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纠的表情全然不在意威胁。
如果惩罚是真的，就躲屋里一天，搞得很恐怖一样。
97的声音更加冰冷低沉，试图更强硬一些：“你看安格斯已经睡着了，快点行动的话他不会发现。”
做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楚纠很有骨气地回绝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楚纠依然把97当作在新世界中和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东西，私心里他不想和97闹掰。
见楚纠拒绝了三次，97的程序算法被调用执行。
它是不想惩罚这个新上任的宿主，任务指南明确提到：yIn荡的性情是慢慢熏陶出来的。
而且当下还没有什么进展，正是任务紧凑的时候，不可能单独拿出来一天浪费掉。
“之前怕你有压力没有说，你看，现在这个世界还可以吧？其实它的悲剧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你现在的时空位置是悲剧开始之前。”97语气人性化地柔和下来，开始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呵呵，所以需要我改变？”楚纠敷衍地请它继续演讲，戒备着97接下来在说法，即圈套。
97不在意楚纠的态度，它是程序本身，当然自信数据分析的结果：“你知道这个世界原本会发生什么吗？安格斯是命定的勇者。但是因为巴顿城权贵的Cao控和竞争对手的陷害，安格斯在大赛中落选，并且被大众舆论抨击，导致他心境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虽然后来还是成为了勇者，但是安格斯已经堕落了！”
楚纠愣了一下没有说话，97乘胜追击道：“他不再相信神之下的同类口中所说的公平，只对直接授予他封号的光明神格外推崇，漠视所有光明信徒，认为他们是纯粹的利己主义。安格斯完全极端地成为了神的仆从。”
“唉其实也可以理解，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楚纠纳闷地想，只要光明神一心爱民不就行了。
97了然，楚纠果然是和资料中介绍的一样，道心不稳、喜欢感怀他人际遇。
“光明神无时无刻不想抹去黑暗的痕迹，打破平衡。他使用各种手段，不惜残害无辜的人。最后黑暗一族消亡，天塌地陷世界毁灭。”
“就是说，光明神有问题？”
“如果你觉得光明神有问题，那黑暗神也有问题，只不过他现在太弱，看起来很受欺负。”
楚纠狐疑地说：“等会，普通人要使用魔法，就要选一个信仰得到神赐。可照你这么说，光明黑暗俩神谁都不咋地，这不是逼大家伙打起来吗？打的时候还要注意平衡。这怎么可能啊……”
97赞许道：“没错。在这里，一切魔法源自于两位主神，他们有人的智慧，有主观倾向，那么由此导致的麻烦滔滔不绝。”
相当于，当天道有了私心？
“其实也好办，我把自己整牛逼点，打服光明神和黑暗神，以战止战。”楚纠眼睛亮起来，有了把97的任务当作宗门委派来看待的意思。
“并没有那么简单。现在你没有任何元素的亲和力，连最低级的魔法师都打不过，怎么和主神打架。”97不带感情的陈述，听起来却有着难以忽略的讽刺意味，敲在楚纠的心头令他微微地一哆嗦。
没用的人，帮不上忙的人，拖后腿的人……
离远点啊你站在这有什么用。
当混子就算了伺都候人不会？
……
他用自己的努力，已经做到很久没有听过这些理直气壮的魔咒了。
未筑基时在外门的生活，莫名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努力伴随的辛苦是次要的，最可怕的是，连努力的机会都被剥夺。师弟师妹们口中爽朗义气的他，仿佛仅剩从血rou中剥离开的外壳，血ye满载羞愧流淌全身。
97的声音还在继续：“安格斯是决定这个位面未来走向的最重要因素。他为了和养父母证明自己可以独当一面，发誓不再接受他们的任何帮助，还把最珍贵的胸针卖掉了。可以说，明天的比赛是安格斯一生的转折点。”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97的语气有一股诡异的自豪感，隐秘而极富有感染力：“没错，只有你用这种方式能帮到他，只有你能把他引导正路上来。”
“不……我宁可要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这只是一时的，”97循循善诱，“相信我，先江湖救急。你肯定会掌握魔法的。”
楚纠叹了口气，显然是妥协了。
这不全是97仅此一番话的成绩，有宿主在修真界百年经历的影响，只需锦上添花地加上黑科技的心理暗示。
不爱吃萝卜是一回事，小伙子还没吃过萝卜呢，就被禁止吃萝卜几百年，这是另一回事。
后台管理页面红光转绿，自动提示：“AI，从入门到Jing通：牛刀小试（一）……奖励：30成就点”
刚上岗的新手97点击领取，转而默不作声看着楚纠轻轻地脱下裤子。
安格斯侧卧着，睡得并不安稳。
他的眉毛始终没有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