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了几天,琐碎的什么都聊。
这天他们私人聚会,初灿被几个死党带来的人气到了。
一个满脸痞气的人凑上来。
“弟弟还没谈恋爱啊?”
“没。”
“那看看我呢?”
他喜欢男生,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好吧。
“不。”
“试试嘛,很舒服的……”
那人醉醺醺的被死党拽走了,死党过来说,“他就是嘴欠,不过灿灿,你不会……还没开荤吧?”
“那咋了?”没好气的。
“没事没事……不过,你到底喜欢啥样的啊?哥帮你看看?”
“人家是娱乐圈的,眼光高。”旁边一人说道。
“那弟弟喜欢娱乐圈的不?”
“没必要圈里的。”眼前浮现了一个人的脸。
“也是,圈里的麻烦。”
回去洗了澡躺在床上,惯例给林清言发微信。
“你谈过恋爱吗?”
“谈过啊。”秒回。
初灿打了个滚。
“那你睡过嘛?”
他有点忐忑的等着,好半天对面发来一个“嗯”。
“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吧,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睡,你。”初灿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在屏幕上。
好半天的沉默。
“……开玩笑的?”
“不是,林清言,我,想,睡,你。认真的。”
一个一个鲜明的逗号,表示着发信息的人的壮志雄心。
“……”
“行不行?”
“别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
“明天431酒店见。4108。你不来我就一直等你。”发完就睡,电话?挂掉。
第二天躺在这个酒店他的专属房间里,特意买了玫瑰花铺在床上,来的时候洗过一遍,又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涂了花香的沐浴露。
好吧……还是有点紧张的。
快傍晚他睡了一觉了,门外才有动静。
欢快的跑去开门,却是礼貌的清洁工阿姨,失望。
“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
一封信,打开用遒劲的笔迹写着,“自爱。”
丫的!
又是一比赛日。
初灿一身sao包的黑色夹克,活像个唱摇滚的,骑着机车到了比赛场地。
他的林清言还是替补,本来只是紧紧盯着那人的后脑勺,看着比赛眉头就越皱越紧,冰河的水平越来越臭了……前几场还给他喘息的机会,这么久遇上强队还是原形毕露。关键是一向稳的阿白凉浅也出了些问题,三比一,输得很难看。
比赛结束,场馆外他拦住林清言,明亮的眼睛直视着他,“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林清言有些漫不经心的掐着烟,“说。”
被拉到洗手间,初灿问,“你为什么不理我?”皱了皱眉,“我不喜欢你抽烟。”
“我为什么要你喜欢?”
林清言挑衅似的又抽了口,缓缓吐出来,帅哥吐烟圈也是好看的,初灿却没心情欣赏,咳嗽了两下。
林清言站直,把烟按灭,“抱歉。”
“你还没回答,为什么不理我?”
“我不想有感情方面的纠缠。”
“是不想有,还是不想跟我有?”
“……你太小了。”
“我十九了。”
“……还是太小。”
“你喜欢女的吗?”
“……”
初灿勾下他的脖子,飞快地亲了他一下,软软凉凉的,有些许的烟味。
“我想和你试试。”
“这个不是儿戏。”林清言头痛。
“那都随你,你说是恋爱就恋爱,炮友就炮友……”
他轻呼一声,有人进来了,林清言快速的带着他躲进隔间,锁上门。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初灿似乎闻到了须后水的味道,他仰起脸,亲了亲林清言的下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理智仿佛烟消云散,这个身体自己都不熟悉了,被抵在门后狠狠的掠夺口腔里的空气时,魂灵好像神游天外,又在感知到明显的疼痛时魂归原主,有点委屈的看他,“你咬我。”
林清言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又低下头来索吻,初灿躲了几下,没躲过,被扳过来亲,果然经验比较丰富,亲的他快喘不上气来了。人已经走了,他把林清言推开,眼睛红红的,蕴着委屈。
“你亲了我。”
“……嗯。”
“是你主动的。”
“……好。”
“好什么好?”
“……”
“那你周末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