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澡披上浴巾，温楚在镜子前站了会才慢慢擦身。经过胸前动作已刻意放轻，浴巾擦过，他还是痛得喊出声。
“小楚，怎么了？”助理正在布餐，听见痛呼快步走向声源。温楚单手撑在盥洗台缓过那阵痛，拉开抽屉拿出一盒ru贴，“没事，林姐。拖鞋有些滑而已。”
他撕了包装，低头朝翘起的ru头吹了口气，对准贴好。发尾滴下的水沿曲线流下，温楚别开眼不再看那处，套上T恤短裤，胡乱擦了擦头发。
吃食摆了半桌，桌上手机边振边转。林璐插好吹风机，拎起沙发上的包，让温楚吃完饭在微信群里说一声，温楚便知道那头应是盛乔肯。他轻快地应了，盘腿坐在地毯上。林璐合上门前不忘叮嘱他：“记得吹头呀小楚，感冒了就不好了。”
“好，林姐再见。”温楚开了吹风机作势要吹，门响后又马上按停，把手机立在抽纸盒上接了视频。
盛乔肯没注意视频通了，偏着头走神，眼圈与唇周泛着疲倦的青。温楚趴在手机前软软叫了声老公，对方视线扫过来落在屏幕上，眉头还没松完又皱了起来：“头发这么shi。”
“嗯，刚洗完澡。”温楚眨了眨眼，“你回来帮我吹啊。”这样说着，他起身跪上沙发摸起吹风机，抬手拨头发时T恤向上摊开，宽得过分，一截细腰和肚脐下偌大的蝴蝶结露出来。
又穿自己的衣服。
他盯着温楚。温楚头发长长了，散着毛茸茸的温吞气息，垂下头闭着眼刘海能盖过眼睛，屈折关节有薄薄一层rou裹着，不似以前那样嶙峋。盛乔肯放心之余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手伸进口袋，只摸到贴着腿根的布料。
分别那日温楚也是这样伸手进他口袋，捏出半瘪的烟盒，让他别再抽了。他说好，便再没碰过。
温楚将头发吹得半干，坐回地上，边吃饭边和盛乔肯闲聊。他说工作不累，陆老师也许太闲，跟着他进了组，他就更没什么麻烦了。只是拍戏时间弹性大，作息不太规律。“你看，”温楚拿起手机凑近眼睛，手指搭在颊边往下拉，“好大的黑眼圈，丑死了。你不在我都睡不好，总是做梦，晚上又冷。”
剧组在北方取景，酒店有地暖，较shi冷的南方多少要好一些。盛乔肯很受用他的撒娇，不知觉露出近日稀少的笑，脑里捋了遍日程安抚人：“再等我半个月宝宝，这边处理完就回去给你暖床。”
盛乔肯又说忙完这阵打算休息一年半载，会有更多时间陪他。温楚头没抬起来，下意识回道：“那正好啊。”
问温楚什么正好，他装作专心吃东西的样子，当没听见。
一顿饭磨磨蹭蹭吃了快一小时。温楚吞了几颗胶囊，说是维生素。他有夜戏，掐着点挂了视频。盛乔肯给陆文世发讯息，让他再挑个花瓶。
这一年的年三十来得早。风还是夏天的，人快被推到新的一年。双眼习惯了北方的枯黄净白，看车窗外掠过的绿便觉得浓得惊人，像是假的。
莫英知道温楚不喜欢被围拍，让林璐订了几班机，坐其中略晚那班。他回到家行李都没收拾，洗完澡直接睡了，次日早晨被生物钟闹醒，吃过早餐刷完牙，困得不行，又躺回床上睡着了。
温楚低头看，他的肚子奇怪地膨胀，肚皮凹凸不平，有一团火在其内横冲直撞。他慌了，想跑起来，让风好好解解他的热。他漫无目的地跑，跑到腿脚酸软，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惊觉tun部也好热，像夹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怎么会这样呢？温楚低头摸上自己的肚子，摸着摸着摸出一只看不见的手，吓得颤了下，头轻飘飘，睁眼看见熟悉的薄被。
他被人紧贴着背压着，上衣胡乱掀开，真有一只手搭在肚皮上。温楚拢住那只手，艰难转身，硬物从tun缝滑出来。他捏着男人的下巴摩挲，感受有些扎手的粗糙，蜷在盛乔肯怀里很安心地闻他身上的味道。
温楚觉得盛乔肯比他以为的要难过。盛乔肯的表达模式是“什么事情发生了，我将怎么做”，而不是“什么事情发生了，我感觉怎样”。他说亲人去世，葬礼举行，语速平缓地陈述必要的细节，避而不谈自己的痛苦，不说就当不存在。
温楚回抱盛乔肯，抱得有些紧，gui头戳在他小腹上，那一块肌肤即刻有了shi润的凉意。他把手从盛乔肯腰间移开，握住男人勃起的Yinjing，手心被赤裸的热烫得妥帖。
这样的温度，他想得心脏发痛。他上下把玩手中的rou棒，黏ye从马眼溢出，流到他的指缘。他把手指塞入口中吮吸，麝香味在唇齿间蔓延，他快被滚烫的饥渴烧出一个洞。
是两腿之间多出来的那个洞，是吧？流了很多水还是解不了渴，要人来填满它才能好。温楚挪了下自己的身体，微张开腿，硕大的冠头隔着层被浸shi的内裤抵上肿起的Yin蒂，蹭动间快感像细小的电流在软rou里炸开。
好累，但远远不够。他出了一身汗，被不上不下的快意吊在半空，生出些莫名其妙的委屈，要从怀里挣出来去开空调，便被男人扣着手腕压在床上。
“去哪？”盛乔肯像是醒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