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没理他,下床绕开去洗漱,临走前很用力地摔了门。
中午回来后,晏岑珉的位置一点没变,双腿分开并肩宽,手掌齐眉捧着羊皮细鞭。靳泽觉得这也是算计的一部分,他却没办法视若无睹,抽了鞭子朝裸背打去。
皮鞭带着许多怒火,咻地打在瓷白的背上,瞬时泛起一条红肿,晏岑珉无法控制地向前倒。
“抬头跪好。”靳泽冷声说。
继母依言跪直,肩胛骨细细颤抖,漂亮得像蝶翼。
“啪。”毫不留情的第二下击打在另一侧,划破胛骨贯穿小半个背,细鞭击打过的位置泛白又迅速鼓起,破皮的细rou很快渗出细微的血珠。
这激起了喋血的欲望,他又发泄地打了几下,后面的鞭痕重叠为一条,扁状骨处的皮rou最薄,滚出的血还未流下就被鞭子打破,小羊皮鞭尾部被浸上红色。
靳泽折着鞭子走近,问他痛不痛。晏岑珉背部裸rou碰到皮鞭便不由自主躲闪,惊弓之鸟一样打了个寒战,又强迫自己挺背跪直,背部沁出细小冷汗珠。
“痛。”
靳泽把鞭子转过来,用手柄沿着长条伤口狠狠碾过:“痛就对了。”
他走到小妈面前,嫌恶地踩住那昂扬:“小妈妈你真的很变态。”
背部火辣传出刺痛,脆弱又被踩住。双重刺激下晏岑珉再忍不住声音。他发出小声的喘息,性器又大了一圈。
“因为是你。”他乌黑双眼被情欲熏得凝不住光:“因为是小泽。”
后来晏岑珉跪不住,软软靠在靳泽身上,脸正压在继子裆部。靳泽僵了一下,只见小妈抬起眼挺挑衅地眨了眨,张开嘴色情地在靳泽裆部咬了一口。
他口腔不知道怎么那么shi,啡色布料上立刻沾满亮晶晶唾ye,慢慢拱出一个硬物。
靳泽断想不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发情,脑中处理器一个接一个宕机。明明晏岑珉狼狈得很,背后血痂交错,发根shi透,却还是一副Cao控的姿态,靠着靳泽笑得发抖。
“你硬了。”他说,点了上面的水含进口里,眉眼里的媚意像能拉出丝,问:“想不想上我。”
像是料定靳泽的回答,他说的是陈述语气,抓着靳泽衣袖爬起来,胳膊搂着继子脖子,带着人手往自己身后去。
里面一片shi软,可见早晨是怎样光景。靳泽在他耳边骂了几句,几根手指伸进去毫无技巧地抠挖。
19
“你自己扩张了?真是下贱。”靳泽又咒骂了一句,掐住里面软rou。
晏岑珉胳膊突然收紧,弓着背,头低到胸口,被小孩拎起来扔到床上,背部撞到床头柜,期期艾艾撒娇喊疼。
靳泽握住他脚踝把继母往回拉,那里昨天被桌角绊青,这一下掐得晏岑珉痛呼出声,眼角氤氲升起雾气:“小泽,痛。”
靳泽置若罔闻,又伸手去探他背后伤口,摸着血痂往下按。
“原来你喜欢被虐待啊。”他若有所思地摸上晏岑珉激动吐水的性器,在根部使劲一掐。
小妈尖叫一声,呜咽着射出来。
“小妈妈,我爸肯定很能让你爽吧。”靳泽嘲讽地弯起半边唇角:“你选我是不是挺遗憾?”
“不,”晏岑珉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靳泽估计没信,跟他爸较劲一样粗暴地掰开晏岑珉大腿,胡乱撸动了两下便从shi润xue口cao进去,他一下插到底部,未充分适应的肠道还是显得有些紧涩,摩擦地发痛。
两个人都不好受。但靳泽下定决心要发狠,毫无章法的在里面蛮横闯荡,xuerou绞着Yinjing,被带着一起运动。突如其来的cao弄顶疼了晏岑珉,他咬着手心的rou发出惨叫,下意识绞紧了体内硬物。
卡住了。
“艹”,靳泽进退不得,脑门上憋出青筋,掐着小妈腰胯恶狠狠骂:“放松点,装什么忠贞烈女。”
晏岑珉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自给自足地抚摸胸前,骨节分明的关节在ru头上又掐又捻。他发出shi濡的低喘,凤目里潋滟水气,上挑的眼尾嫣红又魅惑,白皙胸膛染上一片情欲chao红。
他摸得ru头挺立肿胀,ru晕扩散变大,接着伸手握住自己萎靡不振的性器。
修长的手拢在上面安抚,摸过囊袋和柱体,轻柔地上下撸动。
“哈……”晏岑珉刀刃一样的薄唇早被舔得胭红,略张开嘴喉咙里叹出压抑的浊喘,里面若隐若现沾满唾ye的红色舌尖。他眉目坦然当着继子自渎,放荡得像书本里的穆耳忒亚,主动又撩人。
靳泽皱着眉毛骂了句“sao货。”
晏岑珉撇他一眼,慵懒使鼻音哼了个“嗯。”等觉得差不多,就用肘部撑起上半身,让靳泽火热Yinjing从肛口滑脱。
“你技术太差了。”晏岑珉哭笑不得,突然发力抱住继子压在身下,用手脱着他头防止撞到床尾。
一阵眩晕,靳泽突然被换了个体位压着,怒得要扬起手。继母轻轻松松按着他胸膛把人压制住:“别急嘛。”
他蛊惑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