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景赢知道所谓的处理是什么。
因此他说自己加入管控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而且,要不是因为知道真相,他最开始也不会对柏泽一再让步。
……
早在他第一次见到秋容的时候,电鳗向导就隐晦地提过了。
“从来就没有什么强制疏导,”秋容说,“特殊管控部门的向导只为同部门的哨兵而工作。”
虽然秋容很快就跳过了这个话题,他当时也因为着急而暂时没有追问,但是疑虑的种子却已经种下。
他和秋迪秋容逐渐熟悉之后,兄弟俩偶尔会打着来接他的旗号给自己挣假期,三天两头跑来找他,两天的往返程可以找各种借口拖到半个月。
秋迪一直不遗余力在他面前抹黑柏泽,有次喝酒后鳄鱼哨兵直接就问他为什么都被处理了还能和这疯子结婚。
于是那颗深埋的种子借此契机破土而出,逐渐朝着真相生长。
只是他在震惊过后问的第一句话连他自己也没想到。
“柏泽一直都要做这种事吗?”他带着不自知的心疼问,“从那么小开始?”
“我们那时候私下都叫他童工,”秋迪说,“连书都没读,走后门直接给他在帝军挂的学籍。”
鳄鱼哨兵嗤了一声说:“人我是看不惯,不过惨但是真的挺惨。”
秋容甚至带他偷偷去看过柏泽的处理。
哨兵关了病房门出来,略显烦躁地咬了根烟,独自一人撑着头坐了很久,然后翻出通讯仪给他发了条短信。
【柏泽:宝贝,猫长大了吗?】
景赢很难描述出自己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就算用百味交杂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在后来多次庆幸他们曾经是这样聚少离多的状态,时间是一剂良药也是一剂毒药,长期的分隔让他内心彷徨淡去,却也让他思念加剧。
我还是想和这个哨兵在一起。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不止一次去偷偷看过柏泽,甚至有次直接被察觉不对。
柏泽直接就冲了出来。
景赢匆忙间给思博发了条串供短信,原打算从窗户翻出去后顺着屋脊窜到另一栋大楼,没想到豹子速度实在太快,他躲避不及,索性直接顺着屋檐滑下。
谁也没想到就那么凑巧,景赢被一个路过的骆驼哨兵抱住的时候,柏泽也刚好赶到。
当即醋坛子翻得不能再翻。
柏泽又气又急又担心,当即拉着自己的向导去最近的厕所,想强上又不敢,只敢一直蹭人亲人,因为上一次离开时他们才刚吵架和好没多久。
景赢直接推开柏泽,自顾自进隔间关门,脱了衣服之后开门探头拉人进来做。
暧昧,勾引,碰撞,喘息。
他使尽浑身解数拖延着时间,让思博帮他打好掩护。
柏泽问他能不能自己掐住不射,景赢摇摇头。
柏泽想了想,把皮带扣头套在了景赢下面,然后拿鞭子把柄蹭到让它勃起卡住。
有人来柏泽就磨,没人来就撞,太久没做太紧差点被夹射,哨兵手指揉他xue口试探着要跟性器一起进去撑。
景赢受不住,喊我会乖,柏泽才放出豹子让它去拖一个清洁中的牌子。
柏泽有事情不能耽搁太久,做了景赢一次之后就给他穿上了裤子,咬着耳朵叫向导一会发地址,乖乖识相等着被教训。
柏泽当天晚上把景赢干得很惨,一边做一边审问他,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丝反应。
景赢嘴角淌着Jingye被允许彻底昏厥过去的时候,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rou,脖子以下全是被吸吮啃咬出来的青紫瘀血,ru头红肿破皮涨得极大,腹部满是白浊。
下半身惨状更甚,Yinjing萎靡着搭在腿间,顶端缓缓滴出失禁的尿ye,合不拢的xue口大张着,流出大量不属于自身的各种ye体来。
……
在很久很久,他们都绑定了很多年后,哨兵曾提起过这件事。
“你当秋迪他们那群冷血玩意是什么好人?”柏泽边给他包馄饨边说,“他们是帝军那边安插在管控的暗线。”
“就算后来对你不错,最开始也是居心不良。”柏泽说着冷笑一声,手下速度极快地捏出一个个元宝码在盘子里,“当初他们都知道我为了个向导又要回来,谁不想把你抓在手里来逼着我做事?”
柏泽把放满馄饨的盘子放到一边,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地说:“反正你谁的话都听,就我的不听。”
“够了啊。”景赢拿擀面杖吓唬他,“再装我就要打你了。”
柏泽配合地躲了几下,然后突然猛地扑过来,抽了擀面杖往外一丢,把景赢按在案板的面团上就是一阵乱亲乱揉,接着嘻嘻哈哈地拔腿就跑。
……有些事情还是烂在心里好。
柏泽心里想。
比如那天晚上他差点就要第二次切割向导的Jing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