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师徒四人投宿在一户人家。
“多谢施主借宿一晚,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小师父不必多礼,家父也是礼佛之人。”
八戒上前一步: “这位可爱的妹妹可有婚配之人?”
女施主羞答答掩面:“这,这个……”
华藏忙将八戒拉下施礼道歉,女子低低一笑并不甚在意,讲他们领至客房。
“家中简陋,客房只有三张他,委屈各位挤一挤了。”
“不胜感激。”
“那,你们自行安排吧。”
“有劳了。”
华藏自小在寺庙里诵经念佛长大,出这么趟大远门一路也是担惊受怕吃尽苦头,
正道苦行的信念支撑其漫漫独行路,后来一人一妖走的倒也不寂寞了,
胡猴虽然野性难驯但对自己可谓呵护备至,
慢慢对这尊自己为师的徒儿很是依恋信赖,
即使后来多了八戒悟净,但没了悟空真不知如何走的下去。
想起自个把悟空说吃他那话当真着实打击不小,
但徒儿的那些奇怪行为又是怎么回事呢,
例如现在身后抱着自己的猴子正在他耳根处嗅来嗅去,毛爪子在他胸前轻轻游走,华藏装睡不敢出声。
夜里小和尚都是被胡猴抱着睡的,甩给其他人的理由是怕睡熟喽师父被妖怪掳走,
这下一秒长着尖甲的毛手不安分的游到红缨处轻轻揉捏,华藏被突来的刺激惊得一颤,
“嗯…”忍不住呻yin出声,
似是得到鼓励,手的动作更粗重了起来,另一只抚上了华藏圆润的翘tun,隔着衣服揉捏。
“嗯嗯嗯……”受不了这陌生强烈的感官刺激,又不敢出声憋的华藏眼眶氤氲打shi睫毛。
“师父,八戒悟净早睡的雷打不醒了,不需要忍着。”
“悟空…你在做什么…”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扭头。
胡猴笑而不答,胸前的手游曳至华藏下身微微隆起之处,轻握摩挲。
“啊……”身下被拢住,自渎都没有过的华藏羞的紧紧按住悟空上下撸动的手。悟空伸出殷长的舌在红透的耳廓耳垂上一舔一吮,激的小和尚无力抗拒,没有阻力的手又放肆摩擦戏弄起来。
禁不起这蚀骨滋味,片刻小和尚就颤抖着去了。悟空把软趴趴的人儿抱紧,在他覆着薄汗的光洁脑背上印下一吻,两人沉沉睡去。
天朦胧亮,华藏猛然睁眼掀起被子,一切并无异样,昨晚的片段朦朦胧胧不似真实,华藏面庞涌起一阵chao热,又做了这样的梦……
一旁偷瞄着恍惚的小和尚把脸埋进被褥之中,悟空嘴角微一上扬翻个身继续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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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华藏诵经的时间多了,时常持续到深夜。
华藏幼时曾撞见过两位师兄相互间如梦里那事,后来被师父知道了把他二人逐出寺门,所犯何事并无公开通告,他不懂其中缘由只觉这是犯了大讳。
早前梦过一次,以为只是受幼时所见影响并没过多放在心上,但又做这样的梦就是有了不该有的杂念,华藏羞愧难当。
心镜蒙上尘埃,只能时时勤拂拭,将不期而至的杂念挥去,以保心灵一片净土。
悟空手撑头侧卧看着小和尚闭目念经,他知道为何,
华藏以为的梦是拜他搞的把戏,天也不知道他整日夜面对着这细皮嫩rou,肤白红唇,身娇体软的小和尚忍的有多辛苦,
曾经在水帘洞见多他那些个猴子猴孙繁衍后代,也曾化作人形游历人间,但不管猴子还是人他都没这方面的兴趣,
为何对这小和尚生出这等欲念,
想起五指山下解救他的那道光,为他梳理毛发温润的手,给他缝补衣袍时皱眉认真的样,
他胡大圣对穿衣可是相当讲究,曾经也是头戴玉冠身着金甲脚踏云靴威风堂堂,华藏做的这些粗布老土款式一路不知被妖怪嘲笑过多少次,当然都被他打死了。
忽然思绪被打断,转头是八戒凑过来悄悄耳语:“猴哥,别占着我的榻发呆,出来一会儿,有话和你说。”
此处是路过借宿的一个小户,出了门胡猴往石磨上坐抬腿一坐:“八戒,何事”
八戒是猪妖,早已修得人身,其实很多修得人形的妖会刻意保留真身的某些特征,也是来源于种族自豪感,
八戒则相反,毕竟他可曾是掌管天界三十万Jing兵悍将的都统大元帅天蓬真君,
不过过去的辉煌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这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样子才会有女人缘嘛……
“猴哥,你若真这么喜欢师父……就把他掳回花果山,这经就别取了。”
猴子大怒:“你这猪嘴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能这么做!”
骂的显然很没底气。
“真的?”
“……虽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