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不堪忍受师兄弟们的调笑,喻原一气之下擅自离开了门派,并放话一定会勾一个好男儿回来!
喻原在的门派不是甚正经门派,享乐至上,看对眼儿了随时随地就可以交合,是以虽门派坐落在宛如仙境的山巅,里子却是靡乱不堪。
喻原和其他师兄弟不同,他最喜男子,还是那种威风凛凛穿衣显瘦脱衣有rou的美男子。山上的男子个个长得玉树临风,只可惜没一个入得了喻原的眼,故喻原虽日日目睹同门的yIn乱,自己却还是一枚纯正的童子鸡。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是他眼界甚高,不懂事的,就说是喻原行不了事,要他趁早从亲传弟子的位置上下来。
而年轻气盛的喻原就这样被气下了山。
-
下山已有数十日,喻原白天混迹在茶楼边听书边和周围人打听着这京城有没有甚美男子,晚上就靠着白天的情报去爬床。只可惜那些被百姓吹成神颜的脸,在喻原眼中还是难以下口。
这天喻原没有像往日一般跟别人打听哪家有美男子,一个人坐在桌前喝着店家自个儿酿的酒,喝着喝着就听隔壁一桌开始唠嗑。
说是镇南大将军大败倭寇,不日便会回京领赏。
喻原眉峰一挑——近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镇南大将军形貌如何如何昳丽,结果他一去就扑了个空,原是这镇南大将军还在南方征战未曾返京。
喻原摸摸光洁的下巴,想象了一下镇南将军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场景。诶呀诶呀,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镇南大将军姓褚名茶,在喻原心痒难耐地等了三日后,终是浩浩荡荡地回了京。
褚茶回京时喻原挤在路边的人群里远远地看了他一眼,面容被藏在虎形面具里,只留出一双冷厉的目。呀,这身量,这气势,喻原越看越满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夜幕降临。
-
褚茶入了宫,喻原看不到自己要采花儿后才急忙忙地回到住处,收掇着自己物件。
嗯…迷情药……诶,我的蒙眼布呢……
喻原最不耐烦的就是整理东西,左右自己的物件也不多,心中一思量,干脆藏在外袍一并带过去好了!
做好决定后,喻原又沐浴了一番,静静调息着内力,以防万一。毕竟他要采的花可是大将军呀,功力定然是深不可测的。
-
是夜,万籁俱寂。
一道黑影如猫儿般蹿上墙头,守夜的侍卫无知无觉。那黑影一路不停歇,起落间稳稳站定在褚茶的房外。在窗户纸上戳出一个洞,拿出迷情香冲里面吹了几口,心中默数了三个数,轻轻推门,转瞬间就进了屋子。
屋子里很黑,只有寥寥月光照着路。喻原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褚茶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喻原借着月光打量了一番褚茶,满意地点头。确实是他见过最符合自己口味的人,初次落在他身上也不算亏。
喻原先是谨慎地推了推褚茶,见他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心下一喜,直接跨坐在褚茶的腰腹之间。
他用tun感受了一番,褚茶那物在迷情香的作用下早已昂立,隔着衣物与锦被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与炽热。
喻原视力极好,尽管房间昏暗,但他依旧能看到褚茶俊逸的面容。抬手轻轻抚上褚茶的脸,长年的征战并未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依旧面如冠玉。堂堂镇南大将军竟长得如此Jing致,也难怪他每次上战场都要戴上那唬人的面具。
喻原轻笑,知晓褚茶听不见,但还是开口道:“别害怕,小爷就是来采个花儿。想来你长年征战,定是没甚乐趣,不若让小爷来带你参一参这房中之术,体验一番极乐。”
“左右你是个男子,我也是初次,两相抵押,谁也不欠谁,你说对不对?”
“是吗?”
磁性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自身下传来,带着掩盖不了的杀意。
喻原的笑僵在脸上,反应过来事情有变,准备一个翻身滚下床。却不想他刚有动作,身下的男人竟比他还要快,抓住喻原的胳膊往下一扯,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就彻底换了个位。
喻原挣扎着要逃开,却被男人点了xue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事情出乎自己意料,第一次采花就遭遇了这样悲惨的事,喻原欲哭无泪,说话都有些结巴。
男人的手掐在他脖颈上,喻原感觉只要男人再用点力,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动也动不得,话又说不了,喻原皱着眉头,呼吸越来越困难。
在喻原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断气时,脖子上的力道倏地松开。珍贵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口鼻,呛得喻原一阵惊天动地地咳。
“你对我干了什么?”
喻原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见褚茶脸色chao红,心中了然,冷笑道:“你中了我派的独门秘法,若没人与你交合,你就等死吧!”
褚茶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冷漠地看着喻原,蓦地一笑,攫住喻原的下巴,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