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周手放在沈乔西背后,抚摸他的后背安抚他,又亲亲他的耳垂,和发红的嘴唇。
“没事了,没事了。”姜周小声道。
“你拔出来,我要喝水,我渴了。”沈乔西发出小声的呜咽说得断断续续。
姜周捏了捏他的rurou:“我怕着凉。”
沈乔西抬起眸子瞪他,因为眼睛泛红倒显得媚眼如丝,没有威慑力。
“你别欺负我,我渴了,我要喝水。”说着又染上了哭腔。
姜周起身,胳膊抬起他的大腿根,手兜住他浑圆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而自己的东西还深埋在他体内。
沈乔西重心不稳地扶住姜周的肩膀:“你干嘛?”
“不想拔出来,抱你去喝水。”
“…………”
姜周抱着他去客厅,一些淅淅沥沥的蜜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从沈乔西白软的tun瓣上往下滴。
看到这一副yIn靡的景象,沈乔西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了。
他箍着姜周的腰:“地板都弄脏了。”
姜周低头看了故意逗他:“怪不得老婆渴了,原来被Cao出来这么多水啊。”
沈乔西张嘴咬姜周的脖子,过了几秒钟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都圆房了,新娘子也被吃干抹净了,难道还不能喊老婆?”
沈乔西伸出舌头舔姜周的唇瓣和喉结,眼里又变得雾蒙蒙道:“老公。”
“你怎么这么乖啊,被Cao成这样了,还能软绵绵地叫老公,你越乖我越觉得自己禽兽了。”姜周抱着他在沙发坐下,拿桌子上他们带来的水拧开。
沈乔西趴在他肩膀上,姜周感到了一小股热流在他脖子上淡淡地晕染,沈乔西哭了。
姜周喝了一口水,扒拉出他的脸,嘴对嘴喂给他。
“怎么了?宝贝,怎么又哭了?”
沈乔西咽下被渡过来的水,里面有姜周的味道:“我爸也喊我妈老婆,但他们只相爱了一小会,可是,我是个认死理的人,你喊了我老婆,你要一辈子爱我,我已经知道被爱是什么滋味了,你一直爱我,我才能活下去,要不然我会死的。”
姜周的眼神暗了暗,抄起手打了他的屁股一下:“小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沈乔西,我爸妈他们从来没有相爱过,但是我还是学会了怎么爱一个人,父母怎么样都是他们的事,他们的感情从来不是我们的囫囵枷锁,没必要从他们身上找感情寄托,你只要看我就行,你的未来在我这,我爱你,比你想的还要爱。不是因为我现在插在你身体里才会说这些漂亮话,不是自私的爱,不是爱你的rou体,是想给你自由,给你生活的那种爱,所以你不会再死了,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姜周顿了一下,又意味不明的笑了:“当然像刚刚那样在我身下爽死不算。”
沈乔西擦了擦眼泪,嘟着嘴,用力收缩了一下小xue,夹得姜周喊:谋杀亲夫。
姜周又拿起水喂他,喂了半壶水,沈乔西摇头喝不下了。
姜周摸了摸他的小肚子,里面鼓鼓的:“哎呦,我们宝宝这里面都是什么啊?”
沈乔西又去扭屁股,却被钳制住:“宝宝,我又硬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沈乔西也感受到了那个rou棒又在自己身体里变大了,虽然他现在xue被Cao得麻热感还没有消,但他还是乖乖地点点头,第一次他肯定要让自己老公吃够才可以。
姜周抱起沈乔西把他放到客厅的玻璃圆桌上,屁股接触到冰凉的玻璃桌,抖了一下。
姜周拔出Yinjing,里面被堵住的Jingye和yIn水一下子都汨汨地流出来了,在玻璃桌上搁浅成一条带温度的细流。
沈乔西低头去看自己被Cao得烂软的rou花和rouxue,rou洞因为刚刚被拔出来的大东西,还没有闭合,可以看到里面艳红的内壁,过了几秒钟,那圈一直崩圆的嫩rou开始慢慢收紧,夹紧一点刚刚随着Yinjing被带出的xue内里的媚rou,粘黏着shi乎乎的白浊,一收一缩,会呼吸似的,无力地吐着水。
沈乔西皱眉,用指尖点着那点被夹紧在rou洞外的媚rou道:“都Cao坏了。”
“没有。”姜周出声安抚他,说着低下头用舌尖挑着那块调皮的软rou送了回去。
“你变态,好脏的。”沈乔西眉头皱得更甚。
“不脏,不许你这么说我老婆,我老婆就是冰淇淋做的,全身都是甜的。”
姜周揉搓了两下rou棒,在xue心浅浅摩擦两下,把xue心的粘ye涂满Yin户,又去用gui头去摩擦Yin蒂,把Yin蒂磨得染上朱红的色泽。
姜周扶着性器慢慢往下移动,移到那个吐水瑟缩的Yin道口,再次一插到底,因为刚刚做过一次,又有了里面的yIn水的润滑,这次进入的特别顺利。
粗壮的性器进攻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Cao到他里面敏感的蕊心,才动了几下,就传出了水声嗤嗤的动静。
沈乔西坐在玻璃桌上大张着腿,任对方大力Cao干,两只腿软成棉花无力地挂在姜周扶着桌沿的布满青筋的胳膊上被撞的来回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