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赶到酒吧的时候,应青城瘫软着身体在桌上,和身边人有说有笑,突然应青城抓起对方的手抚在自己胸上,对方下手一捏,应青城的娇喘脱口而出,对方一愣手下不由自主又是一捏,这次应青城的叫声被堵在陈海手里。
陈海知道自己的表情不好看,他都要被应青城气疯了,手上力道加重,死死盯着应青城。
对方感受到陈海的压迫感立刻收回手。陈海的眼神凶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杀人,对方看了看陈海身上的肌rou,吞了吞口水。
“呃……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他老婆,你谁啊?”陈海在外头给足了应青城面子。
对方愣了愣神,“应老师,原来您换口味了?”
应青城全身发软倚靠在陈海身上,他眼睛被酒Jing熏得发红,眼神愈发诱人。
陈海一点都不想看对方反应,他现在气到无法思考,只想Cao死这个妖孽宣示主权。陈海一言不发地把应青城拉走。
应青城被摁在墙上背后一疼,陈海欺身而下再次堵住应青城的反抗,接吻的水声在昏暗的后巷回荡。陈海手虚虚罩着应青城的胸rou,慢慢磨蹭着。
“sao逼,这样摸不对。”应青城抓着陈海的手往衣服里面伸。
这人到底在和谁说话!应青城这话简直往陈海的怒火上浇油,陈海惩罚性地撕下他的ru贴——应青城前几日被陈海玩到ru头和衣物摩擦都会发爽,只能暂时贴上ru贴。
应青城眯了眯眼看他,眼里全是春意,陈海被他看得半硬。将胸部往陈海手心送去,勾住陈海脖子往上亲。陈海哪忍得了这种诱惑,一手滑向应青城tun沟,隔着布料按压他熟悉的那个地方。
“别…别Cao了…逼受不了”陈海之前玩太过这几日都没碰他,他被谁Cao的受不了?
“sao货,快舔我nai头…”应青城喝了酒温度更高了,吐在陈海脖间的气息升了一度。
陈海扯着他的手往车里走,衣服摩擦着应青城的ru头,应青城每走一步被蹭了一下,赶紧喊着前面的人:“老公…nai头好痒。”
陈海充耳不闻,黑着脸把应青城摁进车里,伸手给应青城拉安全带擦过应青城的ru尖又惹得人一声喘息。应青城痒的不行身边人又不肯碰他,只能偷偷用胸口蹭过安全带来安慰自己的ru尖。
陈海放弃送他回公寓的选项,直往自己别墅开,别墅离酒吧有段距离。陈海耳朵是粘腻的粗喘声和时而变味的娇喘,可他不敢看应青城,怕下一秒就在马路中间把他上了。
应青城的瘙痒根本没有缓解,他侧头望向陈海胯下,眼神迷离地盯着陈海的勃起。那凶器似要将裤子撑破一般,又只得委屈地待裤子里。应青城伸手向他胯下摸去,刚碰到灼热的巨物一下子被陈海拉住了手。
“别招我!”陈海咬牙切齿说。
老婆喝醉酒发sao怎么办?又不能立刻就Cao,急死人了!
陈海扛着应青城往房间走,把人往床上一甩就自顾自地脱衣服。应青城躺着漆黑的被子上衬得他身体更白了,衣衫凌乱,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狭长的眼睛水润光泽,透着股风情万种的媚态。
陈海翻转他的身体,低头亲他抬手褪掉他的裤子,手指摸向xue口却摸到一点粘腻的ye体,陈海一下跳起来,掰开应青城的tun瓣,xue口有点泛红,那ye体应该是润滑剂。陈海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是谁!谁Cao了你应青城!”
应青城哪想理他,一心只有自己爽:“陈海,老公,我裤子里有安全套”
陈海真是被气笑了,将润滑油倒在应青城xue口给他做扩张,手指重重地碾过应青城的前列腺 ,感觉差不多了,陈海提着枪Cao进应青城的xue,哪管什么安全套。
“哪用安全套啊?老子就是要把你肚子射大!”
应青城抬手摸自己的ru尖却被陈海制止,将他双手背在身后,又给他把ru贴贴上。
“应青城,你的nai子就这么痒?是不是每天都要被人吸nai子?要么叫你saonai子好了。”
陈海在他后面发了狠的Cao他,他只能放声叫床,听东西迷迷糊糊的。陈海的硕大的gui头摩擦他的每一寸嫩rou,顶弄他的敏感点,软rou将jing身吸的毫无缝隙,囊袋打在tunrou上把他屁股都打红了,陈海抓着他tunrou,留下红色的掌印,yIn荡的身子更加色情。
“saonai子,你逼也这么sao。就会勾引男人拿鸡巴Cao你。”陈海一边Cao一边拍打着应青城的屁股,应青城身体弓起,后xue咬的愈发地紧。“saonai子,屁股也这么sao,喜欢我打你屁股吗?”陈海更加用力抽插,男人健壮的胸肌腹肌随着Cao干的动作起伏,插的应青城yIn水四溅,“saonai子,你水这么多,是不是每天都流水等鸡巴Cao你?”
应青城微微睁着泪眼,视线里一片朦胧,应青城脑子被酒Jing给冲糊了,哭泣着说话含糊不清。陈海靠近了才勉强听清他说的话:“不要…不要你Cao…呜…好痛”
“不要我Cao要谁Cao!刚才那个人吗!”
“呜…要陈海…我只要陈海……”应青城哭得浑身发抖,推搡着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