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期小番外1】
那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一个清晨。
别墅里。
景赢醒过来,身边的床铺还带着余温。
他摸了个空,于是用手臂挡着眼睛,大声喊柏泽的名字。
浴室里传来哨兵响亮的回复:“刮胡子!等等!”
景赢等了十秒钟,又开始喊他。
一声比一声大。
浴室里很快传来一阵水流声,柏泽边擦脸边走出来,弯下腰把景赢手臂扯开也给他洗了一下脸。
景赢偏头躲,拿手打他:“我不要你擦过的毛巾!”
“你人都被我插过了,计较个什么?”柏泽硬按着景赢把脸给洗了,然后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的嘴唇,笑着问道,“叫我干嘛?”
景赢不说话,就抱着柏泽脖子,然后一直拿脚踢他。
“哎,哎,干什么?”柏泽抓住景赢的脚踝不让他踹,又吻了他一下,然后低声问道,“大早上跟我发什么脾气呢?”
景赢说:“我Cao你妈。”
说完又红着眼眶用手捏拳头锤他。
“怎么这是?我昨天也没怎么做你啊?”柏泽简直丈二摸不到脑袋,满脸迷惑地被打又被踢。
景赢胡乱打了柏泽一顿,然后就一声不吭地哭了。
手臂挡着眼睛,躺在床上无声地流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柏泽突然就慌了。
“怎么了?”柏泽把景赢抱起来按在怀里,一边轻拍他后背一边哄他,“宝贝不哭不哭。”
景赢顿时就哭得撕心裂肺,哭得都咳嗽了,揪着柏泽衣服大喊:“你个混蛋!你智障啊!”
“好好好我混蛋又智障,”柏泽心疼得不行,抱紧了景赢又哄了好一阵。
到最后自己都落下泪来,贴着景赢的额头哽咽着问他:“到底怎么了?”
“你跟我说好不好?”柏泽红着眼眶说,“你再哭我就要痛死了。”
景赢抽了一下哭得通红的鼻子,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来,于是扯了柏泽的手去摸自己下面。
触手是光滑的一片。
柏泽突然就明白了。
“我昨天晚上给你剃的,”柏泽说,“本来也就没几根,剃掉更漂亮。”
景赢更伤心了,在他心里那些就是他雄性霸气的象征,柏泽这样做跟阉了他有什么区别?
于是景赢流着泪又开始踢对方,边踢边喊:“你还我你还我你还我!”
柏泽怎么哄也不听,最后无奈拿笔给他画了乌漆麻黑一团,对方才消停了。
柏泽一边埋在景赢身体里面抽插,一边问他:“现在满意了?”
“现在觉得你威武了?”
景赢闷哼着点头。
他现在是毛长到肚脐眼以上的,威武雄壮的向导!
柏泽又问他:“那我现在在干嘛?”
景赢很自然地说:“你在插我啊。”
柏泽闭了闭眼睛,长叹了一口气,闭嘴安静插人。
算了,你开心就好。
柏泽内心想。
【少年期到成年期小番外2】
景赢在军校三年级的时候完成了Jing神体的完全发育。
柏泽也终于不再那么忙碌,可以有了一些较长的假期。
这天,柏泽在别墅底下的训练室做体能训练。
景赢忽然想起来还没给对方显摆过成年体的狸猫,于是噔噔噔就拎着猫跑过去了。
柏泽当时热得不行,放下杠铃,直接脱了上衣。
柏泽穿衣显瘦脱衣显rou,光裸的上半身满是紧实的肌rou,腹部块垒分明,两条明显的性感人鱼线斜着向下延伸进裤子里。
小麦色的强健肌rou上满是晶亮的汗水。
高大的哨兵把汗shi的头发全捋上去,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来。
不得不说,柏泽的外形条件的确是相当优秀,不然景赢也不会见色起意,让这牲口一jian再jian。
景赢吹了一声口哨,把狸猫关进Jing神海,然后走过去吃对方豆腐。
柏泽配合地把肌rou鼓起来,一边被摸一边问比他小的景赢:“哥,还满意吗?要不要多包我几年?”
“不包了,这几年包得老子屁股疼,”景赢口是心非地说,“我明天就要把你丢了,再去找只体贴的新鸭子。”
柏泽抓住景赢的手吻了一下,然后问:“为什么不是今天就让我卷铺盖走人?”
“今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景赢说着,踮着脚亲了一下柏泽,轻声说,“好的话我就不找新鸭子。”
柏泽大笑起来,手臂箍着他的腰低声问:“整天都给我做吗?从今天早上开始吗?”
景赢点头。
然后到中午就反悔了。
景赢边哭边说不要了,拿脚踹开柏泽,挣扎着往前爬,合不拢的小xue里流出白色粘稠的Jingye来。
柏泽看得眼热,一把将人又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