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他们没有停止床上运动。
景赢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法。
自己既能爽,又不用听对方瞎逼逼。
秘诀就一个字。
——咬。
拆开看就懂了。
如果还是不懂也不要问了,给柏泽留点最后的体面,他真的最近喉咙有点痛。
……
这天晚上。
景赢推开身前跪着的柏泽,抽身出去接电话。
思博打来的,接通后立马就问:“你是不是我最好的姐妹?”
景赢迅速回答:“不是。”
只穿着上衣的向导补充解释:“我有叽叽,很大。”
“说得好像谁没有一样,”思博在对面翻了个白眼,然后又道,“我给你发个地址,你明天过来救个急。”
……
景赢挂掉电话回来,在床上坐好,然后瞟了一下身边喝水的哨兵。
眼神意思很明确。
柏泽放下水杯,有些悲伤地翻身过去重新跪好,俯下身含住那根粉色的Yinjing,卖力地吞吐起来。
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专门练习,他的技术已经越来越好了呢。
几个深喉过后,景赢很快呻yin着射了,眯着眼睛往后靠在床头,满脸写着爽歪歪。
早就该这么做了。
真他妈舒服。
柏泽看看对方软下来的Yinjing,又看看自己肿得不行,已经撑起帐篷的下面,心里更加悲伤了。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用户感受:“哥,还可以吗?”
景赢含糊地嗯了一声,奖赏一样摸了摸他的脸。
哨兵知道了,这意思是挺不错的。
不然就是锤一锤他的脑袋了。
于是柏泽卑微地再次发问:“那能不能,帮我摸一下?”
说着,轻轻蹭了一下对方。
景赢瞬间睁开眼睛,冷笑一声,然后飞起一脚把他踢下床。
“想得美!”
……
柏泽坐在地板上自己撸自己射。
独自一人暗自垂泪。
太惨了。
……
第二十九章
一家高级餐厅里。
景赢到包厢的时候,思博正对着小镜子梳两鬓的头发,然后沉醉在自己的美貌中。
真的好帅!
今天也是致力于脱单的一天呢!
景赢拒绝了对方递来的镜子并表示自己更加英俊且不接受反驳,他有些感兴趣地问:“所以今天是新的联谊?哨兵还是向导?”
所以他们一见如故就是因为有共同的人生追求吧。
“也不算吧,就一个人,我先交交朋友。”思博说着,从Jing神海里放出自己的Jing神体橘猫来,要跟景赢暂时换一下,“我听说人家挺喜欢狸花猫的,先借你的用用。”
景赢接过橘猫,胳膊上骤然增加了巨大的重力。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思博要去读母猪产后与护理。
原来那都是出自于对自己Jing神体的爱。
景赢挠挠橘猫富贵的下巴,打了个哈欠:“什么人啊?”
思博正在逗狸猫玩,增加人猫之间的熟悉度以免露馅,闻言答了一句:“是帝国军校单兵作战系的哨兵,Jing神体是匹黑色的大宛马,可帅了。”
景赢打哈欠的动作停在半空,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是那个帝国军校?”
思博给了一个肯定的目光。
他们所在的叫做帝国第一综合军校,简称一军。
曾有人在网上疑惑发问为什么不叫帝军,下面的评论立刻讳莫如深地回了一整排的[不可说.jpg]
事情要从许多年前说起。
当初帝国哨向公约的生效令哨兵与向导重获新生,但是作为长久被隔离的特殊人种,他们和正常社会极度脱节,无论是生活常识还是三观方面。
满腔热血最容易熄灭于琐碎的一地鸡毛。
流言蜚语渐起,开始有人怀疑撤离监禁塔的决策是否正确,哪怕他们曾奋不顾身扞卫过它,但人心总是复杂,上一瞬的想法和下一秒的做法经常天差地别。
为了防止矛盾与冲突,各类专门学校如哨兵学校与向导学校等应运而生,这既是衔接,也是保护,更是一种温和委婉的暂时隔离与缓冲手段。
解决不了问题,但可以隔开产生问题的源头,而流逝不歇的时间自可以冲刷各种负面印象,从而让人们接受并适应原本抗拒的新事物。
但是哨向人群毕竟是特殊人种,突出的Jing神力与战斗力是上天给予的宝贵礼物,他们怀璧其罪,哪怕大部分获得解放,其中最为杰出者也必然失去更多自由。
帝国军校就是如此,那是唯一一座未被废置的监禁塔,囚禁却也培养着最为强大的哨兵与向导,赋予其荣光的同时也榨取他们身上的价值。
许多哨向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