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别别扭扭地给世子殿下抱到了床上。他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睡吧,我在呢。”
上次是烧迷糊了,这次却是脑袋清醒的。半个脑袋被按进他怀里,一呼一吸间都是世子殿下的味道。
我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怎么听起来好像跟旺财发情时密集而狂躁的拱门声差不多?
世子殿下的衣袍带子系得松,半露的结实胸膛近在我鼻尖,借着烛光,我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自己喷出的鼻息打shi了殿下的汗毛。
太尴尬了,我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想离远一些。
“怎么了?还是睡不着吗?用不用我像上回一样抓着你鸡鸡睡?”
这一问可是问到我心坎儿上了,我禁不住有点小期待,却又死鸭子嘴硬:“不不不,奴…再等一下就有困意的了。”
“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见三月会变化那么大吗?”
殿下要讲故事哄我睡?这……把我当成娃娃哄?
不过内容好像挺吸引我的。
“嗯。”
“我儿时在父王的驻地遇劫被贼人下了盅,贼人想把我带到偏远的地方卖个好价钱,可惜他人太蠢,还没出城就给我父王的守卫军给抓住了,还当场服毒自尽了。
我被救回后,身子就开始长得比同龄人慢。同是十二三岁,人家都已经是五尺男儿了,而我还是孩童的模样。
父王给我寻了无数的名医偏方,可到头来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空耗费了他老人家的不少心神。直到三年前有人告诉父王,你们临郊附近有个包治百病的神医,二牛也可能听说过吧?就是那个住西市的谢神医。”
“嗯,听过,那神医听说能生死人rou白骨呢,不过我听明六嫂子说他给人治病要的也不是钱财,而是些奇怪的玩意儿,什么初次发情的母猫涎水、月头辰时的一滩黄莺屎,甚至还有要三寸长的老鼠尾呢。”
世子殿下轻轻地拍了我屁股一下:“哈哈哈,那是对你们。对我,他可没有那么好心了,可是坑了我建好几座宅子的银两啊。
我为了治病在临郊附近建了宅子,一天到晚都呆在这儿。花了两年多的时间,他也算是给我治好了。
当初见到你说是偷偷逃出来的不假,那时我在宅子里闷久了,忍不住趁何管家睡着了换上仆人的装束出来透透气,谁知道就给你隔壁家的狗追了一路。后来不能常来找你是因为我总要忙东忙西的,有时还要服药静养。
三个月前,谢神医终于找到了最后的药引,不过此药药效极强,服后需在床上躺两三个月。先前怕你胡思乱想,一直没告诉你。谁知道我才刚下床便听到了你跑去割鸡鸡的消息。”
什么我跑去割鸡鸡呀,说得我好像自己很愿意一样,分明我也是被迫的嘛。不过听了世子殿下这么一说,我觉得心头烫烫的像刚出炉的麻薯,滋滋地舒展着身上的热量。
“殿下,谢谢您救了奴。奴真的很感激您,真的。”
想不到当初旺财当初给我赶来的是这么个金枝玉叶,看来这狗子的名字还是没起错的,下回过年我家能买上猪骨头了,我保证第一时间赏他一根。
而且听殿下这么一说,他好像还挺在意我感受的,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
听完了故事,我开始犯困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睡得不踏实,忍不住眯一回就扭几下。
迷迷糊糊间,我的鸡鸡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接下来又是紧致地包裹,这下子我总算安稳下来,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世子殿下已经不在了。诺大的寝室,只留我一个人,我的情绪突然有点低落,好像世子殿下一走,这里的所有的温度连同我的魂儿也都随之而去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唉,这大清早的矫情什么呢?世子殿下不在不好吗?省得像上回那样尴尬。
我这脑子也是的,自从住进了世子府,就像个未出阁的黄花大姑娘似的成天扭扭捏捏,还总是想男人的好。
我虽目前对女人不感兴趣,可也不至于这样吧?好像昨晚最后我还是要世子殿下握着我的鸡鸡才睡得安稳的?
不正常,不正常。
“孙公子起了吗?该用早膳了。”
是何管家的声音。
不管了,吃了再说,我脑子不好使,能舒服一时是一时吧。
…………
又是一个夜晚,我又被世子传召了。地点依旧是寝室。
难道我要干的活就是每天晚上陪世子殿下睡觉?不对劲吧,要陪睡觉的不该喊香香软软的姑娘吗?要我这么个没几两rou硬邦邦的汉子干嘛?
难道是殿下之前身子一直是孩子形态,寂寞太久,如今刚病好,青春期终于来了,想要找人搂搂抱抱泄泄欲,只是还未懂人事,所以误打误撞找我搂搂?
不行,身为殿下曾经的好兄弟,我一定要给他做正确的引导,毕竟那档子事儿,我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