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我浑身酸痛的从陌生的大床上醒来,却发现周遭奢华的摆设都跟昨天的ji院差远了,这又是哪里?
我被那几个臭家伙带回家了?可这里并没有我讨厌的气味,有的只是能让我安心的薄荷香。
醒后无人陪伴的不安还是让我躲进还残留着薄荷味的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丝毫没有留意到alpha走进了房间。
“你醒了?是不是腺体疼不舒服啊?”
alpha温和醇厚的声音像杯春日里薄荷茶,抚平我的不安,可破碎的记忆也纷沓而至——我昨晚不知廉耻地向这个薄荷味的alpha求爱,还被他进入生殖腔标记了。
刚标记后的omega似乎特别地脆弱,我下意识就要往alpha身上靠,alpha也体贴地隔着被子抱着我,散发出安抚性的薄荷香。
“别害怕,我是昨晚救你的alpha。”
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我才敢从被子里伸出头看这个标记我alpha。
这一看就让我呆了,这高大英俊的alpha不就是那个说要把我们那条破村改造成生态农庄的某公司总裁吗?我刚刚怎么没有认出他的声音?
这alpha我之前接触过几次,他叫李曜泽,一年前,他带着一群城里人要来我们村做什么考察,而我就是那个被村长指定接待他们的向导。
也没啥的,就说一下村里有哪些好吃好喝的,过节的时候都玩些啥,听说城里人管这叫风土人情。
那时我还没有进化成omega,根本闻不到什么信息素味儿,只是觉得这alpha长得又帅说话又幽默风趣。可惜他走后什么生态农庄的就都没有了下文,想不到我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alpha看着我震惊的样子,轻轻拍了几下我的背以示安抚,“你认出来了吧?我就是那个之前来你们村庄考察alpha,昨天政府终于下了文件,我可以动工开发你们村了。可我刚赶到村子想找你,就听到你被家人卖了的消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我吸了吸鼻子,小小地说了声没有,往alpha怀里贴得更紧了。
alpha把我转过身去,面对着他,“抱歉,昨晚为了救你,我......,如果你觉得被恶意侵犯了,可以打电话给omega保护协会举报我。”说着他把手里的电话递给了我。
我有些高兴,又有些难受。高兴是因为跟我做爱的人是我有好感的alpha,难受则是觉得可能人家只是出于人道主义,救助了一下我这个快被发情热折磨死的omega而已。就算是标记我可能也不是自愿的,只是信息素上脑后的冲动罢了。
我扭了扭头,不说话。
alpha又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考虑做我的omega?这不仅是因为昨晚的责任,我本来就有些喜欢你。我没有标记过其他omega,你是第一个,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唯一。”
这次,轮到眼前的alpha向我求爱了,不掺杂任何情欲的那种。
我惊得浑身发烫,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alpha,竟然会对我那么好,我是不是在做梦?我能相信他吗?
“宝贝,答应我,好吗?”带着薄荷味的声息继续在我耳边喷洒,我怎么突然得alpha像位富有经验的猎人一步一步诱导着我这只小兔子走向陷阱。
空气中的蜜糖味又渐渐浓了起来,我的第二波发情热马上要来了。
就算为自己寻个依靠吧,“好。”我应承了下来。
得到满意的答复,空气里的薄荷香马上斗志昂扬地与蜜糖味开启了纠缠模式,如压城的烈马般踏向我的身体,让我瞬间在alpha的怀里软成了一摊蜜糖水。
alpha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干脆把我的睡袍扯了下来,手指也伸进了我那冒水的屁眼,一只,两只……
“呃……嗯……”alpha的指甲时轻时重地刮着我的肠壁,还不时将手指往两边撑,或者上下律动着,完全把我的肠道当成了他手指的运动场。
酥麻的感觉袭来,我发出呻yin,“不要这样……”
“嗯?老婆你都发情了,怎么可以不要嘛。好吧,那我听你话不弄了。”
alpha把他的手指抽了出来,一脸惋惜地看着我,把手上的yIn水当着我的面舔了个干净,然后转身作势要走。
在他手指抽离的瞬间我就像被掏空了心的大地,空虚得要死,他现在还转身要走,我立马慌了,揪住他的衣摆,“别,不要走。”
“老婆,你怎么可以这样,又是你要不弄的,现在我要走你又不满意了?”
这alpha竟然还模仿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委屈的样子好像他才是被误解的一方。看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我简直欲火焚身,干脆飞扑到他身上,一嘴吻了下去。
alpha边和我接吻,边托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