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
景赢呻yin了一声,从梦里醒过来。
柏泽正在玩他的Yinjing,带着些许薄茧的手偶尔套弄,偶尔揉捏。
景赢闷哼了一声射了,躺在床上喘气。
柏泽过来亲亲他,贴着他耳朵问能不能做,说试试新的套。
向导懒得说话,比了一根食指。
就一次。
哨兵沉默了一会,又把他的中指抽了出来,掰直。
向导敞着睡衣,睡裤被脱到膝盖,露着屁股,躺在床上比了个耶。
柏泽沉默了一会。
“噗——”
哨兵笑得倒在在床上,胸膛震得向导都气笑了。
“起来你个傻逼!”景赢伸腿踢他,又对他比个中指,“不然我一会让你屁股开花。”
柏泽爬起来,两手撑在景赢身侧,一腿挤进对方两腿间,曲起膝盖蹭他下面,然后又俯下身去咬他喉结。
哨兵说:“我好怕怕啊。”
话音刚落,哨兵动作迅速地抱起景赢,分开他双腿就用力撞进去。
景赢冷不防被抱着入到最深,倒抽一口冷气,忙不迭喊:“太深了!出去点!”
柏泽开始用力撞他,一边撞一边咬着他耳朵,装模作样地说:“什么?要Cao到开花?”
景赢输人不输阵,忍着下面的Cao弄,皱着眉头又给对方一个中指。
“很冲嘛,”哨兵说着,又笑起来,把向导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脖子上,低声道:“抱紧了。”
景赢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大喊一声:“我下午还有事!”
柏泽眯了眯眼睛,当做自己聋了没听见,掐住向导的腰就是疯狂往前顶,水声噗呲不停,进得极深,囊袋撞得啪啪响。
景赢直接被抱着Cao射三次。
最后一下床就腿软跪倒在地毯上,被后面的哨兵打横抱起来去洗的澡。
……
景赢软着腿翻外出的衣服,十分顽强地要继续原本的计划。
他要去和冬易约会,就是那个害羞的金毛狗哨兵。
原本打算穿个性感点的V领毛衣,结果脖子以下全是哨兵早上弄出来的痕迹。
景赢气得鼻子都歪了,拉开房门就把柏泽打得嗷嗷叫。
“跟你说了几百遍不要咬!”向导往两边拉开领子露出自己惨不忍睹的胸膛来,恨得又踢了哨兵两脚,“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柏泽拍拍家居服上面的脚印,然后凑过去领口看。
“唔……还好吧?”哨兵挠挠头,又坐回去,“前几天不是更肿吗?”
向导被勾起回忆,气得又捶了对方一拳:“你他妈跟它俩有仇?不咬下来不开心?”
柏泽当没听见,装模作样地大喊一声啊我好痛就向他倒过来。
景赢:“……?”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还是先接着吧。
结果哨兵被接住的时候就立刻翻身,抓住向导毛衣下摆一把蒙上对方的头,然后两手准确捏住面前两颗微肿的ru头。
柏泽猥琐一笑,双手同时顺时针一拧!
景赢惨叫着倒下去,手捂着胸口疯狂颤抖。
“哈哈哈哈哈!”
“就是有仇哈哈哈哈!”
柏泽拍着大腿猖狂大笑。
然后下一秒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
景赢面目狰狞地拔出了双刀。
伴随着向导的怒吼,蓝色火焰爆炸燃烧!
——“给老子死!”
……
柏泽被打得哭了,两手抓着耳朵,抽抽噎噎地跪到地上。
景赢砍得解气,于是蹲下来,拿刀柄杵杵他脑袋,问:“你知道错了没有?”
哨兵被杵得往旁边晃晃,他抽了下鼻子,嗫嚅着说:“……知道了。”
向导变本加厉杵他:“什么?大声点!”
哨兵委委屈屈地加大了点声:“知道了。”
向导还不满意,厉声呵斥:“听不见!你哑巴了吗?!”
于是柏泽猛地窜过去,对准景赢耳朵嗓门极大地喊了一句:“我知道错了!”
然后趁向导被他震得发懵,哨兵动作敏捷地夺了刀把丢开,一把将对方抱住,开始大声嚷嚷。
“你下午不准出去!”
“我豹子给你玩!”
“我也给你玩!”
景赢使劲把自己往外拔,怒吼道:“给老子放开!”
“不放!锁了!”柏泽更大声喊,然后把向导拖回来用力抱住,在对方脸和脖子上拼命亲得叭叭响,“给你盖印!”
向导挣得越用力,哨兵闭着眼睛亲得越响亮。
响得仿佛皮搋子在通马桶。
景赢彻底没脾气了,跪坐在地上任他抱。
意识到对方的妥协,柏泽睁开了眼睛。
他稍稍放松了一点怀抱,低下头去轻柔地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