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振轩仿佛从天堂一下跌入了地狱,他的铃口早已分泌出粘ye,正等待着最后的刺激就可以达到快感的顶峰。他不由得挺了挺腰用gui头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企图将快感延续,如果谢振轩此时还清醒他一定会被自己的yIn荡举动吓到,但被强制中断高chao的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
这种感觉这具敏感的身体所不能忍耐的,这时候只要让他射Jing估计他干什么都愿意。理事长勾起嘴角走过去用红色绸带在Yinjing的根部打了个结,在牢牢绑缚断绝了射Jing的可能后,他将剩余的绸带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别这么残忍…”谢振轩几次想要拉开那只打结的手,却拗不过他,只能看着自己胀大的性器被束缚。理事长清秀的手再一次给予他抚摸,他温柔地撸动着jing身的包皮,手指不时将它翻开观察里面的嫩rou。
“很好,看来你有好好清洗,颜色也很漂亮。”林默赞叹道。他的手不时的给予谢振轩强烈的刺激,让谢振轩回忆起那次在行刑室强制射尿的恐惧。但事实往往更加残酷,林默百般逗弄却没有丝毫要将绸带打开的意思。那只手不断在jing身流连,有时会轻柔地抚摸着gui头,有时会顺着冠沟划过,当rou棒随着玩弄泄出点点ye体时,林默的手摸向了两个卵蛋。
本应隐藏在密毛中的俩个卵蛋此时光秃秃地垂在腿间,同样也胀大到了吓人的程度。将两个可爱的小球球盘在手中玩弄,林默感受到了它的主人难受地呻yin。不同于滚烫的Yinjing,那两颗可爱的蛋蛋温度偏低,放在手心冰冰凉凉让人爱不释手。
不得释放的感觉要将谢振轩逼疯,他用脑袋轻轻地蹭着林默的裤脚,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博得主人欢心。理事长享受着这难得的屈服,轻快地想着以后倒是应该给这条小母狗定制一条尾巴,这样他摇晃起屁股一定更加迷人。
“给我……不行了,快……”细碎的呻yin逐渐变成抑制不住的嘶吼,从未被禁止高chao的他意志逐渐瓦解,眼看着他马上接近崩溃,理事长的手停止玩弄,取之而来的是gui头上重重的一掐!
痛感使谢振轩所在的快感地狱支离破碎,因为这疼痛而回过神的他瞪着面前的男人,脆弱器官上过大的反差让他深深领教了林默的可怕之处。等到谢振轩逐渐适应那疼痛,理事长又会带来新一波的抚慰。
快感断断续续,当谢振轩想扭着腰躲避时,理事长都会警告似地或是在囊袋上一按,或是用指尖划过脆弱的铃口,直到那倔强的少年不再挣扎。谢振轩的rou棒已经胀到了发疼的地步,而无休止的折磨远远没有结束。
看着前列腺ye从铃口不受控地仿佛失禁一般滴滴点点流出,理事长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止了他的逗弄。但还未等谢振轩喘过一口气,那名女子便接替他的动作开始用唇舌逗弄。高超的技术让他哀喘连连。敏感处落到了别人手里玩弄的他只能不断忍受着折磨,尽力让自己不要去迎合她的动作。
“用你的身体好好学习该怎么口交,觉得差不多了再过去吸。”理事长发下命令。谢振轩感受着下体的狂热浪chao,欲望像一个漩涡要把他吞没。为了赶紧结束这非人的惩罚,他主动地去舔弄假阳具,此时令他厌恶的口交变成了惩罚,甚至是唯一的解脱。
谢振轩没想到当他任命地服从以后,理事长竟然还不放过他。理事长将他摆成双腿大开的正跪姿势,沉甸甸的囊袋几乎要垂在地上,不得释放的性器前端接触着地面。那女人Yin魂不散地侧身张口将它含住,惩罚继续开始,他像被点xue一般呆住任人亵玩。
“学习一下她是怎么服侍的,在你学会之前只能让她不断教你哦~”理事长笑着低语,“谢老师应该做一个好学生为大家做出表率,不是么?”听了林默的话,谢振轩才后知后觉地努力分散出Jing力去感受着女奴的动作。
他画葫芦画瓢地模仿性交的动作让假阳具出入自己的口腔,仿佛那只是一个容纳生殖器的场所。身下的女子愈来愈激烈地挑逗,谢振轩也只能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失禁感去完成主人的任务。他学着她的动作,将rou棒深入口中时用舌尖舔弄冠沟和铃口,顺着rou棒的深入舌尖顺着狰狞的筋脉掠过整个jing身。
当gui头已经抵住喉咙时,他强忍着巨大的反胃感用喉咙紧紧地吸吮,舌尖仔细地舔弄着底部的假睾丸。整个过程完成后,他便“恋恋不舍”地将假阳具吐出,用嘴唇反向给予刺激。口水顺着他的嘴角不停滴落,这场景说不出来的yIn荡。
慢慢的,他和身下女奴的动作逐渐统一,他甚至有一种自己给自己口交的违和感。那女人大力挑逗时,他便拿出磨破嘴皮的力气服侍,当那女人蜻蜓点水时,他也只能忍住全身的痒意轻轻勾引。
在一次深喉过后,谢振轩的性器剧烈颤抖,却只是稀稀拉拉流下几滴ye体,而他口中的道具却毫无预警地喷出腥臭的ye体!谢振轩猛地一惊,反射般地吐出阳具跪在地上咳嗽,白浊的Jingye顺着他的动作被咳出。
“我可是好心的帮你装进去了人的Jingye。这都不要,难道喜欢狗的么?上次你可以舔的干干净净呢。”林默走过去一脚将谢振轩的脑壳踩死在地,使得他的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