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根本没有性冲动,他只是突然做了好大改变,在未知里恐惧发慌,鸵鸟一样给自己找了个无关轻重的理由。晏岑珉不拆穿他,点点头说好。修长的手半褪下睡裤,抚上软弱的Yinjing:“你白天磨肿了不能再用,我帮你套出来。”
他套弄懈软Yinjing,边说:“我给小泽讲睡前故事吧。”
“那天我遇见一个男孩。白皮肤黑眼珠,嘴唇红润得像春天海棠上的露珠。”
“像个小猫一样警惕,我和他爸爸握手,他在一边盯着我,差点要竖起尾巴。”
“后来我们熟了,小家伙原来是自卑。他可爱得不像样,一点点事就脸红,他把我带进房间,一点一点脱了裤子叫我看他腿间的缝。”
“我亲了上去,我说:,好漂亮的小花。,”
靳泽拍晏岑珉的手:“哼。”
“就是你。”晏岑珉笑道,接着撸动他Yinjing。
“我和你爸爸走近了一点,你就要吃醋,晚上我开了灯,你坐在床上等我。”
“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打扮?可吓我一跳。”
“你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裙子,肩膀上的吊带细得像你头发丝,胸前两片布料少又薄,里面可见粉色的ru头。腿上是很薄的吊带袜,一截白玉一样的腿根露出来,因为你的裙子也那么短,裙摆下能看见一小片屁股。”
“你穿着细高跟鞋,足背弓得几乎竖直,听见开门声,便把头往这边侧。”
“迎着光,你下巴尖皮肤白,嘴上堵着一个口球。”
“不过买错尺寸了,根本含不住,那颗球把你嘴巴撑得太满。你被迫把嘴巴张到最大,露出四分之一球体在口外,嘴唇撑得发白透光,吞咽不下的晶亮口水下巴往下流。”
“你把能用的道具都戴上了,眼睛蒙着黑缎带,脖子上戴着短项链——做成项圈的款式。你把它调到最紧,苍白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脖饰桎梏着,让你喘不上气,胸脯起起伏伏。”
“你的手背在身后,用手铐锁着。听到声音你站起来,结果失去平衡跌在地上,细跟划破丝袜露出小腿上一片雪白皮肤。”
“我把你扶起来,你用腿踢我,最后借体重把我带到床上,自己摇摇晃晃起来,迈开腿跨坐在我腿上。”
“你坐在我性器上扭动,股间热情的水打shi了我裤子。我抱住你一模,下面什么也没穿,小bi娇嫩无毛,吐出的花ye沾在我手上。”
“我左右都找不到开手铐的钥匙,取出口枷向你询问。口球放了好久,整个塑胶表面shi淋淋,里面辅助呼吸的小洞几乎全堵塞了。我要是再堵会儿车你会把自己憋死。”
“拿出后你被口水呛到,咳嗽了好一会儿,说:,在裙子里面。,”
“我摸过你的胸脯,探过细软腰肢,最后碰上chao热的花xue。我分开两瓣Yin唇,触碰到一个金属薄片。”
“我问:,可不可以往里按?,你说可以。”
“我将那钥匙往深处捅。,啊……,你发出甜媚的呻yin,xue口喷出一小股水花。”
“我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你说六点就佩戴好了。”
“,一直等我?,,一直等着你。,”
“那么就是过了两个多小时,我拔出钥匙,积累很久的蜜ye顺势流出,你也滑到我怀里。”
“我给你解开锁,问你要不要松开眼罩,你说不。”
“凑近才发现了,那是我的一条领带。”
“我让你穿着裙子趴到一面贴在墙上的全身镜上,从后面cao你。我退到最外面,再破开xuerou插到底,手掌从你胸口伸进去,既扶住你,又捻捏那嫰蕊。”
“你的花xue又窄又热,shi漉漉地包围我,我最后埋在你身体里很cao,一下一下撞你屁股。你Yinjing挺立,被带着前后晃动。”
“后来你把手覆在我抓着你胯骨手背上,把自己全部交给我Cao控。你目不能视,黑暗里的其他感知都不断放大。你耳后脖子感受到我呼出的浊气,你感觉到我在舔你后颈上凸出的第七颈椎,你听见rou体击打的啪啪,丰沛水份的xuerou被性器抽插的噗滋,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许许多多神经哭喊,我在被干。我像条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Cao。,”
“我好喜欢你这个深陷情欲的样子,小口微张,白粉皮肤底下透出红,脸上、胸上、小腿和脚趾都是粉红的,像cao熟的水蜜桃。你的Yinjing激动愉,在镜子里对着自己射出一小块白浊。”
“我顶到你隐秘的花心,你感到又酸又疼,腰肢塌陷脚趾蜷缩。”
“我还是问你可不可以。”
“你勉强撑在墙上,哑声说请进。”
“gui头撑开宫颈撞进花心,里面未经开垦的处女地柔软又神秘,紧紧裹着我。”
“但是你太疼了,你脸色惨白,手背青筋爆突,指甲刮破壁纸,一些白灰也被划得掉落。”
“我把手指塞进你口里防止咬住自己,抽出性器射到你甬道里。花xue一阵剧烈绞动,喷出yInye浇在Yinjing头上。”
“你又射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