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回到景赢的房间。
向导薅着狸猫的脑袋,盘腿坐在床上陷入深思。
他可以说干就干,但问题是,柏泽这臭傻逼好像无从下手啊?
这几年,柏泽在加大调教力度,但自己也在不断反抗。
——说是没有用的。
还在读军校的时候,他们曾经有一次因为小事引发剧烈争吵。
柏泽的通讯仪权限从来不向他开放。
景赢无所谓这个,因为他向来尊重对方的隐私。
那天是柏泽特批假的最后一天。
他们在房间里温情缠绵,Jing神体一大早都关在了外面。
结果狸猫和花豹在客厅打闹的时候,豹子不小心把哨兵的通讯仪甩出了窗外,直接扑通一声落在了别墅的假山池子里。
两只Jing神体急得抓耳挠腮,动也不敢动,愣是让通讯仪被泡了大半天,豹子才跳下池子把它叼上来了。
它们紧张地看着被泡坏的通讯仪,更加不敢讲了。
那头柏泽已经开房门了,裸着满是抓痕的上半身下楼给景赢做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饭。
豹子听着声响,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就觉得自己肯定要被打死了。
不像对狸猫的纵容,它主人对它一向是很凶的。
狸猫突发奇想,直接把柏泽的通讯仪叼到了房间里,放在了昏睡的景赢脸侧,左右开弓啪啪啪扇了向导好几巴掌,把人扇醒之后,叼起通讯仪往他脸上用力一甩就跑。
景赢捂着肚子爬起来,伸手去摸索砸自己的暗器。
他刚把shi漉漉的通讯仪握在手里看是怎么回事,柏泽就端着托盘推门进来了。
好死不死的,通讯仪因为系统错乱,自动在向导面前展开了光屏,不断跳着内容。
——看起来就像景赢在偷偷查岗一样。
两人就此爆发剧烈争吵。
柏泽根本不听景赢解释,一边怒吼一边直接夺过通讯仪一脚踩碎。
“你看见了吧?”柏泽颤抖着流泪问他,“你是不是全都看见了?”
景赢再三强调自己什么都没见着,柏泽还是不信,满脸惶恐地抱住他,哨兵浩瀚的Jing神力瞬间将他包裹。
“别害怕,我会控制好力度的,很快就能自愈的。”柏泽低声说着他听不懂的话,然后往他脖子上用力一捏。
景赢直接昏迷。
再度醒来的时候,景赢只觉得头有些痛,隐约有种自己说了很多话的错觉,人也有些昏沉。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柏泽一边跟他道歉,一边流着泪抵着他的额头说,“我们绑定好不好?我们绑定好不好呀?”
“我太害怕了,”柏泽痛苦喘息着抱紧他,不知所云地喃喃说着,“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
然后把尚且不是很清醒的他轻轻推倒在床上又做了一次。
“别丢下我。”不断地撞击。
“别害怕我。”不断地抽插。
“别离开我。”不断地内射。
景赢被做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到最后直接被射到隆起一点小肚子。
“你是我的。”柏泽一边吻他,一边用手微微用力地按压他的肚子,勃起的性器带着浓稠的白浊在他身体里进出。
景赢受不了这种仿佛后面失禁一般的做法,哭喊着求对方停下来。
“宝贝说那句话,”柏泽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掐弄他的ru头,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能让我停下来的那句话。”
“……我会乖,”景赢哽咽着流泪说,“我会乖……”
……
柏泽走后,景赢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累。
那是他第一次隐约生出放弃的心思。
他决定先换一个环境冷静一下,他暂时不想看见任何和柏泽有关的东西。
于是景赢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带着狸猫就去了新的地方住。
是个一梯一户的高级公寓。
大概是第五天晚上,他的新住所的门就被暴力从外面砸开了。
景赢瞬间拿着刀冲出去,然后就愣在了原地。
明显是匆忙赶回,仍穿着黑色绣金线军服的哨兵站在门口,满脸绝望地看着他。
“我只是不放心,就回来看了一眼,”柏泽轻声说,“结果你真的走了。”
“……你真的不要我了啊。”柏泽说着,眼眶慢慢就红了,他说,“你不是说你会乖吗?”
“为什么不乖乖再等我一段时间呢?”
“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要丢掉我呢?”
话音刚落,柏泽身上忽然传出真正异常的Jing神力波动来。
——竟然就这样陷入轻度失控!
“你继续睡吧,我就是来看看而已,”柏泽说着,擦了下眼泪,硬挤出一个笑来,他接着说道,“你没有我也可以过下去,这样也挺好的。”
“我就不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