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烬安这一晚要了徐清三次。
阳台,床上,浴室,各一次。
第二天清晨,徐清被隔壁房间各种重物移动的声音吵醒了。愣了半响,反应过来是他的房间,猛得掀开被子,下床正要走第一步,大腿内侧的酸疼感,差点让他直接扑地上。
徐清忍着腿间的不适,出了徐烬安的房间。
隔壁房间的门敞开着,里面的东西已经完全搬空了,徐清走到二楼楼梯口,瞥见饭桌上已经做好的早餐和一杯牛nai。
徐烬安坐在沙发上,穿着正装,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
这是一栋老房子,但内外装修Jing致,看起来丝毫不比外面一些小别墅差。
徐清走下楼,徐烬安从沙发上起身。
“不多睡会?搬家公司吵到你了?”
“…哥,这在干什么?”
徐烬安瞥了眼徐清脖子上的吻痕,“把你房间的东西搬我那里。”
“忘记了?”徐烬安心情颇好,“昨晚你答应了。”
徐清的脑袋像是断了弦,等了好一会,那根弦才接上。
“哥,就住在这里不好吗?”
“我会经常想起妈。”徐烬安带着笑反问徐清,“你说呢?”
徐清缄口不言。
徐烬安的妈只有一个,就是徐宏海原配妻子。
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经过世。
徐清吃完早餐,就去了后院。狸花猫慵懒地趴在墙头,眸子微眯着,像是在等待着徐清到来。
早晨墙壁上的牵牛花都开了,上紫下白的花形成一片花海,倒是有几分赏心悦目。
狸花猫长长的胡须颤了颤,缓慢地站起身,睁开眸子俯看着墙下的徐清,做出一副要跳下去的架势。
徐清伸出胳膊,狸花猫越下墙头。
徐清没站住,“咚”的一下,屁股坐到了地面。
“你……”徐清掂量了下手里的狸花猫,“又重了啊。”
徐清抱着猫,从地上站起来,摘了朵牵牛花,放在猫的头上,“花和猫,很配。”
“你说要是我走了,你会不会瘦?”
狸花猫当然不会回应徐清,它乖乖趴在徐清怀里,一动也不动,不算亲近,但却由着徐清随意抚摸。
徐清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狸花猫的鼻头。
狸花猫轻轻地“喵”了一声。
徐烬安做事快,徐清中午就过去了。新搬的位置的确离学校很近,把以前需要走半小时的路程直接减到了不到十分钟,唯一不太让徐清满意的是,徐烬安居然把他的东西全部放在了主卧里。
晚上徐清重新整理衣服和书籍,他反复翻找了好几遍,始终没看见他要找的盒子。
来这里之前,徐清把家里他房间的物品都找了一遍,没看见那个盒子,而现在这边也没有。
搬家的事情,本来就在徐清心里埋了一口气,现在那个重要的盒子不见了,导致他更加生气了。
徐清走出房间,在客厅阳台上找到正在打电话的徐烬安。
徐烬安斜了他一眼,他心里的怒气瞬间减下去一半。
可徐清还是不满,他站在客厅,等徐烬安打完电话。
“怎么了?”
徐烬安把手机收回口袋。
“你把那个盒子放哪里了?”
“什么盒子?”
“蓝色的。”徐清比划着大小,“外面印的图案是海星和小鱼。”
“这个呀。”徐烬安不在意的笑了笑,“我扔了。”
这个笑容让徐清心里无比烦躁,他微微皱起眉头,咬紧唇齿。
“哥,你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知道。”
“那你扔它干嘛!!”
徐清气的肩膀都在颤抖,他恨不得冲上去拽住徐烬安的衣领,但他不敢,他不敢,他只能把怒气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为什么不能扔?”徐烬安重复问了他一句,“有什么不能扔的?”
徐清被气到了,“那是江景乐辛辛苦苦攒钱买的礼物,送给我十八岁的礼物,哥,你做人非得这样?你看着不顺眼的东西,你就故意扔掉是吗?”
“那你干嘛留着我?你干脆就把我扔外面,扔在马路上,扔垃圾桶里。”
徐烬安眉头轻蹙,“你发什么疯?那东西有这么重要?”
“有!”
徐清没几个朋友,江景乐大概是他唯一交心的,铁打的兄弟,两人平时就很好,因为徐清朋友少,几乎没收到过什么生日礼物,江景乐一狠心,花了几个月零用钱,给徐清买了款限量游戏机。
徐清都没舍得拿出来玩过一次。
就这样被徐烬安不以为然地扔了。
“丢底下垃圾桶了。”
徐清得到回答,立马出门,连拖鞋都没有来得及换,跑到楼下。
垃圾桶里干干净净,因为垃圾车刚来过一次。
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