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光裸的身体在浴室的水雾里缠绵,小烟濡shi的长发因着身前男人的冲撞而紊乱地落下水珠。
他被男人抱着坐在洗手台上,身后的镜子映出小烟光裸的背脊,以及让男人掰开后不停顶撞而晃动的脚丫。
原本水蜜桃那样嫩的屁股被洗手台磨得一团红,男人的那根鸡巴还在他屁股眼里动来动去,裹着套子的rou棒还泛着盈盈水光……
小烟让他撞得整个身子都在动,他两手挂住男人脖子,嘤咛了一句,“哈啊……快不行了……你放我下来。”
埋在身体里抽动的rou棒暂时离开了,男人掰着小烟胳膊将人转过来,他们从正位转为后背位,转眼间,男人压着小烟的腰,以一个更为伏低的姿势迎向自己。
“腰……再低一点,腿张开。”男人手绕前面去,他一手轻轻托着小烟柔软的肚腹,另一手则握住自己的东西,慢慢朝微微张着小口的屁股眼挤进。
整根没入后,gui头直接碾上了肠壁上的敏感点,又准又狠,小烟扬起脖发出长而媚地一声哼叫,叫完这一句,小烟浑身一抖,前身的Yinjing颤动两下,就直直射出两股白浊,
身后的男人还在Cao他,小烟腰有些酸,被两只有力的手牢牢握着住。
明明之前都泄过一次了,怎么还是这么有劲儿,不嫌累得慌么?
小烟撑着洗手台压下腰,通过镜面看向身后不断耸动的男人,他满头都淋漓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浴头喷下来的水,顺着剧烈的晃动而往下滑落。
男人表情淡淡的,嘴紧抿成一条线,看起来挺儒雅的,可往自己后xue冲刺的那根鸡巴,却是与他本人严重不符的凶狠狂热。
男人眯着眼从镜子里观赏小烟在一阵阵律动里迷醉的表情,因为动作太大,头发凌乱着遮住了小烟大半张脸。
他给小烟挽到耳后去,还贴心地将一旁的毛巾垫在洗手台边缘,这样大腿抵在那儿就不会硌得太难受。
“谢谢……”
这男人和别人,挺不一样的,是让你能渐渐产生求知欲的那种,想知道他名字,想了解他很多。
可没必要,做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和嫖客有太多牵连,不仅没什么意义,而且麻烦。
小烟打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抓住男人的手覆在自己早已被揉得红肿的nai头那里,“这里,狠狠掐我好不好,我喜欢……”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随着而来的,就是ru首尖锐又强烈的钝痛感,疼是真的疼,爽又是特别爽,
ru头被掐住狠狠往两边揪扯,顶端原本浅淡的颜色也变得异常鲜艳起来,那里被蹂躏得狠了,就是木疼木疼着,偏偏让小烟爽得不能自已。
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简单的快乐。
屁股眼被Cao干得越发有力了,xue口已经因为男人鸡巴过分的摩擦而变得媚红粘腻,噗呲噗呲的响,男人恨不得将囊袋都给Cao进去。
漫长的抽插后,男人嘶吼着第二次射了,他陷在高chao的余韵里久久不能自拔,跨裆还浅浅地顶小烟的屁股蛋。
他把还没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来,微微挺着,套子里蓄满了浓Jing,尤其是前端,很显眼的鼓涨起一团白浊。
终于结束了。
美男解忧这家店坐标西城区飞田街,这是一处灰色地带,受政策影响,大部分风俗店都会聚集在一块,
这种群体性产业集中虽然增强了地域特色可以更加吸引客户,但是也导致了行业之间竞争激烈,很容易呈现极端化,
就是生意好的,门庭若市,生意差的,就无人问津,开不了多久就得倒闭。
不过美男解忧倒还好,借着老板的人脉和独特的经营模式,以及店里二十多位风俗郎的独门绝活,秦逸他家生意一直不错。
不过亲眼见证着飞田街一家家风俗店从兴盛走向衰落的过程,就算秦总一向佛系不强迫,店里每个人心里仍是充满了危机感,特别勤奋地工作拉客。
徐盼眼见着店里的哥哥们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自己却连张都还没有开,他心里不免急起来,迫切想要快点接客来涨业绩。
但是自己技术方面还不够厉害啊,虽然有小烟和夏旋他们指导,但是进步效果甚微,连嘴上的活都还不利索。
那就多练练吧,总会熟能生巧。
就这样,徐盼只要没事儿做,就一溜烟钻器材室去,对着一堆塑料人偶或是充气娃娃的生殖器挑弄亵玩。
这天半夜,秦逸拿着一叠文件从器材室外走过,还没离多远,扑通一声带着杂音的重物倒地声入了秦逸的耳。
脚下一顿,秦逸顿住了,他下意识回首望向器材室的门。
这时候早过了下班的点,人都走光了,空荡荡的走廊只剩秦逸一人站在那儿,要不是自己回来拿文件,楼里都不该有人的。
气氛有些诡异起来,秦逸走过去握住门把手,一使劲,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打开了条门缝……
里面的灯还亮着,因着视线的不完整,秦逸无法看清里面到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