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可能要很久没得做。
柏泽心里想。
那现在干脆做个爽。
于是昏迷过去的景赢硬生生被Cao得又醒过来。
水声噗呲不断,粗长的性器穿着可怕的盔甲在他体内冲锋陷阵,一次又一次发起攻击。
景赢被刺激得身子不断反弓,身前一次次射出白浊,然后又被对方用手揩下来,抹在下面做润滑。
套子Cao裂了,柏泽退出来换新的。
景赢流着眼泪,哑着嗓子破碎地问:“要怎么样,你才肯停下来?”
“我真的不行了。”
“不要再弄我了。”
“你提个条件吧。”景赢哽咽着,又补充道,“除了放弃追求真爱,其他的我都答应你。”
“只求求你不要再插我了。”
柏泽沉默了一会,弯下腰把对方手脚上的绳索都解开了,又把他抱起来,坐着拥进怀里。
“抱住我,不准躲。”柏泽说着,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我把套脱在你里面就停下来。”
“不同意就接着绑你插你,换更可怕的套子。”
“那种前面带长弯角,可以直接捅穿你的那种。”
景赢被吓得发起抖,连忙伸手抱住柏泽,无力的双腿尝试着勾住对方的腰。
“不要,我不要被捅穿,”景赢哭着说,努力抱紧了对方,“我答应你。”
柏泽笑了一下,吻吻他的额头,无声地说了句真乖。
然后带着刺套的性器再度插入。
柏泽不断变换着方向,试图让那些凸刺去卡住xue道里来方便他脱下,但是润滑剂不停地捣乱,还是一次次让狼牙棒似的性器带着套子抽了出去。
每次失败,柏泽都要咬一阵子他的ru头,或者用力地像捏泥巴一样揉他射了太多次已经软趴趴的Yinjing。
景赢闭着眼睛,咬牙忍耐着,努力让自己配合,然后就被做得剧烈颤抖。
柏泽甚至用gui头上的触须刷弄那块敏感的软rou。
景赢终于忍不住,猛地呃了一声,然后再度昏厥。
……
套子当然不可能在里面脱下来。
所谓的试套子就是拿来Cao他的借口。
醒来的景赢终于明白了真相,然后瞬间咆哮着暴起,一路追着柏泽打,从楼上打到楼下,攻势猛烈到哨兵不得不出手防备,否则怕是当场就要被砍死。
……
满地狼藉中,景赢抡起椅子狠狠地砸在地上蜷缩成一大坨的不明生物上。
又气不过地猛踹了几脚。
“骗子!”景赢怒骂着,然后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
柏泽去住院了。
景赢去谈恋爱了。
……
柏泽坐在病床上,一手打吊瓶,一手吃苹果。
心里凄凄惨惨。
很有些悲凉。
没有nai头吃,没有景赢插。
这个院住得有什么意思?
想着想着,忍不住委屈地抽了下鼻子。
早知道就多Cao破几个套子了。
……
景赢当然是不打算管柏泽死活的。
收拾东西给他送过去已经是最后的仁慈。
他开始追求那个叫奚浩言的狞猫哨兵。
不过由于最近失控者增多,为避免恐慌,哨向人种被限制外出。
所以他们现在依旧止步于发发消息,打打电话,连个手都牵不到。
真是纯洁得很呢。
……
医院。
这天晚上,病房里来了一个客人。
那是一个年轻的,穿着黑色管控者制服的哨兵。
柏泽沉默地看着他。
花豹从Jing神海里跳出来,守卫在主人身边,时刻盯着对方,准备情况不对就发起攻击。
它认得这个叫秋迪的哨兵,Jing神体是只讨人厌的冷血凯门鳄,发起疯来什么都咬。
秋迪倒是无所谓花豹的态度,他今天不是过来打架的。
他看着病床上的柏泽,脸上的笑带着讥讽。
“好久不见啊,窝囊废。”
“听说你现在和一个发育残疾的向导混在一起?”
话一出口,柏泽神色便是一冷,花豹瞬间发出低沉的咆哮来。
“我说错什么了吗?Jing神体停留在幼年期,且容易管控诱捕,身为向导却无法正常进行Jing神力疏导,这不是残疾是什么?”
“明显就是发育时期被带来我们这里处理过吧?”
似乎想到了什么,秋迪啊了一声,露出有些懊恼的表情来,他无视柏泽愈加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是我多嘴了,这种症状你应该是最熟悉的,毕竟是从小被当做特殊管控者培养的哨兵,不说弄残的,直接受不住折磨,无意识地死在你手里的人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