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连续一周除了吃饭几乎完全没走出房门了,一开始的确是为了避免和司瑞麟过多碰面,不是怕被讨厌,既然已经被讨厌了也没什么怕的,也不是怕看见司瑞麟身上还没好的伤感到自责,他一再忍让却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那天舔伤算是他对司瑞麟最后的情意。
他是怕司瑞麟仍对他骂骂咧咧言语攻击,他宁愿在房间窝着发呆也不想听那些伤人的话,他不在意司瑞麟,可心都是rou长的,听到那些话他会不好受。
那天夜晚派已经决意离开,不管离开之后能做什么,他是个兽人,不该继续被养着了,实在不行他可以找一片森林靠捕猎为生,他的猎杀技能是他赖以生存的本领,他不该忘记这些。
派来到这个世界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可遇见司勉无疑是他来到这里最幸运的事情,如果没有司勉,对这个世界完全无知的自己会发生什么他无法想象。他没有亲人,家人的关爱是何种滋味他都快忘记,是司勉让他重温那种幸福感,他很感激也很重视司勉,所以继续留在这里只是为了等司勉回来跟他好好当面告别。
可是等了几天后,派发现自己开始发情了,这次发情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快更强烈,他甚至在用餐期间与司瑞麟对视一眼都会觉得心跳加速,而对方从他身边走过时,那身张扬的肆意的毫不掩饰的如同烈阳一样灼人的信息素让他浑身发烫。
如果只是这样那么派避着司瑞麟就行,可就连面对司父司母、年轻管家、或者其他带有些微信息素味道的alpha、omega时,派都会感觉不对劲。他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只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整日不出门。
房门被人打开,沉稳的脚步声走进室内,派隐约看到人影,昏昏沉沉坐起身看向来人,萎靡的Jing神为之一振。
“司勉,你回了!”
司勉回家时,客厅里只有司瑞麟在沙发窝着看电视,对方见他回来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漠不关心地转头继续看电视。环视四周没有看见派的身影,司勉问了问家佣,得知派这几天似乎是身体不舒服,一直待在卧室里,就连吃饭都是佣人给送到门口。
“生病了?”司勉表情冷硬,眉间习惯性地微皱,吐出的话确实关怀的,他清冷的声音像一股冰泉温柔地淌进派的心里,安抚了兽人因发情期而产生多日的焦躁不安。
与司瑞麟的不愉快和发情期的敏感情绪让派一直处于低落状态,此刻只是看一看司勉派都会有种找到了家的感觉,更别说听见司勉如此一句话。派的委屈劲儿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一股脑地往上冒,他扑过去抱住司勉,把头搁在司勉颈间,用毛绒绒的短发蹭蹭。
“我好想你…”
司勉被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冲到身上依然不动如山站得笔挺,他伸出手接住派,轻轻环住了派的腰,一只手轻抚着派的后背。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
房间关得严严实实,沉闷又泛着不寻常的气息,司勉一进来就感受到空气里流动着的暧昧,让他身体里的血ye开始躁动。而当派扑进怀中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没有,”派摇摇头,发尾扫在司勉的脖子上,丝丝痒意,“就是到发情期了。”
仿佛时间都突然变得缓慢了,司勉微不可察地愣了愣,垂下眼眸,搂着派的手不动声色地紧了几分。
派没有信息素,可对于司勉来说,此时的他就像一颗不定时的荷尔蒙炸弹,随时都会炸开。他的一举一动都好似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牵引着司勉的感受,放大着司勉的五感,在他心里掀起无法平息的波澜。
如同冰魄带着寒气的信息素在悄无声息蔓延,从司勉的身上缓缓向派的方向游走,派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变化。他动了动想要退开,司勉却收紧双臂把他抱在怀中,浓郁的alpha信息素鱼贯而入一般从四面八方涌进派的大脑,让他瞬间慌乱起来。
“司勉,快、快放开我,我变得有些难受…”
派的呼吸逐渐急促,呼出的气轻轻打在司勉的脖子上,带着热腾腾的情欲。
司勉侧过头望着伏在他肩上的兽人,手指轻拂过对方的后颈,惹来一阵颤抖。
派的声线不稳了:“司勉,你…”
你放开我吧…派想这么说,他不想因为发情而冒犯到司勉,可是…他也不想离开司勉的触碰。就像上瘾的毒药,一旦接触了就会上瘾,明知道不该继续,身体却忍不住在渴求,最后为了得到更多而彻底放弃理智。
“你可以再、再摸摸我吗…司勉…”派紧张地闭上双眼,他害怕自己会看见司勉反感的眼神。
发烫的耳廓被司勉碰触了一下,随即更加柔软的、微凉的东西覆在耳朵上,那唇与耳贴合的声音在耳道中炸开,清晰无比,派的头皮都发麻了。
身体被抱起,派睁开双眼,一张苍白却不病态、总是冰冷严肃的容颜展现在眼里,他记得在他第一天遇见司勉的时候,也曾被这样抱起,也曾从这个角度看着司勉。
今时今日,再从这个角度看司勉的他却不是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