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重新处理好伤口的景赢被送回了套房。
柏泽被勒令呆在外面的客厅。
“滚出去。”面色苍白的景赢对他说,“我现在暂时不想看见你。”
柏泽把能说的都已经说了,知道再留着也没用,于是给人掩了下房门就出来了。
哨兵坐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后,有些疲惫地用手撑住了自己的头。
景赢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颗小行星的存在可以暴露出太多问题。
——比如哨向联盟企图奴役压制普通人种的过去。
哨向人种长时间受制于普通人种,暗地里的反抗一直存在,联盟并不是在封家主这代才开始建立。
普通人想把哨向关回监禁塔,哨向也想把普通人流放囚禁星。
既然哨向可以在监禁塔中作为战争武器被储存,那普通人为什么不能在囚禁星中作为生产机器被盘剥呢?
暗中避开帝国管理,自成社会运转体系的小行星并不止他手下这么一颗。
这颗是联盟下属几个实验体中运转得最顺畅的一个,被他用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夺了过来。
——比如他疯狂彻底的保护欲与不信任。
小行星虽然不是全程由他一人从无到有建造出来的,但是整个后续发展方向的确受他极大干预,他按照景赢的梦想把它进行了大范围的改造。
他把这个原本是为了囚禁普通人种的监牢,变成了可以让景赢远离冲突与风雨的温室。
充满谎言与欺骗的温室。
——再比如他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当时真的爱景赢爱得魔怔。
一边欢喜人在身边,一边害怕人会离去。
既担心自己与他原则相悖的不同立场被发现,也忧虑自己不在他身边会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更何况对方也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不该过多苛责之前不懂事的景赢,但就是忍不住,一想起来那些春夏秋冬他就抓心挠肺地难受,恨不能回到过去把人给摇醒。
爱得越深,这根刺就扎得越深,他有时候弄景赢就带了点惩罚意味。
那个炮机是故意的。
他并没有什么急事要出门,他其实就躲在门外,静静听着近乎可怕的噗呲水声和机器的运转声,听着景赢撕心裂肺地对着空气大喊我会乖,手下不停地在控制面板上更换着模式。
一直到确定对方快不行了才假惺惺地开门进去,装出大惊失色的样子把人解下来,一边道歉一边紧紧抱着不撒手。
是很心疼,但更多的是复仇的快慰。
他的占有欲和凌虐欲在那段时间到达顶峰。
他开始有了许多可怕的想法。
把景赢做残,把景赢逼疯,把景赢永远栓在自己的身边,让这个可怜的宝贝哪也去不了谁也见不到,让他的人生从此只剩下自己只能看到自己。
他那时候在床上一些话的确不是单纯吓人。
“宝贝,今天让老公把你后面Cao烂好不好?”他抱着被扩张好的景赢问,勃起的性器贴在对方的大腿上,“然后明天再把你前面也玩废好不好?”
结果他还没说其他的,整个人就被推倒在了床上,景赢动作利落地就骑了上来,眼角带着情欲的红,咬牙就把他全吞了进去。
“你他妈废话真的很多,”景赢按着他的胸膛不耐烦地说着,身下突然猛地发力一夹,“老子干脆现在就先把你夹断!”
他忽然就笑起来,一边说着好怕呀,一边把内心升腾的Yin暗设想打散,抬起上半身把人拥住,当天给了对方一场最轻柔的做爱。
把景赢开心得不行,向导shi润着眼睛抱住他,在唇齿呢喃间同他说着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在心里无言地说。
所以我会为了你,努力控制我自己。
请你别放弃我好不好?
请继续爱我好不好?
……
但是这次显然已经触及了对方的底线。
他的向导并不打算再度对他心软。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团火焰要离开他这捧努力燃烧的灰了。
“我们离婚,”景赢面无表情地对他说,“我不要你了。”
“随便你要当场失控还是要怎么闹,我都不会改变想法了。”
“总之你留条命等婚管所过来确认,别让我状态是丧偶就行。”
“哦对了,”景赢像是没看见他惨白的脸色那样,十分礼貌地问他,“具体离婚材料可以麻烦你来做吗?”
“过错内容随便你写,我都是无所谓的。”
“后续我们可以线上联络,没必要的话就不要一直见面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景赢问着,手中不知何时藏下的锋利手术刀拿得离自己的喉管更近了一些,向导明晃晃地威胁他道,“我建议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