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最无情的东西大概唯有时间,与时间赛跑是一件多么残忍又无奈的事情!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距离医院似乎还有相当一段长的路程!洛川简直五内俱焚!
突然后座上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略带迷茫的说:“我这是在哪里?”
洛川心头狂跳,感觉手都颤了,方舟盘差点打滑,车子屁股都晃了。幸好他清醒得够快,抬头从后视镜看到越城坐了起来,脸上是刚清醒过来的人应有的茫然样子。
洛川微打方舟盘,将车靠边停住。解下安全带,弓着身子去握越城的手,几乎要喜极而泣,却也疑惑而担忧:“你没事了?”
越城仍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微一摇头:“我怎么会在你车上?”
“你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了?你怎么会晕倒在自己家里?”
越城略微一想,神情在短暂的迷茫过后,转瞬回复到冰冷的状态,并不回答,抽回手边说了声“谢谢”,边打开车门,抬脚迈了出去。
洛川赶紧下车,追上越城:“你干嘛呢?想走回去吗?这里人烟稀少,很难拦到车。”
“我散步。”越城面无表情地说。
……
“你刚有好转,我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唉,洛川实在是不忍心弃这家伙于不顾,虽然冷得像块冰!
越城停下脚步,扭头看了洛川几眼,又看看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默默的又坐回车里,这大概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洛川心中暗喜,掉转车头向来路飞奔。回程的路显然比刚刚火急火僚的赶轻松许多,驾驶过程当中不望偷瞧一眼后视镜,心道这家伙居然选择坐在后面也不坐副驾,是对自己生了警惕吗?也是,自己刚见人家第一面就强势的打了一个印记,换作任何人都不会乐意到哪去。
还是悠着点吧,别着急,慢慢来。洛川这么想着,感觉这会儿的时间过得也太快了些,哪像刚才救人的时候度日如年!
汽车很快驶回别墅,越城下了车,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你来干什么?”
“我生病了。”洛川叹口气。
越城显然不信,好看的眉头微微扬起:“这里哪个字写了医院?”
“相思。”洛川重复了一遍:“我得的是相思病,只有你这里能医。”
话语之中的含意旁人再笨怕也不会不理解,不过越城也是够可以的,假装听不懂,语气丝毫不变,依然冷:“这里只住了我一个人,我不是医生,医不好你。”说完径自往里面走了,居然将洛川一人丢在外面再也不理。
洛川嘴巴张了张,有点呆住。“好吧,我就跟着你,看你拿我怎么着?”洛川心想,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个性促使他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越城又美又冷的面容有点崩了:“你想怎么样?”
“好歹我救了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洛川将不满发泄出来。
夜已很黑,孤男寡男同处一室,总要喝点什么,做点什么?洛川在心里想着,又赶紧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挥开。只因刚刚还在心里发誓,要悠着点,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像谈一桩生意,并不是一促而就,肯定需要反复交流沟通才能谈成的不是吗?
“晚饭吃了吗?”越城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对待眼前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了,开口拉起了家常。
“好像没有……”洛川感觉此时真的有点饿。
“那边有饮料,你自己拿。”越城冷冰冰的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洛川也不客气,只当自己家里,四处闲逛着。
别墅的客厅自然是大的,大的有些离谱,装修以黑白灰为主,简洁大气,跟主人的个性倒是相得益彰。
刚才一番焦急与忙碌,弄得自己口干舌燥,便选了瓶矿泉水,拧开后一口气喝了半瓶,才稍微好受些,心情也放松下来。
瞥了一眼厨房,想想还是去看看越城到底在做什么?刚才问自己有没有吃晚饭,难道亲自去做了?这待遇未免有些太好?洛川自然不敢相信,便去求证。
只在门口瞥了一眼,暖洋洋的感觉立刻充斥了洛川整个心房,好像被光直射到了里面。
越城没系围裙,并不管会弄脏衣服,正在厨房简单的忙碌着,有条不紊的将干面放入烧开的水中。看情形,应该已经做过很多遍,手法很熟练。
边上放了两只碗,碗里已经放好酱料汤水,只等面煮开。
不一会儿,面已出锅,被捞起来分别放在两只碗中。越城抽了两双筷子,细心的将它放到刚烧开的水中烫了一下,端着两碗面抬脚走出,抬头看洛川倚在门口直愣愣的瞧着他,将碗往前一推:“你的,拿着。”
洛川下意识的接过,跟着越城来到餐桌旁。热腾腾的面不停的往外冒着热气,水雾缭绕,迷漫在四周,也染shi了洛川的眼眸。
洛川抹了抹眼角,从小到大他独立惯了,除了妈妈,还没有第二个人给他做面吃,而且是个男人!那些在学校里想讨好他的人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