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一步跨前,紧紧相扶,支撑起越城身躯,急道:“我送你去医院。”
越城死命的按住自己的胸口,勉强深呼吸一口摇头说:“老毛病了……不用。”
“有药吗?药呢?药呢?”洛川紧张的眼睛四下里乱瞟,却不知该去哪里找。
“没用,你扶我到沙发上躺一下。”越城说话气息不稳,咬牙坚持着。
洛川只得依他,将他扶到沙发上躺好,还是不放心,追问道:“真的没事吗?”
越城额头冷汗不停在冒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语声中,已经缓缓闭上双眸,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身躯犹在微微颤抖着,显然疼得厉害,但被他坚强忍住,不显现在外。
洛川心想难道越城得了绝症,所以整个人才会那么冷?这一念头泛上来,心中更是烈火焚心,痛得厉害。转念间,拨通了一个电话,是他的高中同学兼好友,现在是市中心医院的一名医生,名叫“齐雍”。
电话很快接通,里头传来欢快的声音:“行啊,洛总,这么晚了还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是有好事惦记着我?”
洛川此时没空与他拉家常,急道:“今天你当班吗?还是在家里?”
“在家里呢,正准备睡觉。”
“别睡了,带上你的医药箱,到我这里来,救人!”
“喂,我说,你要救人得送去医院……” 齐雍自然有点蒙圈。
“别废话,你来不来?”洛川都快急死了。
“行,行,马上来!” 齐雍觉得惹不起这家伙。
洛川心下一宽:“我将定位发给你,麻烦用最快的速度!”
放下电话,回头一看越城竟已晕过去,额头、手心底里都是冷汗。洛川赶忙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轻轻的给越城擦去满头大汗,探探他鼻息,又俯身听了下他的心跳,听来规律整齐,似乎真没什么大碍。
时间又一次见证了它强大的主宰能力,当人们越焦急等待的时候它流逝得越慢。洛川再次觉得茫茫人生如斯漫长,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夹杂着说话声传来。
“洛总这是又发财了,这么大的别墅!”随着语声现身的正是齐雍,一身睡衣的行头,头发乱糟糟的,带了个黑眶眼镜,手上提了个医药箱表示了他的身份。
洛川此时没有心情数落眼前之人的不修边幅,将他一把扯过来指着沙发上的人道:“快,帮我瞧瞧人有没有事!”
齐雍这才注意到沙发上躺着的人,不禁愣住了,洛川连声催促,他才有所醒悟,依言打开医药箱,先拿出诊筒听了一会儿心脏,又翻了翻眼皮,上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方吁口气道:“依我手头这些设备及经验判断,他身体健康得很,没有心脏病。当然如果要确诊,还是建议去做个胸腔CT。”
“这就奇怪了,他自己说是老毛病……”洛川瞧着昏睡的越城,担忧依然不能放下。
齐雍顺着洛川目光再次瞧向越城,觉得这小伙子长得也太好了些,乍见之下他一个男人都瞧愣了,也难怪洛川那个失神慌急的样子……,不由再次开起了玩笑:“洛总啊洛总,你这是金屋藏娇啊……”
洛川横他一眼:“别胡扯,我们才刚认识几天。”
“啧啧啧……以前你那些跟屁虫我又不是不知道,还没见过你正眼瞄过哪个人!”
唉,洛川叹了一口气,请齐雍一起坐下,开始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齐雍听得眼睛都瞪圆了:“你一见人家就强吻?还两次?这是耍流氓啊喂,完全不是你的作风!”关注点似乎不对,不是应该问怎么那天经历的事情那么诡异吗?
好在洛川已经司空见惯,齐雍的个性就是这么跳脱,虽是医生,思维却天马行空,不拘一格。不过也是,从自己碰到越城的那一刻起,所做的事永远那么疯狂,不按常理出牌,让熟悉的人自然惊讶不敢相信。
洛川双手撑额,低头道:“我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我好像老早认识他了,很久很久以前……”
“难道你俩前世是一对?” 齐雍眼睛一亮,又开始天马行空。
洛川还提到自己做的那个梦,梦中那个男人火红的双眸……齐雍马上抢答道:“哇噻,这有好戏看了,大三角哎!”
“大三角你个头!”洛川忍不住骂道,实在佩服齐雍的发散性思维。
齐雍撇撇嘴:“那没事我先走了,明早还要上班呢!”
洛川站起来送他,用齐雍第一次见到的诚恳态度感谢他,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好家伙,才见人家两次面就重色轻友了……唉,以后的牌局看来是要少一个人。”
当洛川迷迷糊糊醒来时,天已大亮,沙发上的越城不见人影,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自己身上盖了一条柔软的绒毯,想来是越城醒来时看见自己趴在沙发旁边睡着了,感动于自己的照顾发了善心给自己盖的?
洛川这么一想,顿觉一晚上的疲劳一扫而空,心情说不出来的舒畅。这个看上去冷冰冰仿佛不识人间烟火的家伙,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