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淞看着指尖的肿胀的Yin蒂,被掐了一次之后,由原来粉嫩生涩的一小颗变成了艳红的一大颗,但还是嫩滑的、shi滑的,被yIn水shi润了。他的目光一凝,又狠狠掐下去!
“唔——”直到何余颤抖的手,不敢用力地、轻轻搭在他手腕上,他才如梦初醒般松了力道,“师尊……唔啊……疼……唔啊……”
何余说着疼,那xue里突然涌出来一股清ye,浸shi了床褥,有一些还飞溅到了其淞的手上,男根也直直地竖了起来,何余虽说有女xue,但是那男根也是不输大部人的,既粗且长,若是捅到女人xue里,必是让人欲仙欲死。只是何余一直心仪他的师尊,至今也没有与他人有床第之欢,倒是纯情之极。
想到这男根本应有的功能,其淞手一挥,一道微小的紫雷便从男根的尿道钻了进去。电意瞬间炸开,本来直挺的男根,立刻软了下来。
“嗬呃……啊啊啊——”何余疼得全身都在痉挛,汗ye渗了出来,为他身体覆上一层莹润的光泽,这是何余从来没有想过的酷刑,他颤抖着,但是再怎么疼,也丝毫不敢反抗。
“管好你的鸡巴和sao逼。”其淞看着眼前这一幕,口上虽说得厌恶至极,喉咙却发干,身下的庞然大物也有些蠢蠢欲动,但他毕竟自制力强,又不重情欲,很快便压了下去,“滚下去跪着。”
何余尽管知道自己是双性之体,却也没想到这双性之体竟如此yIn乱,一下子就高chao,如今听着师尊的冷言冷语,只以为冒犯了师尊,师尊要把他赶出师门。这个场面之下,他微微的酒醉也没有了,虽然心里头绝望,但他不敢迟疑,想要从蓄物戒里拿出衣服穿上,便去跪着,等着等师傅处理。
“就这样。”其淞阻止了他的行为。
何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他虽暗恋师尊,却从没做过除此以外离经叛道的事,骨子里也有着正道的自诩高尚,传统保守,如今要他光裸着身体,带着身上的yInye去跪着,他便迟疑起来,但又万万不肯令师尊失望。他内心挣扎,动作便也慢了下来。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其淞起身去到桌边,沏了一壶茶。
何余听出了底下不耐烦之意,不敢在耽搁,便赤裸着身体跪在其淞前。
几道灵力闪过,啪啪啪地在何余身上留下鞭痕,却是让何余跪得更标准一些。双膝直直撑开,脚跟碰上,双手背在身后。男根因为刚刚的鞭打,又直立起来。
“师尊……”何余因为这个姿势,羞愧难当,却也敏锐地察觉到,师尊可能不会赶他出师门,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师尊的侧脸,在茶飘出的雾气中若隐若现,优美的弧度,凌厉的眉眼,何余发现自己的男根更硬了。
“弄软它。”
何余羞愧难当,在师尊面前丑态毕露,他是绝对不想的。然而对疼痛的害怕却让他的眼角都红了起来,像是委屈至极,不明白那么疼他的师尊,为什么要对他下这种命令。但其实他是知道的,师尊嫌弃他sao,他不尊师重道。
何余闭着眼,颤抖着手用力掐软了Yinjing。
“唔——”他眼角泛出shi意,浑身因为这个疼痛而微微颤抖。何余弄软自己后,仿佛希望得到赞许般,看向他尊敬的师尊。
其淞看到这一幕,却愈发地认定这个他从小养大的徒弟,在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