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我对不起埼玉老师,他被我当工具人了qwq
水龙极度OOC,看的时候不要太在意哈哈哈~
正文:
“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是埼玉先生的太太吧?”
……什么人?
水龙闻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惨白的苦瓜脸长相,虽然挺高但是瘦得像竹竿一样,没什么实力的样子,让人看几眼也记不住的普通路人。唔……好像没有与这个人有过交集的印象。
“啊,太太忘了吗?我是您家隔壁的邻居,在您家前段时间刚搬来的时候还送过乔迁礼的,是我自己烤的松饼。太太有印象了吗?”
水龙跟埼玉新婚不久后,水龙主动说要在外面买一套房子做两人的新房。因为埼玉说不喜欢住在人太多的地方,水龙挑了好久才选中这块靠近郊外、人烟稀少到几条街内都没有商户甚至路人的僻静街区。说起来,这个街区好像也就十来户人家,因为地址太过偏远,常年没有新房客入住。所以埼玉跟水龙刚来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度。
送过松饼……没有印象了。水龙提了提手里装满菜的沉重塑料袋,漫不经心地眨了眨眼。还要抓紧回家给埼玉老师做饭呢,像这种没有营养的闲聊敷衍几句就过去好了。
“唔……隐约有点印象了。”水龙笑着冲路人点了点头:“谢谢你的松饼。不过我现在正赶着回家呢,闲话的话有机会再……”
“我在松饼里加了春药哦。”路人突然打断了水龙的发言:“太太,那晚跟先生的夜生活好吗?太太的浪叫,我隔着那么厚的墙都听的一清二楚,真的是非常sao呢。”
水龙的回忆一下子被带回了他跟埼玉刚搬进来的那天晚上。那晚他刚收拾完行李,就被一直在旁边喊饿的埼玉压在光滑空旷的地板上Cao得昏天黑地。埼玉做爱就像他本人一样,直接简单,但又充满力量。不需要过多的技巧,只是如永动机般永远又狠又快地冲撞着柔嫩的小xue,火热的快感席卷全身,水龙就被挤着nai子大哭着射了出来,前面后面都流水流得一塌糊涂。
“啊啊!老师……老师太快了!啊呜……不行,哈啊!好深,老师,埼玉老师……!”
那晚他被干得浑身发软,母狗一样趴在一片污浊的ye体中起不了身,腰酸得仿佛被打了麻药,两条腿都大开着自己合不拢,红肿糜烂的rouxue口还吐着多到装不下而流出来的Jingye,从中甚至能窥到里面深红蠕动的肠rou褶皱。那时的水龙被Cao得昏头昏脑,他还以为是乔迁新居导致埼玉太兴奋了,没想到居然是这个人偷偷搞的鬼,害得他好几天都下不来床。
脸上有些燥热,菊蕾开始按捺不住地微微收缩了。水龙咽了咽干涸的喉咙,他一下子Yin沉下脸来,盯着眼前的人沉声道:“你什么意思?在这里说这种话,不觉得太冒犯我了吗?”
“太太以前得过武道大会的冠军吧。”路人淡定地呲牙笑了起来:“我有幸看过太太的比赛。当时就对太太印象深刻,这么美丽的深色皮肤,这么漂亮的肌rou线条。无论是帅气的脸蛋还是劲瘦的腰肢,有力的双腿还是肥厚的tunrou,我那时就在想,像太太这样丰满的nai子,如果能夹着我的rou棒做ru交的话,一定会爽翻天吧。”
水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把这人一拳揍飞,反而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胸口也越来越痒。随着那人猥琐话语的描述,水龙只觉得胸前好似有一把火在燃烧,胀痛的胸肌仿佛要撑破衣服般跳动着,挺立的nai尖直直地顶在粗糙的布料上,磨得那处娇嫩的皮肤生疼。
“你……”
“啪嗒。”
水龙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挺身将水龙压在了身边的墙壁上。手中的塑料袋掉在了地上,水龙望着比自己还高出一头的那人的Yin影,胯间不知何时微微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我知道太太有多sao。”那人摸着水龙赤裸的脖颈yIn邪地笑了起来:“那晚我听得一清二楚。啧啧,真是有够yIn荡,叫的我硬的不行,脑子里一边想着怎么Cao太太一边撸了好几发。太太,男人的Jingye喜欢吗,被自己的丈夫干得很爽吧。是不是屁股里水都止不住了,让我猜猜,那晚你射了几发?嗯?”
明明就可以一拳把眼前的人打倒,明明被这样猥亵侮辱,明明自己已经是有了丈夫的人。水龙不能自己地呼吸粗重起来,他紧闭双眼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纠结挣扎的神色。
“离……离我远点。”该死的,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虚软无力:“我先生还在家里等我……”
“太太是刚做人妻不久吧,还有股青涩的味道,但身体倒是很熟悉男人的调教了呢。”那人扯开水龙的武术服,硕大的褐色双ru一下子从胸口跳了出来,饱胀的胸肌两手都握不过来。那人立马抓住了水龙色情的大nai子,手法娴熟地又捏又揉,褐色的双ru像是柔软的馒头一样被抓成各种形状的样子,作乱的手指深深陷入饱满肌肤中,弹性而柔韧的触感让手指仿佛被吸住了一样不忍离开。
“嗯,唔……”水龙咬着下唇,只是粗重地喘息着。他内心还有一丝挣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