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齐唯一在陆宣的怀里醒来。
“你们,没有打他吧?”他纠结了一会,还是在陆宣温和的目光中问了出来。那个人虽然绑架了他,还恐吓他,但到底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齐唯一也不想他的亲人们对他太坏。虽然,他也知道这个要求对他们来说有点任性。齐唯一挠了挠脸颊。
“没有。”我们只是把他丢到荒岛上自生自灭而已。陆宣在心里补充。
陆宣帮他宝贝穿好了衣服,一起去餐厅吃饭。
“宝贝,过来吃饭。”齐易宁正好把粥端了出来。
“好。”齐唯一乖乖巧巧的回答。
————
即使发生了这种事,齐唯一依然坚持去上学。
齐易宁劝了两句,还是由着他来,他希望在学校能够让齐唯一忘掉昨晚不开心的回忆。而且,他们还要去处理亚尔林的事情。齐易宁眼中凌厉闪过。
大三的课程已经比较少了,一上午也只有一节课。
上完课,齐唯一在学校的小树林散步。
突然一个人影冲到了他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抱住他的腿开始鬼哭狼嚎。
“唯一唯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那个哥哥这么不可理喻,我真没想到我对你过度的关注会引来那个神经病。”唐格卸下了伪装。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再不把握,和齐唯一没有什么实质性关系,他和齐唯一可能就再也不会有联系了。
“你,你快起来。你干什么呀。”小树林还是有几个人的,他们注意到了齐唯一这边的动静,都或直接或悄悄的看了过来。齐唯一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你快起来,起来再说。”齐唯一拉扯着唐格的衣袖。
唐格偷偷的看齐唯一的脸色,害怕他羞怒跑走,起了身带他回了自己在校外的公寓。
“这是怎么回事呀,老师。”齐唯一坐在沙发上,眨巴着眼问他,他到现在都是茫然的。
“昨天绑架你的是我的哥哥,我替他给你道歉。不行,口头道歉好像没有诚意,你等等我哈。”唐格把温水放在齐唯一的手中,飞快跑回了卧室。
齐唯一有点好奇他想干什么,喝着水好奇的看着公寓摆设打发时间。
唐格再次出来时已经脱了上衣,背上背着两个鸡毛掸子,又扑到齐唯一的脚下抱住了他的大腿,还把一根小皮鞭放到了齐唯一的手上。
齐唯一吓得一下子把它扔到了地上。
“咦?你不喜欢这个吗?好吧。”唐格有点疑惑,又想起齐唯一是一个乖宝宝,不喜欢这个才正常,于是把它踢到了茶几底下,“宝贝唯一对不起,家里没有荆条,就只能用鸡毛掸子凑合一下了。”
“你…这是想干嘛?”齐唯一有些迟疑。他发现他真的理解不了这两兄弟的脑回路,郁闷地皱着眉头。
“给你道歉呀,这样显得很有诚意嘛。不过只是这样好像也不够,”他想了想,眼前一亮,“唯一唯一,你要了我吧?我这辈子都给你当牛做马给你道歉好不好?”
“谁要你当牛做马呀。”齐唯一羞耻的闭了眼。
“唯一唯一,我给你当牛做马好不好,你放心,我什么都能干,不能的也会学。”唐格边说边往上移,最后瞅准时机吻上了齐唯一的唇。
“唔…”唐格乘着齐唯一惊讶张开的唇缝溜进了内部和齐唯一的小舌嬉戏。
唐格不停的在齐唯一的口腔里挑逗,舌尖划过他口腔里所有比较敏感的地方,最后捉住小舌尖尖不停吸吮。
一个吻极尽缠绵,齐唯一被吻得憋红了小脸,软了身子,唾ye顺着嘴角流下,被唐格一一舔去。
齐唯一想要拒绝,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推拒反到成了欲拒还迎。
“宝贝,一一,你好甜,像蜜糖一样。”唐格深情的赞美。
齐唯一羞耻的一巴掌拍在唐格的脸上。
“宝贝,你拍得我好爽!不过,宝贝你手疼不疼呀,我帮你亲亲,亲亲就不疼了。”唐格握住了齐唯一的手,一个个缠绵的吻落在了指尖上。他说话的同时剥光了齐唯一的衣服。
齐唯一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赤裸,他的注意力都被唐格说的话吸引了去。他从没见过这种,这种不知道怎么说的人!
唐格眼冒欲火,他急不可耐的亲上了齐唯一的身体。从喉结到ru首,一串串草莓被种在齐唯一的身上。滑过软软的肚子舌尖在肚脐上打转,单手握住小小一撸动。
“唔嗯…”
齐唯一控制不住的呻yin,眼中也慢慢蓄起了欢愉的眼泪。
唐格见此,舌头终于溜到了齐唯一的小花处。
他在脱衣服时就注意到了这朵漂亮的小花,简直让他目眩神迷。
他痴迷的伸出舌头舔舐小花,舌头滑过小花上的珍珠,又扫过那条缝隙,舔走它流出的蜜ye,最后包裹住整个小花,津津有味的顺序起来。
“啊哈…嗯,不要舔…”
“宝贝宝贝你的小花好漂亮,我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