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袁稚破天荒的被柯宝踩醒了,失眠一晚上的他凌晨快四点才睡着,顶着两个黑眼圈支起身,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猫主子饿了,所以屈尊降贵,头一遭叫袁稚起床。
手机上有一条陆延发过来的消息:醒了吗?
早上七点发的,袁稚想起来之前有次早上六点陆延给自己打电话,陆总还真是Jing神满满,活力无限呢。
他没回。
现在陆延算是他的追求者了,他向来最讨厌跟人纠缠不清,昨晚却鬼迷心窍的没有跟以前一样果断拒绝,他还没想明白,自己该以什么态度跟陆延相处接下来的几天。
百无聊赖的出门,自己一个人随便乱逛着,他无意的转头,瞥见不远处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快速闪身进一片树林里。
他心下疑惑,这里都是富贵人家玩乐的地方,这种鬼鬼祟祟的人,是小偷?
当下不以为意,转转悠悠来到了山地越野的地点,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人,便对工作人员提了一下,工作人员一听就立刻警觉,表示一定会排查,保证各位的人身财产安全。
穿戴好防护措施,他坐上了越野车,副驾有个工作人员陪同,山路崎岖,他车速越来越快,工作人员提醒他注意安全,但玩儿疯了的袁哥对旁边的人报以一个灿烂的微笑:“抓紧,扶好。”
…
车门打开,袁稚迈着长腿利落下车,另一侧的车门也开了,却迟迟不见人下来,有人跑过去查看,只见车上的人一脸惨白的靠坐在副驾,说:“这是我从业以来最刺/激的一次山地越野了。”
袁稚笑容还挂在脸上,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朝自己走过来。
“阿稚,最近过的还好吗?”
又是江临平,袁稚甚至怀疑江临平是不是跟踪了自己。
刚有的好心情顿时就垮了,他没回话就抬腿朝另一边走。
“等一下!阿稚,微博的事我都看了,一定是有人故意要诬陷你,看你的脸色肯定是没休息好,阿稚你…”
“不劳你费心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值得你这么揪着不放手,但我还是要说,你放过我吧。”
“阿稚,我只是真的喜欢你,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
“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喜欢吃苦瓜。”
只见对方说着就越走越近,袁稚也一步步后退。
突然脚下绊到什么东西,袁稚整个人在惯力作用下小腿磕到了身后的花坛。
嘶!有点痛。
“阿稚!你怎么样?”
袁稚在对方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身上的前一秒就被另一个有力的臂弯环住。
陆延二话不说打横抱起袁稚就走,袁稚顾不得旁边还有其他什么人了,立马跳脚:“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
“快点!快放我下来!”
…
“听到没有!我可以走的!”
没想到陆延看起来并不是强壮型的,力量却是非常强悍,不管袁稚怎么说,说什么,陆延都是坚定地把人固定在臂弯里,揽在腰侧的手轻轻捏了捏,袁稚就软了下来。
“别乱动了,害羞就搂好我,把脸靠在我怀里。”
“谁害羞了!?我只是…不习惯而已。”袁稚说着耳根泛起了粉,没想到袁哥也有被人公主抱的时候,他觉得别扭极了。
被陆延送回房间,没一会儿医生就来了,并不严重,只是肌rou碰伤,短期内行走活动牵扯到会疼,开了涂抹的消炎止疼药,嘱咐他多休息,可以用热敷减轻疼痛。
十几分钟后…
“我自己来,你放手。”
“嗯…轻点…”
袁稚趴在床上,被拔掉裤子,他本来想卷起裤腿的,陆延说会压迫腿部神经,明明都坦诚相待过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薄被只遮住了从腰到大腿的位置,陆延正拿着毛巾为他热敷。
他渐渐放松下来,房间里安静到只听见彼此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袁稚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