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余小兄弟——”远远的,覃宇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只见进门之后,便快步走向何余,“十年一次的瑶丹炼药大赛,你可要参加?”
何余正Cao控者灵力,分拣药材,每天分拣百来余份,是师尊对他的要求。十年一次的瑶丹大赛,是难度中等的一个炼药比赛,适合过了初出茅庐,又具有一定实力的炼丹师参加。对于何余来说,这显然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比赛。
他从小随师尊学习炼丹,年纪虽然小,但胜在耳濡目染,令他相信也许自己差不到哪儿去。他想找人比较,奈何宗门里的炼丹师少之又少,只因这个宗门乃是剑修之地,师尊为一届丹尊,却也是位强悍的剑修,宗门里无人敢惹。至于师尊为何选择呆在这遍地剑修多如狗的宗门里,他就不得而知了。
“想什么呢?”覃宇把头凑到何余面前。
突然放大的脸,令何余受到了惊吓般,眼睛都睁圆了,何余连忙后退几步,假装无意地去别的架子里挑拣药材。脸上却泛着薄红,好像在忍耐什么。他的小腹微鼓,挡在衣裳下,仿若无事那般。那是昨晚师尊灌进去的茶水,由于修仙,师尊便也不怕折腾坏了什么。
“没什么,我知道了,我会参加的。”何余接过那张通知函,由于过于用力,指尖都微微泛起白色,“还有,你姐姐的亲事,我师尊可不同意!”
想起这件开心事,何余得意地笑起来。那飞扬的神色,那爽朗的笑声,令覃宇咬牙切齿,“好了好了,是我姐姐没福气。但是……十棵百灵糖。”
“没问题!”何余与覃宇交好,知道他为了他姐姐与师尊的亲事Cao碎了心,见他不如意,这点小要求还是答应的。百灵糖是他小时候,师尊为他做的甜食,即有滋养经脉的功效,味道也清甜入味,可谓是他的心头rou。如今知道师尊不可能与覃宇姐姐结成亲事,把这心头rou让出来也无妨。
覃宇拿到好处,便满意地走了。
何余见他走后,便不再忍耐神色,昨夜里,师尊命令着自己,把那壶微凉的茶水从男根里灌进去,他哭得眼肿如核桃,却换不来师尊一丝的怜悯,只能用灵力Cao控着茶水,从男根的尿道里灌进去,他一边哭一边灌,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才全部灌进去。但是他不后悔,只要成功做成这件事,他就可以留在师尊身旁。
昨晚师尊得知他大逆不道地喜欢他后,沉默了很久,只问:“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何余脸色一白。
师尊继续说道:“我只喜欢大nai子,你没有。”他的视线划过何余胸前那小小的两点,粉粉嫩嫩的,有着与男性刚起截然不同的弱气。
“我喜欢肥厚的sao逼,”他看向何余底下若隐若现的,未经人事的嫩xue,此时正因为他的视线,又流出了yInye,“你没有。”
“而且你不够sao,不够贱,拿什么侍候我?”他看向何余,抬起脚挑起何余的下巴,“嗯?”
何余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眼里都是哀求,“不是的师尊,我可以sao可以贱的……”他好像快哭出来了,却不知道拿什么作为他的条件,只要他够sao够贱……也许就可以和师尊……
其淞没有说话,只是把脚缓缓地移到了他嘴边。
何余明白了什么似的,双手颤抖地捧起了师尊的脚。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有什么不复存在了,但是他想侍候师尊,成为师尊的道侣。
他低头,缓缓舔上师尊的脚背。眼泪从眼角划过,留下淡淡的泪痕。舔了一下之后,便不再迟疑,他细细地舔着脚趾间的间隙,又脚跟舔到脚尖,重复多次,他渐渐地沉迷下去,是师尊……他从未如此多地接触师尊的肢体,哪怕是一只脚,也满满让他痴迷至极。
细细的水声响起,何余痴迷地舔着师尊的脚,不再屈辱。其淞看着,眸色渐渐加深,脚下一用力,半个脚掌便进了何余嘴里,模仿着性交抽插运动,过一会便抽了出来,施了个法术,脚上便已干净。
何余还因为刚刚的动作,有点难受地咳着,鼻尖微微泛红,看在其淞眼里可爱至极,但其淞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嗤笑了一句,“够贱。”
“那就允许你侍候我。”他看了看何余直挺的男根,“你把这个灌进去,从你的贱根里。”
等何余哭着灌进去之后,其淞取过一个灵环,毫不手软地套在了他Yinjing的根部,控制他的排泄,阻止他的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