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我罚你是想你变得更好。”哥哥把跪在地上的弟弟拉起来,“如果你不接受,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私心里就不认同长兄如父这句话,我与你同辈,社会经历也很相似。所以没理由是要我来管教你,你觉得是这样吗?”何澹的说教一结束,室内就恢复了安静。
空旷,庄肃的书房就只能带给人压迫。
何澹从前不讲道理。无论是给一个指令还是一下又一下近乎压迫的责打,只有对错没有道理,不存在理解。只是今天例外,许是今天早晨天气好,还是晚饭味道很合意,何澹和弟弟讲起了道理。
家里规矩严,从前自己怎么在父亲手下过来的,父亲出国。何其就也在自己手里怎么走了一遭。小其同龄的同学家里千娇万宠的,要什么给什么,宝宝亲亲的叫着,他不惯这套,他不惯孩子…也不惯情人。
可何小其在哥哥的帮衬下从小也算得娇养,别的不敢说,脸蛋嫩得出水。挂着泪痕和哭后的红云,很少有人不心疼他这模样,他哥就是一个,快两年了,鸡蛋挑骨头的为难孩子,罚的每一下板子绝对到rou,毫不含糊
“…哥”何其吸了吸鼻子,也只敢小声的叫哥哥。他心理默默喜欢那个从小维护他的哥哥好多年。即使在父母出国后,哥哥越来越凶……也依然喜欢。
刚才没有规矩的小其怂的要死,拉着何澹衣服角弱弱的拿眼角余光看哥哥的眼色。
何澹觉得自己奇怪。
“头抬起来”
最烦他怯懦的样子,男生有错认错,有错认罚是个多大不了的事?需要躲躲闪闪的像个姑娘?本来被心疼的火破灭下去又上来了几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家规条例上,还真没有甩耳光这一条……何其愣了愣神,眼泪又掉得跟不要钱似的。何澹也愣了,他发现何小其站着抽噎,哭泣,小手拉着自己衣角,用眼睛躲闪看自己的模样,很美……
这两人现在的模样,却跟家暴现场完美重叠。不过被打的妻子看着丈夫的眼神不是害怕或恐惧,只是很浓重的委屈和不解。施暴的丈夫神色亦不是血腥和暴力,而是带着欣赏,和几分凝重。
何澹觉得自己很奇怪。
何其爱哭,在哥哥面前尤为爱哭,因为只要是何澹罚得打,都能让他印象深刻,疼进骨头里,也因为是何澹罚得打,就自觉趴在哥哥腿上把哭出来的鼻涕眼泪都蹭在哥哥大腿布料上是一种很合理报复手段。至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哥,别…打我了…”何其现在哭得真的很崩溃,捏着何澹衣角的手十分用力,像是在压抑情绪。只是一个耳光而已,却像无形间打碎了什么东西一样。
“乖,其其。别哭”何澹给人拉到怀里来了,为了安抚他满得溢出来的情绪。
“我一直喜欢你…你让我跪下,让我挨打。甚至你……玩我的身体我都觉得没问题。”何其拉着哥哥的衣角,“可我…想您对我温柔一点儿,我不想因为一次成绩疏漏就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跪三晚上。甚至更久……”
弟弟抬头看着哥哥,眼眶的红蔓延到整个脸上。
“哥。算我求你,你别糟践我……就算我本来就贱,会被你撩拨的射出来,你也别糟践我……”
“我从小是被你护着长大的。我懦弱,脆弱,性格像女孩子,都是你一手培养的。”
“我甚至觉得你会喜欢我。我觉得你喜欢…弄我——”
“闭嘴”何澹厉声呵斥弟弟。
“哥。你回答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玩我,教育我难道需要玩弄我的鸡巴吗?”
何澹把弟弟压倒在自己大腿上,桌边的黄杨木拿起来就往他屁股上砸。
“你的成绩来自于你的天赋。在拥有这样的天赋之后,努力会让你不在这一阶级。明白吗?”何澹点满的怒火值,弟弟显然消受不起,一下过去,屁股上就有了一条清晰的杠。
“你他妈的说话,”何澹又用全力甩了一下,“刚教了两遍又记不得,屁股记不得,你想用什么地方记得?”
何其被打得缓了一分钟的气,才能勉勉强强回应一句“明白了”
哥哥的板子又接踵而至。
“我没有糟践你,我从不玩我弟弟的鸡巴。”
“但是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以为你以前清楚这一点。我在惩罚男友的时候对他进行的任何言语羞辱,行为侮辱,都是情趣的一种。算不上糟践”何澹手上板子连打了三下,又快又重。
“…呜……呜呜呜呜”何其压不住自己的哭声,被打过的地方好像已经严重到没有知觉。
“至于宠你。”何澹又把板子丢回到桌子上,“从你上高中起,到现在你的每顿饭都是我亲手赶回来给你做的,日用品,文具,你的零食,都是我做足功课买的。何小其,我天天忙得两眼一抹黑你说这话心里疼不疼?”
“与你同样的错误,在父亲手里,我跪了一周的祠堂,吃饭都靠宋姨接济,我接手公司那一个月衣服盖的住的地方就没消过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