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尔白和女生分分合合谈了两年,从初中到高中,两人之间有时亲密无间,有时形同陌路。
过错的一方绝对是杨尔白,他从开窍以后就自动觉醒了花心滥情的属性,和不同女生开房约.炮,这让乖乖牌的女孩无法接受。
但女孩又是真心喜欢杨尔白的,断又断不彻底,难免又纠缠到一起。
“啧,她又不让我碰,还不让我找别人,难道要我去当和尚才满意?”杨尔白忍不住发了两句牢sao。
旁边站着陈卿——他已经代替辍学的李亮成为杨尔白的军师,早就不再受人欺负,进化成了一个切开黑,默默算计了以前欺负过他的人,除了杨尔白。
“老大,我有个主意。”陈卿咬着牙说出口。
杨尔白挑眉看他。
陈卿面无表情地从耳根红到脖子上,说:“老大,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做,你找男人,你女朋友就不会发现了。”
“男人和男人?”杨尔白略诧异地睁大眼睛。
“嗯。老大,我可以帮你。”陈卿眼底似乎燃烧着灼灼的火焰,激烈的情感像是一捆干柴,碰到一丁点火苗就自动燃烧起来,不烧成灰烬决不罢休。
杨尔白漫不惊心地说:“陈卿,你也知道,我是想和她好好处下去的,不妨试一下你说的。男人和男人做爱。”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附在陈卿耳边说,故意使坏吹了一口气,看他脸红得愈发彻底,眼里净是充满兴味的笑意。
喜欢同性?
有意思,第一次见到。
陈卿当晚就准备好一切,订好小房间,买好工具,自己给自己灌肠润滑,赤条条躺在旅馆发硬的床上等杨尔白。
他不知道杨尔白回不回来,羞耻心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压下去。
时钟滴答滴答转动。
他的皮肤寒凉得像一块玉石。
他没来。
陈卿等到天亮,默默起身穿好衣服,面色如常地看杨尔白和女孩纠缠的姿态。
你又在犯贱。
陈卿讽刺地笑了一声。
但最终他们俩还是滚到了一起,在女孩又一次提到分手的夜晚,杨尔白喝了酒,醉得不轻。
陈卿第一次在面对杨尔白的时候这么大胆。
他把人搀扶到旅馆开房,心脏狂跳但脸色不变,手心后背都是热汗。
他想,他又要犯一次贱了。
主动承.欢在杨尔白的身下,在隐秘的夜里向他敞开所有的自己,把全部一起交到他手上。
他要他生,他就生。
他要他死,他就死。
喜怒哀乐都系在这一人身上。
杨尔白向来不是会体贴温柔的人,陈卿又是初次,因此这一晚对陈卿而言不亚于一场身体的酷刑。
但他甘之如饴。
杨尔白第二天早上醒来,看见身边躺着陈卿,淡淡地“哟”了一声,不在意不惊讶。
然后就走了,抛下陈卿,去见他的女友。
他觉得昨晚的确是爽到了,以后不找女人也是可以的,有底气和女孩保证不分手。
于是杨尔白就有了一个叫做陈卿的长期炮.友。
这种关系维持到杨尔白高考落榜,而女孩考上了省城大学。
他们约定在同一座城市见面。
陈卿理所当然被抛弃。
杨尔白早早进入社会,在社会上摸爬打滚,骨子里的狠劲从未被消磨,渐渐也做起一番事业。
从无到有,从底层混混做起,到执掌一片地区的涉.黑.交易。
他足够年轻勇敢有魄力,最重要的是,他不怕死。
短短四年做到这一切。
他此时心里对女孩没剩多少感情,女孩同样没再联系他。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和平分手。
陈卿却在那座他们约好的城市疯狂寻找杨尔白出现的痕迹,他甚至去找了杨尔白的女友。
但没有,没有找到他。
陈卿彻底被抛弃了。
他苦恋的十二年,不过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一个人的犯.贱.史。
终于还是放肆地哭出声。
再也不顾杨尔白是否厌恶。
毕竟,那个人眼里从没有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