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言语和眼神安慰是喻言最不缺乏的东西,面对惨兮兮的omega他总是没有招架之力。在城主们休息之府,却建有此等yIn靡之处,让喻言内心厌恶,他倒是不明白来此玩乐的人的心思,不带感情的性爱,做起来有什么意思,聚众yIn乐什么的,果然光想想就觉得乏味恶心得紧。
喻言看着须池洗干净身子裹着浴袍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极美的脸庞带着几分脆弱的望向他,双眼通红,说那一刹那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也只有那一刹那,多半的心思倒还是放在了怎么后续安置须池身上。 喻言爱随手救人,但是倒也不是都收到身边当自己的人,而且当别人最脆弱的时候对人下手那不是趁人之危吗。
但是照都城这个情况来看,不把人带在身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安全的样子,这么想着喻言开了口:“别怕,没事了,我带你去休息,”等你Jing神稳定一些以后,你再跟我说说之后想怎么办。”他碰了碰须池的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须池木木地跟上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不住道谢,他本以为,能待在这个带着他离开那噩梦之地的Alpha身边,不然为什么要救他呢?但是看来事实不是他想得那样,须池感觉自己脑袋转不过弯来了,这个Alpha超出了他对于Alpha的认知。
喻言带着须池到了个干净的房间,把人安置下,就像一个普通朋友般嘱咐了几句,叫人拿来了替换衣物,说了自己房间的方位后,便出去了。
须池越来越迷惑了,他躺在床上不住地想,这个Alpha从一出现起就一直把自己叫做朋友,Alpha和omega是真的可以做朋友的吗?他这样身子污糟的omega也可以和那样尊贵的Alpha做朋友的吗?越想越觉得脑袋昏沉,面上也越来越发红。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起来,白天被玩弄时不知被灌了什么药物,竟然现在发起作来。
须池意识到这点后努力地想克制住自己,但是无济于事,他感到自己的后xue不住地溢出水来,脑袋被乌七八糟的事充满。他感到屈辱,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渴望情欲。他踉踉跄跄地翻身下床,想去找刚刚还在房间里的,那个温柔的Alpha。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翻倒在地。不能……不能去,他恍然觉得他这种想法是在亵渎喻言,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喻言不会对这样污糟的自己感兴趣但身体的渴望又让他想沉浸在喻言可能带给他的温柔里。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须池几乎是爬着出的房门,他知道自己这幅痴态应该很恶心,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是路过的随便一个人也没有关系, 总之不想让喻言看到他这样的丑态。
喻言从安置须池的房间里出来后,一直没回房间休息,而是在外面思考后面几天怎么办。一方面要“对付”自己的太子好友,一方面想着怎么才能妥善安置须池这个可怜的小美人。想着想着思绪就被一阵几乎是爆发式的桂花香气给打断了,察觉到不妙之处连忙往回赶,没走几步就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须池。须池察觉到人,抬起头看向喻言,喻言被他脸上的痴态吓了一跳,这幅痴态就算在正处发情期的omega身上也很少见,绝不是正常样子。须池手脚并用地缠上了喻言,嘴里胡乱地喊着些yIn语。
喻言赶紧把人抱起来回到房间,刚想把人放下就被更加紧地缠住了,须池的浴袍几乎已经要全部掉落,露出嫩白却带伤的胸脯“好难受……要进来……要你……”这样完全不能自控的omega喻言还是第一次遇到,一向在床上占主导地位的他有点慌神,随手就拿起刚刚从须池身上脱落的腰带先把须池的双手绑了起来,但是还是被细白的双腿拖住了腰。喻言也不好大力挣脱,怕伤了身下的人。“进来……啊……难受……”“好好好,会让你舒服的”喻言拿他没有办法,释放出些许信息素安抚,同时伸手向须池身下摸去,被yIn水shi了一手,发现须池的后xue已经shi软的不成样子,里面的软rou微微突出,颜色呈现着烂熟的深红,想着须池今天白天受的伤,也没打算真正进去。当喻言的手指刚碰到那烂熟的小xue时,须池就尖叫着去了一次。喻言的手指灵活的在后xue里抽送,时不时送上一个安抚的吻 ,在不知道几次高chao后终于平息了欲望睡去了。喻言这才把须池手上的绑带解开,须池的手腕被磨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喻言对着须池手腕的伤口反复亲吻了几下,粗粗地清理了一下床铺,就把人搂在了怀里。
喻言本不想把人收了,但是刚刚看了须池的那番痴态,现在又看着须池在身边的睡颜,心头软成一片。想着等人清醒了之后好好问上一问, 确认一下须池的想法 若是他想,那便留在身边吧,爱意与关怀喻言从不吝啬。
第二天一早 ,须池醒来想起昨晚的失控,感到万念俱灰,如此不堪的丑态,和到最后都没有真正进来的Alpha让须池不自主地给自己判了死刑。但是意外地感受到自己居然是被喻言搂在怀里的时候 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不由自主地盯着Alpha的胸膛看,不敢抬起头。
“早”喻言看着怀里的人醒了,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须池神色变化,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