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时间回到多年前,柏泽不告而别的那段时间。
……
柏泽做得太狠了。
景赢尿尿都皱着眉头痛得倒抽气。
连续好几天,尿道和xue内都还有着被粗暴抽插的幻觉。
梦里都是柏泽在拿鞭子抽他,大鞭子抽完小鞭子抽。
他知道对方气他结了婚还勾三搭四,Jing神和rou体总有一个在出轨的路上。
但是关键那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喜欢上这个哨兵啊。
他本来就是个Jing神力发育不全的向导。
反应迟钝点怎么了。
他欺负残疾人不是也很无耻吗?
如果真的想和他在一起,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非得这样Cao得他死去活来吗?
景赢委屈得不行,抱着狸猫幼崽偷偷哭了好几天。
我不出轨,但是我也不乖。
我等柏泽那个神经病回来,就抱着他去卧轨。
他怎么哭怎么求我都不管。
我再也不要心疼他了。
景赢如是想。
倒是没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和柏泽分手。
……
那是一个深夜,柏泽忽然回来了。
景赢是被吻醒的,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还有些迟钝。
柏泽在黑暗中一边吻他一边低声问道:“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老实待着?”
景赢困得不行,想着明天再跟他吵,于是摇摇头说:“我都在家里,不爱出去。”
柏泽正在含他的耳垂,闻言吐出那块被他抿得发热的软rou,亲亲他额头,语气温柔得不行。
柏泽说:“我的王子殿下真乖。”
又亲亲景赢的鼻尖。
他说:“我的宝贝真乖。”
最后贴上景赢的唇。
柏泽有些苦恼地说:“可是太乖了也不好。”
景赢的睡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裤子也被褪下,内裤被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
柏泽揉上他的胸口,咬着他的耳朵说:“还是得教训一下你。”
“没有理由也得教训一下你。”
柏泽用另一只手覆在景赢腿间,用大拇指抽插着温软的小xue,偶尔翘起来用指甲盖刮一下内壁。
“听话的宝贝就是要被欺负。”
柏泽笑起来,又低下头缠绵地吻他,用牙齿碾着他的下唇说:“让老公来狠狠欺负你好不好?嗯?”
……
第七十一章
他们没有做。
因为柏泽昏过去了。
……
在听到景赢的答应后,哨兵笑了起来,偏过头咳嗽两声,又接着笑。
像什么呢?
景赢苦思冥想很久。
……像个傻逼?
然后傻逼又开始亲他,往他身体里伸了两根手指,轻轻地靠在他耳边说话。
柏泽说:“我要开始欺负你了。”
手指开始缓缓地抽插,极度温柔。
“狠不狠?”
“怕不怕?”
柏泽说着,低头吻了一下他。
景赢回应了他,向导轻轻舔了一下这个哨兵。
柏泽突然就啪嗒掉了眼泪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景赢脸上。
柏泽哽咽着问他:“会不会很难受?”
“有没有摔倒?”
“铁笼子好不好剪?”
“汤还热不热?”
“有没有给我打电话?”
柏泽痛苦地喘息一声,在他耳边用小到几乎无声的音量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与此同时,手指温柔地将他送上高chao。
景赢突然就委屈地大哭起来。
他发疯一样打着哨兵。
“我摔倒了好几次,甚至从楼梯滚下去。”
“我后面好痛啊,不管怎么动它都在捅我。”
“我走也走不动,只能用爬的,一边爬一边射。”
“你拿管子那么狠插我那里,我本来就很痛了还要一直射,笼子锁着我想绑住它都绑不到。”
“我射到后面什么都没有了,一路都是血。”
“我好大声说了不知道多少遍我会乖,你都没有出来。”
景赢哭到撕心裂肺,他揪着柏泽的衣领把眼泪鼻涕狠狠地擦在上面,然后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哨兵说:“我知道我出轨我过分,我跟你说对不起。”
“但是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
“……我是个残废啊……”景赢说着,眼泪又涌出来,他浑身都在抖,“我Jing神体都长不大,我迟钝一点又有什么错?”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这样折磨我?”
“我喜欢你啊……”景赢闭上眼睛,颤颤巍巍地去吻对方,“我很乖啊,我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