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给他点了一只犬人。
"是刚改造的,很干净,但需要好好调教。"肩上佩戴着五颗星星的上将搂着新运来的雏ji,好心提醒他。这位外貌正派,甚至称得上俊朗的上位者。不久前还在议院里因为星际奴隶问题跟他争锋相对,现在却在销金窟里教他如何把玩性奴。
神色稍暗,他嗤笑似得翻了下唇:谢了。
很快,那只犬人被运到了他家。那是一只有着漂亮眼睛的小狗,弧形下垂的犬眼透着一股温软劲儿,总是泛着shi漉漉的水光,好似挨着欺负了,直让人心里发痒。
这小yIn物身体敏感得紧,只是稍稍捏了他那蔫嗒嗒的犬耳,或者是毛绒绒的尾巴,便呜咽着晃屁股,xue里也shishi得淌水。他又瘦得厉害,好似浑身的rou都去了那tun,肥美又白嫩,像放入珍馐盘的水蜜桃。
此时那水蜜桃正横在他眼前,yIn荡得晃成一股白浪,小尾巴也躁动不安得扫着地,一副贱到不行的母狗样。他被这sao货勾得厉害,平日里那寡淡神情早已褪得一干二净,只瞥得那双眼晦如深海,烁着着魔似的暗光。他一掌拍在那不停扭动的桃tun上,被区区一只性奴诱惑到失态的恼恨使他忘敛了力气,那双收割过无数生命的大掌就这么粗暴得迎上小狗娇嫩的tunrou。
小狗痛得哀叫了一声,本来含在口中舔弄的巨物正好一举捅进了他的喉咙,泛起一阵阵窒息感。他呜呜得唤着,喉头的软rou却谄媚得按压着那硕大的gui头。似是在推拒,但却是让这满是腥膻味的阳物又肿胀了一圈,伺候得那阳物主人餍足叹声。
"乖狗狗。"
主人动作情色又温柔得捏弄着小狗泛红的tunrou,xue里涌出的汩汩花ye已经沾shi了他的手,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又yIn秽的光。他幻想着这saoxue被自己jian烂的模样,那鲜红的xuerou,紧紧得缠着自己的鸡巴不放,就像肥嫩的蚌rou,被rou棍硬生生得撬开。那个时候这母狗大概得爽得发疯吧,只会汪汪得翘着屁股发sao,然后大着肚子给自己生下一窝小狗崽。
他就在这种jianyIn性奴的幻想中达到了高chao,鼓鼓的囊袋动了动,那根大鸡巴便在小狗嘴里撒尿似得射出了份量惊人的Jingye。一股又一股,眼看着小狗鼓着颊似乎要吐出些,他眼神晦暗得捏着人下颏,强硬得让这小性奴将全部白浊都咽下。
"现在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
小狗shi着眼睛软软得回答,嫩红的小舌上还沾染着还未被咽下的膻Jing。他的呼吸沉了沉,拽着小狗尾巴强硬得把小家伙放在膝上,交换了一个满是Jingye味的吻。
他最近心情总是不太好。
小狗似乎察觉到了这点,不敢黏上去触他霉头。殊不知这幅躲闪样更激起了主人的施虐欲。他沉着脸把小狗拽到自己怀里,在小狗恐惧的叫唤中,舔弄着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半晌Yin沉沉道:你跟普洛克什么关系。
普洛克,就是那个让他好好调教性奴的上将。最近这家伙似乎对犬人很感兴趣,一直在请求能不能把他家的小狗借来玩玩。他自然是Yin着脸拒绝,但是这上将好像着了迷似的,暗地里搞了很多小动作,目的都是为了夺得他家犬人的所有权。
自家小母狗被时刻觊觎的感觉糟透了,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对这只犬人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每次在cao弄小狗时,看着这sao货哭得红红的眼睛,他总会在想,会不会有一天小狗也会对其他人这么哭。只要一想到这点,他就恨不得cao死小狗,让这家伙死的时候也得含着自己的鸡巴。
小狗自然是识得普洛克,那个长得跟灾难片主角似的男人。只是碰巧撞到了一次主人跟自己的做爱后,便天天蹲在他房间的窗外欣赏活春宫,那凝在他身上的痴迷目光太让人不适,他每次想跟主人说,可都在主人越来越汹涌的占有欲中止了嘴。动物对危险所特有的感知在警告他,只要提了这件事,他就可能永远都出不了这个屋子。
于是这次也跟往常一样,小狗撑着双温软的眸子,无辜得看着已经面露狐疑的主人,然后舔了舔唇,那是他饿了的暗示,也是能让主人放弃思考的最好方法。果然,帝国最显赫的少年将军像只正值发情期的畜生,喘着粗气向他走来。被按在地上进入的时候,他神志不清得娇喘出声,丝毫不知道这次的撒谎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
几周之后,在被主人砸得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唯一完好的通讯器叮咚一声,发来一个匿名视频。在视频晦暗的光芒中,映照出了屏幕前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
视频中,已经失踪了多日的小狗正坐在男人的rou棒上,sao浪得上下起伏着。他的眼睛似乎已经哭了很久,已经泛起病态的红,昔日里漂亮的光芒早已凝成了一团浑浊的水色,应该是被喂了黑市里顶级的药。有着一张正派脸的男人温柔得抚摸着小狗的耳朵,在小狗渐渐高昂的喘息中托了他的tun部,开始大进大出的顶弄起来。嵌进了滚珠的恐怖阳物在那已经被cao熟了的xue中暴风雨似得进出着,xue边滴落着不少白浊,一看便是内射不止一次。
随着一声餍足的暗叹,男人紧紧得按着小狗因为高chao而弓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