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付摇和尔清大婚后,除了有些场合需要临桥这个食梦貘族公子出席,大部分时间他都跟在萧影湛身边。他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尔清也不限制他自由。
又过了好几年,萧影湛从太子变成了皇帝。可这么多年,萧影湛一直没娶妃,朝中大臣隔三差五就递奏折,付太后更是常与萧影湛说,哪家哪家小姐秀外慧中可当皇后重任,湛儿你也该选个秀了,宫中也该有几位妃嫔……
然而萧影湛谁也不理,愣是独处皇宫,也不见他招过人侍寝。久了,付太后心里琢磨,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方向?
于是带了几幅京中俊俏少爷的画像去找萧影湛,“湛儿,你看,纳几位郎君可好?”
萧影湛已是当朝天子,早就不用装作那副温润平和的模样,如今的他愈发深诡难懂,令人猜不透心思,尽是上位者的气魄。对于付太后转变思路让他纳郎君的想法,他无甚波澜,只淡淡道:“母后,朕近日公务繁忙,无心此事。”
“胡说,前日祭祀已过,今年来国泰民安,你有何公务繁忙的?”付太后坐在萧影湛旁,拉过他的手,忧心道:“湛儿,你据实告诉母后,你可是……有什么隐疾?”
“……”萧影湛反手盖住母亲的手,“母后安心,孩儿有欣喜之人,择日便娶他为后。”
“当真?!”付太后大喜。
萧影湛眼波平平,“不过他对朕并不是非朕不可,母后,待朕得其真心再公布天下可好?”
付太后难得看到自家儿子陷入情中,既想知道对方是谁,又不想过分干预,只能叹气,摸摸萧影湛的头:“湛儿已经长大了,是皇帝了,当了皇帝不就是能做主么,母后不干预你的决定。什么时候定下来,便来告予母后,母后帮你办婚事。”
“谢母后。”
夜幕四合,长明宫灯火通明,宫人按旧退至殿外守夜,殿内只有萧影湛卧在软椅上,手上还拿着奏折。忽然一阵风吹动垂幔,萧影湛眼睑未动,嗓音低沉,“回来了?”
“阿湛,我想你。”临桥扑到萧影湛怀里,抽走他手上的奏折,环住他的脖颈,“想你。”
临桥在萧影湛登位后便告知了对方自己的身份,而萧影湛除了最初有些讶异,后便坦然接受了,没有对他半点不同,依旧是宠着他,Cao死他。
搂住临桥纤细的腰,反身将其压在身下,狠狠咬住这人的脖子,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刺穿骨rou,将临桥咬出几丝血,萧影湛才转移阵地,咬上他的两粒朱果,弄的红艳肿胀。
临桥习惯了他的残暴,习惯了他偶尔暴戾的床事,毫不在意地抱紧了萧影湛,设下屏障,放声叫出来。
……
愈发快速的抽送,临桥浑身痉挛着要射,却被萧影湛狠心地堵住Jing口,哪管他可怜兮兮地抽泣着求饶恳求,也丝毫不手软。
炙热滚烫的硬棍不断捅进绵软的xue道,好似要生生凿进最底处不再拔出。shi软的xuerou不自觉的贪婪地吸咬着给它带来无上快感的性器,萧影湛两手抬起临桥的双腿,向下压住,飞快地耸动腰肢。那早就食髓知味的后xue被干的不断流出丰沛的汁ye,随着巨物的抽送喷溅出来,看得萧影湛两眼发红,更是cao得快,cao得用力。
一场情事过后,临桥浑身shi漉,两人都泛着薄汗,萧影湛抱起他,穿过通道,步入浴池,洗去浊ye,抱着临桥闭目养神。
“阿湛,”临桥轻声喊他,“你怎么了?”
临桥敏感地感到今天的萧影湛心情不佳,他坐在萧影湛怀里,转过头想看萧影湛的表情,然而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是我回来的晚了么,啊,都是父亲让我给狐族送礼才迟了的。”临桥小声哄萧影湛,“下回不会啦,接下来都陪你。”
萧影湛闭着眼半晌没回话,临桥惴惴的抱住他的手没再出声,就在他以为对方睡着了时,萧影湛突然将他抱起身,回到长明宫里。躺到床上,萧影湛一下一下摸着临桥烘干了的头发,许久,在临桥迷迷糊糊时开口对他说:“明天起,别再来了。”
冷漠的声音让临桥一下惊醒,他惊讶地抬头看萧影湛深邃的瞳,向后挪了一段距离,冷静道:“你说什么。”
“下旬开始,各属国的使者皇室就会进京,我会择一位公主娶为皇后。”萧影湛仍然顺着他的头发,说着决然的话。
临桥冷了眸,坐起身,搂了搂衣裳,背对着萧影湛,“既是如此,便不再叨扰了。”
临桥起身走了两步,又淡淡道:“愿你找到一位好皇后。”他转身看床上那个闭着眼的人,顿了许久,缓缓笑了起来,“萧影湛,谢谢你。”而后大殿中便只剩龙床上的一人了。
四更已过,萧影湛睁开眼,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临桥不知道的是,尽管他掩饰的好,但最后他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被萧影湛捕捉到了。
临桥回到族内宫中,也不说话,倒头便睡。侍者奇怪公子怎么又回来了,见他这模样也没敢问,只是去准备了好些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