…
陈亚飞:可是你笑的很大声…吵到我的耳朵了。
傅楠楠:袁哥你去哪了?
袁稚:山上。
三脸懵逼中…
袁稚:跟朋友在山上玩儿几天,等我回去咱们再商议一下今后的工作计划。
陈亚飞:袁哥,其实…之前要邀约你配音的导演编剧们这几天都没声儿了。
傅楠楠:大飞,你怎么这么快就说出来了!
袁稚:没事儿,你们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又寒暄了几句他关掉手机。
袁稚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了,他接不接的到剧没所谓,当初只是一时兴起入了行,根本就没想火,刚入行那会儿,他一整天连轴转不带停的,嗓子每天含着润喉片,吃饭喝各种汤汤水水不敢吃太咸太辣的,总是带入各种角色中体会不属于自己的百味人生。
他看向沙发上撸猫的男人,无声的笑了起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袁哥可是向来洒脱不羁的,畏畏缩缩扭扭捏捏实在是太逊了。
既然确定自己是喜欢陆延的,相处起来也很舒服,所以,还等什么呢?
“陆延,过来让我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