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意你就下去啊？在这儿看只能生闷气。”
商珏转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前排的同桌。小姑娘正歪头看向体育场，他刚才一直在看的地方。
“你喜欢他吧？要抓把劲啊，你看人家姑娘比你大胆多了。”同桌嘬着吸管，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觉得我胆子比她大。”
“得了吧，”同桌将喝完的垃圾放回桌上，对他说，“要不我陪你下去？近距离看看情况，在这儿你连那姑娘是美是丑都不知道。”
看到那姑娘，商珏心先凉了半截，长得可爱笑容甜美的甜系少女，是陆尧喜欢的类型。
“完了，不去变性你毫无胜算。”
“同桌，请记住你是我同桌。”商珏看不起这种毫无底线原则的人，“以及，我觉得我比她好看。”
“首先，你是个男的，其次，你没长一张陆尧喜欢的脸。”同桌帮他认清现实，“人家那眼睛鼻子嘴巴都是照着陆尧审美来的，你呢？全是往反方向长的。”
商珏想起陆尧最近一次对他长相的评价，艳，那个反应……也不是不喜欢他这款的吧？
“他喜欢红色。”
“所以呢，你想说他喜欢你这款艳俗长相？”
“……艳就算了，俗在哪里？”
“俗在你非常适合走色诱路线。但是别问我，我不知道一个男的要如何色诱另一个男的，而且色诱最重要的工具你没有。”
商珏好奇，“什么工具？”
“你没胸。”
“……”这个他不反驳，他是双性，但是没有大nai，他胸部的发育与不发育无甚区别。
中场休息时，陆尧朝他们的方向快速跑过来，无视了那边已经站了起来准备迎接他的追求者。这点商珏还是比较满意的。
陆尧坐到他旁边，问：“阿珏，你怎么下来了？有水吗？”
“方青要来，我陪她来看看。”
商珏把手往旁边伸，方青自觉把水杯和手帕递上，水杯是他的，手帕是方青今天刚买的，到了他手里那也是他的。
中途被忽视的妹子主动走了过来，但陆尧的态度不咸不淡，商珏内心的危机暂时解除。
这之后没多久，就到晚自习时间了。
“喂，”放学后，商珏主动问出了自己纠结了一个晚自习的问题，“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应该是好看的吧？主要是认识太久……”在商珏的眼刀下，陆尧及时改口，“举世无双的大美人儿！”
“认真回答。”商珏搂住他的脖子，稍稍用力，威胁之意尽在其中。
陆尧委屈，他认真回答了啊，但是答案被毙了。
“很漂亮，”陆尧认真想了想，“开学一个多月收到十五封情书的漂亮。”
“你怎么知道是十五封？”他自己都没数。
陆尧叹气，“小玉玉啊，最后一封信封还在我桌上装着垃圾呢。好像是个男的写的。”
“……你还真会废物利用。”他的情书最后出现在陆尧那儿不是什么奇事，陆尧爱看热闹，只要他不反对，情书陆尧肯定是要拿过去看看的，遇到奇葩内容可能还要念出来和他奇文共赏。可就是这种看热闹的态度，让人十分不爽，陆尧每看一次热闹，他就能又一次清楚地知道，陆尧对他没有朋友之外的感情。
陆尧可以毫不介意地看他的情书，他却连一个追求者都忍受不了。
“换个问题，你眼前举世无双的大美人邀请你去他家玩一玩，晚上，去吗？”原本搂在脖子上的手逐渐向下，一只停在了胸口，一只继续向下，当那只手到达小腹时，陆尧按住了他。
“我们以后……还是别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吧。”
沉默了一会儿，商珏才说：“胆小鬼，不敢了吗？”
“这不是敢不敢的……”陆尧掰开他的手，转身看向他，却看到了他眼里泛出的水花。
“……问题，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应该那么做。”
“我们什么关系？”
“我一辈子罩着你的关系。那天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愧疚了一晚上，很多事情不是爽了就完了……”
“什么意思？”
商珏迷茫，陆尧从小脑回路就和别人不一样，小时候遇上混混堵截他把包扔河里了，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回答说要让他们抢无可抢，还可以不用交作业了。
“感觉像是在欺负你，我不应该那么做。一开始可能是好奇双性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是想摸摸，但是你的反应让我很兴奋，忍不住做的过分了点……”
男孩红着脸告诉他，他不应该欺负他。他的男孩脑回路一如既往地稀奇古怪，却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商珏吻了上去。
陆尧这回是真的受到了惊吓，好在这个吻一触即分，连余温都来不及留下。
“我愿意被你欺负，怎样欺负都行，所以，今晚来我家吗？”商珏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