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某次模拟考试,季韵阳又逃课了,理由是他写卷子的时候觉得刘海太长碍眼,季韵阳站在学校厕所的镜子前自己动手剪头发,毫不担心自己的功课——年级前二就算剪半节课的头发也可以用剩下的半节课考个前十。
他把上面的刘海用粉红色小夹子夹起来——当然不是他自己的发夹,事实上他只是嘟囔了声要剪头发就有很多女生争先恐后地借给他,虽然粉红色跟一米八的阳刚小青年不太搭……
季韵阳正小心地清理额前的碎发,忽然隐隐约约听到厕所里传出几声脏话,接着便有一阵压抑的哭声。
“妈的,是哪个打扰老子搞头发?!”
季韵阳一踹开厕所的隔间门,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团团围住的肖磊儿——哦,这个比他矮半个头,看起来有些木讷的男孩是他的宿敌,年级第一,隔壁班的肖磊儿。
肖磊儿此时正背靠着厕所的白瓷墙,他白净清秀的脸上有个巴掌印,嘴角还有几道青紫,眼里泪水汪汪的,强忍着几乎快要哭出来,而那几个混混模样的学生,有几个裤子都脱了,甚至还有个拿着相机的女孩,在看到季韵阳进来的一瞬间都被吓了一跳。
“你是谁?少tm管闲事!”
季韵阳自诩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好人,但这群人的态度让他拳头立刻有些发痒了……
“我倒是不想管,但你们这群杂碎可是打扰到老子搞发型了,你知道这些头发我得长多长时间吗?”
季韵阳骑在其中一个被他打趴下的混混背上,把剪坏的头发渣像洒胡椒面一样洒进了混混的眼睛里,站在一旁的女孩瑟瑟发抖,相机摔在了地上也不敢捡。
“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混混们夺路而逃,季韵阳看向倚着墙缩成一团的肖磊儿,男孩似乎是刚刚被那几个人打的时候挣扎到没什么力气了,此时根本站不起来,他穿着白色校服,上面有个脏兮兮的脚印,领口被撕开了,露出锁骨和诱人的胸膛,男孩嘴巴红红的,像是被咬破了,因为忍着不哭但又实在委屈,鼻子里一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妈的……真tm像gv里的弱受,季韵阳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他实际上是个gay,所以看过那种片儿,但是在现实里见到比脱光了衣服的男优还要有诱惑力的肖磊儿,不禁觉得脑子有些短路。
季韵阳在他面前蹲下,丝毫没察觉自己的眼神多有侵略性,他去拉肖磊儿的领口,本意是要给他整理一下,但他看着男孩白皙的脖颈,忽然就有些口干舌燥的,下面支起了小帐篷,他的手还没碰到男孩,就被对方一把拍开了。
肖磊儿把他的一切反应都尽收眼底,惊慌失措地呜咽道:“别碰我!”
季韵阳皱眉,他本来也没多喜欢这个每次模考都会压他一头的年级第一。
“喂,你他妈看清楚,是老子救了你,要不是我,你早被刚刚那群垃圾一通轮jian,Cao死在这儿了。”
肖磊儿还是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男孩嘴巴被扇了一巴掌,因为刚刚的拼命挣扎,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声音颤抖地对季韵阳道:“谢,谢谢……”
季韵阳看他这声谢谢说得一点感激之意也没有,反倒像是求饶,不禁有些窝火,他恶作剧地板起肖磊儿下巴,痞笑道:“谢?噢,那你说说,怎么谢我?”
不想他话音未落,肖磊儿又去推他强壮的手臂,呜咽道:“别碰我……你这个同性恋,你真恶心!”
季韵阳当即脸色一沉,恼怒地把肖磊儿的手腕掰开,欺身上前把男孩笼罩在自己势力范围内,该死的,他现在真想上了他,把这个恩将仇报的优等生Cao到抱着自己浪叫——
“恶心?”
季韵阳坏心眼地摸了摸肖磊儿的裆部,明显地感觉到肖磊儿也硬了。
“你干什么?!滚开,你这个死基佬——”肖磊儿声音不大,毫无威慑力,而且他背后紧贴着墙,退无可退。
“嗤——你他妈不也发情了吗?”季韵阳把肖磊儿两只无力的手拉起来摁到墙壁上,“哥让你爽爽。”
季韵阳把手指插进了男孩口中,模拟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肖磊儿难受地呻yin着,咬了季韵阳几下,但是因为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所以这几口有点像小nai狗吸nai,季韵阳搅动肖磊儿柔软的舌头,他的手指被肖磊儿这么轻咬着,反而更爽了……
要是换上他的家伙塞进这张nai呼呼的小嘴里……
季韵阳意yIn着,把肖磊儿的唾ye弄得满手都是,他抽出手,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莓味儿。
“还用草莓味儿的牙膏,你有什么脸骂别人恶心?”
季韵阳把沾满草莓味儿唾ye的手按在肖磊儿裤裆鼓起的地方,手法娴熟地来回抚摸,那小玩意儿越来越硬,肖磊儿难耐地呻yin出声,听得季韵阳一个激灵。
“别摸我……嗯嗯……呃啊……你这个流氓,我要……去跟老师说……呃啊……”
季韵阳惩罚性地捏了捏肖磊儿的裤裆,激得男孩一阵痛嘶,终于忍不住哭起来。
“你都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