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景赢开始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
他白天如同牵线木偶一样在监控下循规蹈矩地麻木行动着,夜晚就偷偷避开摄像头,从厕所的通气窗爬出来,去酒店找柏泽疯狂地做爱,在一次次高chao中感受心脏活生生的跳动。
白天禁欲,夜晚糜烂。
他在香艳的情事中放纵和反叛。
……
半夜。
景赢穿着柏泽的衣服偷偷来到酒店。
她拒绝了柏泽的吻,推开对方,自顾自地走到床边脱下裤子,坐到床上招手叫哨兵过来。
柏泽依言走过去。
“你摸摸看。”景赢拉过他的手,稍微分开双腿,让自己的小xue露出来,“你伸一根手指进去看看。”
柏泽呼吸有些急促,他点点头说好,然后往里面缓缓地探进去一根中指。
指尖触碰到那个震动的硅胶玩具的同时,柏泽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发疯一样低下头吻景赢,手指迅速在里面抽插。
“先不要插我,”景赢说着,努力挣脱开来,握住对方的手腕将作怪的手指抽出来,他把腿分得更开些,“你先看这里。”
全身赤裸,只披着一件他衬衫的向导抓住他的手臂,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半身,皱着眉头用力。
腿间粉嫩的xue口慢慢地露出一点黑色来。
景赢再接再厉,继续发力。
黑色的小型跳蛋缓缓地露出一小半,而且仍在震动着。
景赢低低呻yin了一声,终于忍不住,伸手扯了它一把丢出去,然后猛地扑上去抱住柏泽,学他一样咬着哨兵的耳朵说:
“我穿着你的衣服,里面塞着你买的玩具一路过来找你,”景赢说着,舔舔面前的耳垂,“我走了多久,那个玩具就震了我多久。”
“我一边流水一边来找你。”
“原本还想给你表演一下怎么吐出来,但是太难了,”景赢说着,像个吸人魂魄的妖Jing那样抬起一条腿,轻轻勾上对方的腰,“我表演失败了,你还会想Cao我吗?”
柏泽已经浑身剧烈颤抖,他大口地喘着气,身下硬到发疼。
“你想让我死,”柏泽喘息着说着,青筋暴起的额角淌下一道道汗水,“你真的想让我死……”
“我不想让你死,”景赢说着,凑过去轻咬了一口柏泽的嘴唇,然后接着说,“我想让你Cao我。”
景赢说:“来。”
……
柏泽疯狂地Cao他,用力顶弄他,从床上到床下,把景赢整个人倒过来,头在地上,屁股在床上,两条腿被分到不能再开,柏泽低吼着用性器凿他,一下快过一下。
射在他身体里面之后,哨兵又把他往前推到地上,自己走下床跪坐到他身边,拉开他一条腿又把那根重新勃起的紫黑色性器Cao进淡粉色的小xue。
……
景赢不断地撩拨柏泽。
不要命似的勾引他。
一次深夜,他被做得昏了又醒,半阖着眼睛在床上微微喘息。
柏泽把性器抽出来,低头吻他一下,起身就要去厕所。
“干什么?”景赢伸手拉住他,光裸的手臂上满是吻掐出来的青紫淤痕,“去哪里?”
“厕所。”柏泽说,“一会再回来Cao你。”
“别去了。”
景赢说。
他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用暂时还没合拢的小xue对着柏泽。
“别去了。”景赢重复道,一只手臂抓着他,另一只手臂挡着自己的眼睛,他微微地颤抖着,像和多年所受的礼教角力那样,他很轻很轻地说,“尿在这里吧。”
柏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你聋了吗!”
打开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景赢闭着眼睛大声地吼他:“我让你插进来,尿在我身体里面!”
景赢说:“来啊!”
……
柏泽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积聚的Jing神风暴在他Jing神海里肆虐。
心底的欲望叫嚣着让他将不知好歹的对方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他抬手阻止还想说话的景赢,干裂的嘴唇贴上对方的耳朵,脸上的神色欢愉而痛苦。
他说:“别再勾我了。”
“我真的快死了。”
“给我留点气。”
“我还得活着。”
柏泽用力地吻上景赢,双手抱紧自己的向导。
我还得为了你,去卖我这条命。
柏泽在心里无声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