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纠在微凉的清晨醒来,他盖着薄被,躺在巨大的花朵里。
抬眼望去,两边是高高的花柱,他全身清爽毫无疲乏感,应该是被清洗过。
难道是那些青藤?不会吧,或许这里还有其他居民。真是热心啊,还有这薄被,也是那个人帮他盖的吧?
不过,这种深山老林,真的会有人居住吗?
他满腹狐疑地起身,这个动作令花苞好一番晃动,带着楚纠一个踉跄跌坐回去,刚好坐在了一条绿藤上。不等楚纠反应,绿藤竟动起来将他拱倒。
是触手……
楚纠脸腾地红了,心里骂道,怎么又见到这坏东西……
触手有手臂粗,缠上楚纠的四肢。楚纠稍微挣扎,想起那时的快活有些意动。
“唔……”楚纠心思动摇,两腿夹着触手小幅度地磨蹭起来。
不,不可以。
“嗯,啊……”触手先是在他胸前拨弄,摩挲ru头。
楚纠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胸膛……
这怎么怎么回事?!
只见触手反复蹂躏两团胸rou,仿佛少女挺翘的酥胸,不时抚慰娇红挺立的ru头,带来阵阵酥麻感。
楚纠被撩拨得情欲渐起,双目迷离,双手握住自己的ru房揉捏起来,耽于陌生的快感,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Yinjing抬头,后xue逐渐shi润起来,异样的空虚感令楚纠咬着嘴唇不愿出声,却不自觉摆动腰肢,雪白的tunrou不停地摇晃摩擦。可tun缝里的触手没有要进去解痒的意思,反倒退离了他的身体,藏到角落去了。
楚纠把头埋进薄被里,羞愧于自己的饥渴。
自己的身体还正常吗?
他难以自禁地想到自己异样的胸部,敏感空虚的后xue,那里被触手cao干的回忆总是挥之不去。
狰狞的冠部碾磨着某一点,粗糙的巨物鞭挞嫩rou,大力贯穿……
楚纠仅仅是回忆便喘息起来,将头埋的更深。他夹住一棵倒伏的花柱磨蹭起来,后xue愈发shi润,甬道里泥泞不堪,层层嫩rou翕动。
想要粗大的东西进去……
“啊……”他终于忍不住将手指探入xue口,贪吃的后xue被cao开了,吞入两根手指毫不费力。
修长的手指破开媚rou的吸吮阻挠,直冲进去,正巧按在了一处凸起上。
“啊!!嗯……这里……嗯……”楚纠软软地趴伏在花柱上,前额满布汗水,眉目间几分媚态,唇齿微张,香舌若隐若现。
手指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前方挺立的Yinjing也吐出yInye。快感叠加到了顶峰,甬道深处蓦地淋下一股暖流。“啊……到了……啊!”,灭顶的快感激得楚纠难以承受,脚趾蜷缩。随后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居然,像女人一样喷水了……
楚纠连忙把手指抽出,若无其事的擦掉了汁水,脸热得快要烧起来。他把薄被裹在身上遮体,吐了口气,仰头看到一个俊朗的男人站在花朵外和他对视,不知道看了多久。
楚纠的心咯噔一下,脸色发白,手足无措起来。平生第一次如此丢脸,还被人看去了,不得不强装镇定。
“你好……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
身姿曼妙的生命女神端坐上首,Jing灵侍女们手托装有甜美果实的绿色调玻璃盘,笑意盈盈地侍奉来客。
“阿克兰大人,我想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日理万机的神使耐心告罄,鹰目瞪视生命女神,语气不善,“您作为眷属神,理应全力相助光明神殿下。”
生命女神神情殃殃,碧绿的眸子里满是漫不经心,淡淡地笑着说:“神使大人,Jing灵族无一疏漏完成了殿下的部署,神殿数目已经汇报给您了,请问还有什么不足之处吗?”
神使高声问道:“那西线援兵呢?您派了多少人?”
“我辅佐光明神,本意庇佑大陆生灵。”生命女神闷闷不悦,悲悯道,“如果让我做推动战争的罪人,我做不到!”
神使怒道:“战事胶着,一天不结束,就会有更多无辜的生命被魔族屠杀!”
“可魔族也是生命啊!如果不是为了生存谁会做坏事呢……”
神使被气的眼前冒金星,连她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到,险些就要张嘴骂人。
忍!神使安慰自己,她这样软弱无能正方便殿下控制。没错,如果是殿下的妹妹,那更完了。
神使愤恨地咬牙呵道:“如果此战失利,那么命运之子很有可能落入黑暗神殿手中!我想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生命女神安慰道:“情况远没有您想的那么糟糕,或许您应该去问问龙神是否愿意帮忙。”神使自然不能说,他刚被赶出龙之岛的事。看阿克兰还是置身事外的老样子,神使知道自己这趟怕是白来了。
不能放弃,神使给自己打气,借到一兵一卒才有脸回去复命。
他计上心头,神情缓和下来,说:“大人慈悲,我等自愧不如。不过……战斗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