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在摩天轮上睡着,被丘羊午抱上车,不知道是实在太困还是太没有防备,一路上都未醒。
直到悬浮车落下,丘羊午想抱他下车惊动到了他,他才悠悠转醒,看了看车外的景象,发现自己已经到家。
他平时十一点左右睡,现在刚过十点,没有多想,只当自己是玩累了。
接下来几天,派困得越来越早,睡得越来越沉,早上也起得比平时稍微晚些。
有天晚上丘羊午带了夜宵回,他喊派起来吃夜宵,派起不来,却也不肯错过夜宵,强睁着眼可怜巴巴问秋羊午能不能喂给他吃,秋羊午喂了,第二天派跟他说昨晚梦见他喂他吃烤鸭。
秋羊午以为派生病,也不太敢带他去医院检查,害怕万一检查出什么非人类现象的异样,于是他叫来私人医生在家给派检查身体,医生检查一番,得到的结果是身体状况良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好,嗜睡状态大概是因为冬天到了,所以有些依赖温暖的被窝。
检查完后丘羊午送医生出门,他站在门关,双手插在口袋里,随意地问了一句:“还检查出什么吗?”
“什么?”医生正弯着腰背对着丘羊午穿鞋,听见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他“噢”了一声,继续着穿鞋的动作,回答道:“没有,放心吧,他很健康,没有其他的问题。”
医生穿好鞋直起身,对丘羊午说道:“不过你朋友体质能这么好也算少见了,要叫他继续保持啊!哈哈!”
大门打开,阳光照射进来,丘羊午笑了,“好。”
嗜睡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好在派白天还是很Jing神,他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初步进入冬眠阶段了。
熊有冬眠的习惯,而熊族兽人也,不过他们的冬眠与熊有些不一样,雪季到来后,他们会格外嗜睡,白天照样Jing神,太阳一旦落下就开始昏昏欲睡,并且睡着之后很难醒来。
他们会在雪季到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把房屋建得更加牢固,因为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太难让他们清醒,就算醒来也是头脑不清醒,浑身无力。有些独住的熊族兽人正是因为房屋不牢固,又没有伴侣照看着他们,在夜晚被埋在雪堆下活活冻死。
到开春后,熊族兽人们就会自动恢复正常。
不过兽人大陆的季节时长与蓝星不太一样,蓝星每个季节的月份更短,冬季也来得悠闲,不像兽人大陆的雪季那么迅猛和恶劣,而且派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现在也只是比平时早睡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才没有马上意识到自己要冬眠了。
派双手手肘支撑在书桌上,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眼睛一会儿闭上一会儿强行睁开,手里松松握着一支笔,在练字本上鬼画符,他自以为自己还在练字,写出来的却是一个个黑点,手压根没使力移动一丁点位置。
“阿派,醒醒,这么困就别写了。”
谁在说话…声音好模糊…
“阿派。”“阿派?”
是在喊我吗…
“阿派…你再不醒我就偷亲你了。”
亲…亲我?
派猛然清醒,丘羊午白皙无暇的脸近在咫尺,他想起那个吻,反射性地闭上眼,等着那温软触感的到来。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感受到,只等来耳边一句“呵呵,醒了还闭着眼做什么,快起来洗个澡再睡。”
他讪讪起身,赶紧拿了衣服进浴室,躲避秋羊午狭促笑意的眼神。
浴室里,派看着镜子里的人,五大三粗,黑不楞敦,眼睛还算深邃,鼻子还算笔挺,嘴巴不大不小还算饱满,可组合在一起顶了天也只说得上一句端正。
他原本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貌,毕竟在部落族群里,大多兽人都是这样类型的模样,可现在再看自己,越发觉得普通…
上次那个吻,派很喜欢,然而之后丘羊午再也没亲过他,只会像之前那样偶尔摸一摸捏一捏他的兽耳和兽尾。
派躺进温水里,不再多想,闭上眼,思绪逐渐放空…
半个多小时后,派还没出来,浴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丘羊午在他浴室门口喊了声,没有得到回应。他推开门,看到派放松地瘫在浴缸中,竟是又睡着了。他又把派喊起,叫他擦干了水上床再睡。
派迷迷糊糊地点头,接过毛巾,胡乱揩了几下,浴室里备好的衣服也没穿,就这样光着屁股倒在床上睡了,毫无防备地将背后暴露在另一人眼下。
光洁挺翘的双tun如两座山峦不生寸草,连绵壮阔,深棕色的土地覆盖着它们。丘羊午的视线从派的tun部顺着性感的脊背缓慢移至他压在枕头上偏向一边的睡颜。
“…阿派?”
卧室里静悄悄,除了床上的人极轻的小呼噜,没有一点声响,半晌后,室内另一人无声无息地走过去。
一只手轻触在派的后颈,停留片刻,又抚过派的肩头,背脊。
他手掌滑到派的腰间,细细揉捏着,视线扫过派那双性感蜜tun,丘羊午突然少见地生出些幼稚的坏心思,他“啪”地拍了那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