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贺词则是“庆祝窦越管住自己下半部分的第XX个生日”,他想到这里有些想笑,结果看到坐在对面的窦越笔直地盯着自己,他差点没有握稳手中的玻璃杯。
真他妈的尴尬。
窦刚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低头假装吃菜,拼命思考怎么向他道歉,甚至吃到后面开始冒汗,他脱掉羽绒服,穿着里面的卫衣和他爸碰杯喝酒。其实这次窦安的生日过得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自己和爸聊天喝酒,窦越沉默地替窦安挑菜夹菜,妈则各种八卦窦安在校可能潜在的暧昧对象;然而他始终有种“窦越正在盯着自己”的错觉,鼓起勇气抬眼确认是否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窦越正在喝汤,那么黏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究竟是谁的?他纳闷地想,愈发觉得燥热起来。窦父自然不知道他的儿子此刻复杂的心理活动,仅仅有些诧异儿子现在的酒量突然比自己还好,白酒见底又换成啤酒借着碰杯。
混酒喝多的直接后果就是尿急,窦刚趁机找到借口跑出包厢独自冷静片刻,走出包厢就有些头昏脑涨,他晃了晃脑袋,加快走向卫生间的脚步。
窦刚担心自己没有站稳容易栽进便池,所以就拐进里面的蹲厕,完全没有发现有人跟在自己身后,直到推开蹲厕的门板的瞬间,后背突然挤到什么东西,他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整个身体就压在墙壁:“操!哪个神经病……”
看到站在后面的窦越,窦刚顿时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是说出的脏话等于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他僵硬地转身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结果就被锁住门的他掰过肩膀。窦刚以为他准备质问自己为什么爽约,他却皱起眉头:“你怎么过来的?”
“啊?”窦刚愣住,“坐公交过来的……”
“不要骗我。”
他眯起眼睛的模样让窦刚更加紧张,只好说出实话:“我……我跑过来的。因为离得不远,所以不想继续耽误时间……”
他有些磕巴地向他解释,没有察觉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等到他抬起眼睛,窦越的鼻尖都快要蹭到自己。瞟到他扬起的手,以为自己又要挨打的窦刚条件反射地瑟缩起来,窦越察觉到他的举动有些发愣,停在半空中的手还是落在他黏在额角的碎发,替他打理整齐。窦刚被他莫名其妙的动作弄得僵在原地,贴住马桶的腿肚也开始打颤,他忍住尿意勉强讪笑起来:“你要先上厕所吗?”
不上就让老子上!老子他妈的快要憋死了!!
“你很着急?”窦越松开手,垂着眼睛问他。
窦刚憋得满脸通红,膀胱那里犹如接近爆炸的边缘似得异常肿胀,他看着窦越点头:“旁边应该也有空位。”
你他妈赶紧走吧!!
“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你用完再用。”
窦刚听到这句差点直接尿出来,难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伙不是窦越?他睁圆眼睛看向窦越,对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戏谑,明显就是在等他撒尿的趋势。完全没有真的当他的面撒尿的想法,窦刚扯起嘴角:“不是,又没有这个必要,实在不行我就到旁边……”
“就在这里。”窦越的语气认真得让他发毛,“你在介意什么?”
难道两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挤在同一间蹲厕撒尿是件正常的事情吗?!他妈的又不是小学女生玩讲悄悄话游戏,怎么可能不会介意!!
窦刚忽然觉得他就是跑来耍自己玩,或者记恨被放鸽子所以换个方法折磨自己,根据自己对他的性格的了解程度显然后者的可能更大。为了自己膀胱的健康,他咽了口唾沫,握紧拳头向他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忘记了你来接我的事情,完全就是我的错,对不起……!!”
拜托你赶紧走吧!老子憋尿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窦刚的眼睛熬得通红,他甚至打算真的挤出两滴眼泪以此博取对方的同情,但是想到这招只有窦安使出才有效果,换做自己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眨巴眼泪的模样也有些作呕,所以他就压低声音,希望窦越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真的觉得抱歉?”
窦刚老实地点头。毕竟确实自己有错在先。
“那就抬起头看着我说。”
窦越的声音回到他所熟悉的冷淡,可是说的却是莫名其妙的命令,他没有办法,不情不愿地抬起脑袋和他直视:“对不起。”
稍微提高的音量促使憋尿导致的嘶哑暴露出来,窦刚说完就被堵住嘴唇,身体也被窦越再次压向墙壁。属于窦越的味道钻进舌尖裹住整片味蕾,不是信息素,只是沐浴露以及洗衣粉的味道,窦刚被他弄得腰眼发软,同时酒精的后劲涌到后脑勺,他被迫和他唇齿交缠,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如同溺水般颤抖地抱住他的肩膀。
窦刚以为自己会溺死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直到窦越的膝盖蹭到小腹的酸胀把他惊醒,他猛地推开他:“你疯了吗?!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
惊怒交加的指责突兀地刹在喉咙,窦刚愣在原地,就连他也没有想通自己刚才的说法,自己的重点应该放在他吻自己的这个举动,何况亲吻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