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柏泽是真的消失了。
那天景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也换了新的睡衣。
但是下身异样感依旧存在。
景赢脱下裤子,发现自己被穿上了贞Cao裤。
那是一个丁字形的裤子,柔软的皮革穿着钢链环着他的腰,连着一个Yinjing锁和一个肛塞,牢牢地卡着。
景赢回想起那场性事的后半部分。
柏泽几乎疯了一样做他,后来甚至给他上了电击。
细长的电击棒伸进他的xue内,放电的触点抵着他的敏感点,柏泽将他电击到昏厥又醒来。
怎么威胁他也不听,将他电醒以后又拿了软鞭抽他,抽他两侧的ru头,抽他仍旧插着导管的Yinjing,甚至换了另外的小鞭子,蹲下来一下下抽他被Cao到外翻的xuerou。
然后大小鞭子统统卷起来硬塞进他身体里面。
景赢从高声怒骂变成低声求饶。
……
“我求你,”景赢被吊着,奄奄一息地半闭着眼睛,虚弱地说,“要怎么样才停?”
“我真的要不行了。”
柏泽丢了鞭子站起来,低头看着被故意折磨得凄惨无比的景赢,轻声说:“你跟我学说话,就学两句话,学好了就放过你。”
景赢点头说好。
柏泽说:“第一句,我会乖。”
景赢学着说:“我会乖。”
“真棒。”柏泽说着,温柔地吻他一下,然后接着说,“第二句,我要出轨。”
景赢闭了闭眼睛,说:“我要出轨。”
话音刚落,电击棒瞬间以最高档位电击他插着导管的Yinjing!
导管被再次充气胀大!
景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来。
等他缓下来,流着冷汗不自觉抽搐的时候,柏泽再度开口:“这两句话说二十遍,总共说二十句。”
“说完就放了你。”
于是景赢哽咽着开始学舌。
他说我会乖,柏泽就温柔地吻他。
他说我要出轨,柏泽就用电击器残忍地电他,拼命给尿道里的导管打气。
他最开始两句交替着说,一次被吻,一次被虐,情急之下连续说了两遍我会乖。
柏泽给了他两个吻,然后低声说这可以算两句。
景赢终于明白。
他近乎疯狂地说着一遍又一遍的我会乖,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句,柏泽用力丢开电击器,抽出他尿道内的导管,解开他Yin囊上的夹板,一边吻他一边用手套弄着让他到达高chao。
他昏过去的前一秒,隐隐约约好像听见柏泽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要乖乖地等我。”
……
柏泽似乎很担心他会出去乱搞,不然也不会做完清理又给他穿上贞Cao裤。
他的Yinjing被锁在一个铁笼子里面,应该是柏泽去定制的,因为整个笼子刚好比他勃起状态大一点,连形状都一模一样。
还有肛塞也是,几乎复刻出哨兵性器上的每一条青筋。
他没有钥匙打不开笼子,脱不下这条裤子。
景赢开始大声喊柏泽,结果并没有得到回应,他把自己的Jing神体放出去找哨兵过来,结果狸猫回来说整间别墅只有景赢一个人。
景赢等了很久很久,柏泽也没有回来。
他决定暴力破开
狸猫太小开不了工具间的门,拿不了铁钳,景赢只能撑着爬起来,走下楼去拿。
被锁着Yinjing,塞着肛塞,然后从二楼的卧室走到一楼的工具间。
那根巨大的肛塞在走动间活动着,仿佛柏泽在Cao弄着他。
景赢摔倒了无数次,甚至直接踩空楼梯滚下去,被无生命的代替品顶撞得在笼子里射出来。
景赢喃喃地说着我会乖,但是并没有温暖的吻落在他的脸上,整间别墅空空荡荡。
没有人。
没有任何人。
仿佛儿时那座Yin暗的城堡。
他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强撑着咬着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跌倒了就站起来,站不起来就爬着去,被肛塞Cao到昏过去就醒来再继续。
等他用铁钳剪断铁笼子的铁丝和腰带的钢链,拔出尺寸骇人的肛塞,脱下这条该死的贞Cao裤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柏泽依旧不知所踪。
景赢缓了很久,眼前一阵阵发黑,他颤抖着站起来,撑着墙壁走去厨房想吃点白糖。
然后就闻见了保温锅传来的香气。
是柏泽做的甜汤,被设置了最长的保温时间。
是温暖的甜汤。
是温暖的,是甜的。
景赢突然又哭起来,他终于想起通讯仪的存在,放出狸猫去帮他拿来。
他给柏泽打电话。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