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只是柏泽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冷战会以这样的形式结束。
他拿了药膏回来。
景赢要自己抹。
……
漂亮的向导赤裸着身体坐在桌子上,两条腿大张着,露出中间诱人的景色来。
纤长的手指沾了药膏,景赢流着眼泪,颤颤巍巍地岔着腿给自己涂在小xue上。
柏泽看得口干舌燥,实在忍不住,凑上去拥住景赢,一手捏住对方下巴抬起来,闭上眼睛用力地吻他。
唇舌入侵对方的口腔,到处蹭咬着。
一吻毕了,柏泽喘息着对景赢说:“我还想Cao你,怎么办?”
“让我用手指轻轻Cao一次好不好?”柏泽又亲亲景赢的脸,低声说,“就进去一根手指,不会让你裂得更开的,好不好?”
要是换到五年前估计就是说要来帮景赢检查一下里面,现在倒是直接了一点。
“你忍点疼,让我Cao一下好不好?”柏泽咬着景赢的耳朵说,“就一根手指进去插几下,就几下,小拇指也可以。”
“你让我解解火好不好?”柏泽的手伸到他的腿间,一下下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做完了我再给你涂最贵最有效的药,好不好?”
他们太久没做了,柏泽本来就欲望强烈,出任务的时候就天天想着回去要怎么Cao弄景赢了,结果没想到回来就大吵一架还冷战这么久,心底的欲火夹杂着愤怒燃烧得更加炽烈。
想疼他,也想让他疼。
柏泽喜欢看景赢在他身下哭泣,最好是一边惨叫一边高chao,因为他而痛苦,也因为他而欢愉。
这让他有一种征服和掌握的快感。
“乖宝贝,”柏泽说着,又开始温柔地吻自己的向导,“让老公欺负一下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景赢偏着头不让他亲,然后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是谁比较欠Cao?”
“我稍微讲两句话你就说我撩拨你,然后疯一样做我。”
“我现在安安静静不讲话,你就看着我也能勃起得这么厉害,鸡巴进不来手指也要进来,就他妈进来一根小拇指也好。”
景赢冷笑一声道:“到底是谁在犯贱?”
柏泽知道景赢在秋后算账,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低声下气地开始认错:“是我犯贱欠Cao欠教训,是我脑子坏了乱讲话。”
“我知道你和别人没什么,但是我就是害怕,这么多年了你也不和我绑定,我有时候都梦见你一脚把我踹了又去找新的哨兵。”
“你还可以和别人开开心心过,我就只能萎着哭,然后看着你和别人打情骂俏生生心痛死在角落。”
柏泽说着红了眼眶,泪水在里面打转。
“我太怕你不乖不听话了,我真的太怕了。”
他抽了一下鼻子,双手捧住景赢的脸,和他额头贴着额头。
柏泽接着说:“可是你不听话。”
“我让你辞职你也不听,这里根本不是那么好的地方,每年都能逼疯几个人。”
“你一声不吭就过来,来我的组也就算了,我把你供起来天天不干活也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你偏偏去了其他组,还是那么危险的行动组,就带着你那只刚长大的小猫去出任务,我光是想一想可能有的危险就怕得要死。”
柏泽还是忍不住,眼泪一颗颗砸下来,他悲伤地看着自己的向导说:“你做决定的时候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你就不怕我会疯会死吗?”
……
要是几年前的景赢听到柏泽这样说话,估计心都得碎了,还得跟着痛哭流涕说好,立刻原谅对方之前的胡言乱语,然后被按着Cao到流血还得心疼他不容易,接着被领着去办辞职,从此柏泽让他做什么都言听计从。
柏泽打着爱他的旗号管教他,一厢情愿地给他设计好未来的路,根本不打算尊重他的选择。
而且哨兵揪着他当初年轻不懂事的出轨不放,这些年发狠Cao了他多少次?
如果不是好几次被骗着差点让他做死在床上,景赢也不能醒悟得这么快。
他们在一起五年了,柏泽为了哄景赢上床,手段不知用了多少。
狼来了太多次,再愚蠢的羊都懂这是套路了。
柏泽怕什么,他有什么好怕的?把他骂哭了做残了干废了又有什么关系,他只要抽抽噎噎掉两颗眼泪说几句话就能被原谅,就只要付出这么小的代价,他何乐而不为。
这狗逼玩意儿向来玩得一手好心机,以退为进示弱装疯,仗着他的心软大做文章,玩了这么多年手段越发Jing进,把他管得让向东就不敢往西。
看见他在行动组第一反应不是和他沟通,而是逼着秋迪开除他,甚至和人打起来还不忘用鞭子抽他叫他听话滚回去。
真不愧是从小就当管控者,高高在上的姿态深入骨髓。
说得难听一点,他和逼着让他下跪,严格监视控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