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恒温猫科动物,于北山非常怕冷。 但当他的身体贴到罗真滚烫的身子时,那长久萦绕在周身的寒冷似乎慢慢化去了,就像春日的阳光照在冰川上,冰一点化作暖暖的春水,温柔地缠绕在于北山周身。
“阿真…”
于北山用脸颊蹭着罗真的脖颈,
“你好暖和啊,像春天来了一样。”
罗真沉默着,像是傻了一般,与之相反,身上的温度却越发滚烫。
于北山见他那副傻样,哧哧笑了起来,踮起脚猛地吻住了罗真,软红的舌头灵蛇一样撬开罗真紧抿的嘴唇,缠上罗真僵直的舌头,缠绵缱绻,肆意挑逗着,手抓着罗真的头发,慢慢按摩着,伸出一只腿,用膝盖顶磨起罗真的下体。
浴室里传来口舌交缠的声音,好一会儿罗真才从僵直状态里回过神来,猛地将罗真按向自己,疯狂回吻起来。 罗真的吻攻击力极强,很快就把于北山吻地浑身发软,等长吻结束,于北山葡萄一样黑亮亮的眼睛已经水光潋滟。
于北山靠在瓷砖壁砖上,轻轻喘着气,然后抹了一下唇角,蹲下身子,将脸靠在罗真下体上轻轻摩挲起来。 “你…在做什么?”
“我好想念小阿真。”
于北山红着脸轻声嘀咕,用嘴拉开罗真的裤子链,小罗真一下隔着内裤弹到于北山脸上。
“啊,是小阿真…”
于北山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好像在抚摸一只小狗。 “我好想你啊…”
头上的罗真传来一声痛苦的叹息,
“小猫,别闹了。”
“我没闹啊!”
于北山笑眯眯地仰头望向罗真,
“如果我让阿真舒服,阿真是不是就再也不会丢掉我了?”
罗真没有回他,事实上他也没有时间回,因为于北山已经扒掉罗真的内裤,上下撸动着他的小阿真,小心翼翼伸出鲜红的舌头,开始沿着小阿真的筋脉慢慢舔起来。
小阿真在他的捣鼓下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于北山傻笑了一下,将小阿真全部吞进了嘴里,又舔又咬,好像在吃甜蜜的棒棒糖。
罗真喉头发出了一声呻yin,他伸出手,似乎想把于北山推开,但在于北山激烈的吞吐下,最终变成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下按去。
然后于北山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站起身,红着脸望向罗真,唇上挂着亮晶晶的ye体,推着罗真笑道,
“你去坐进浴缸里。”
罗真静静望了他一会儿,脱下shi透的衣服坐到了浴池里。
于北山也坐到了浴池里,拿了一旁的沐浴ru,草草做了下准备,握着小罗真,扭着腰慢慢坐了下去,结果脚下一个打滑,猛地坐了下去,一瞬间那大小有些吓人的性器完全进到了于北山体内。
于北山的眼睛一下瞪着又大又圆,开始小声喘着气,脸颊却更红了,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肚子,轻声道,
“肚子被阿真填满了…”
然后抬起头,黑葡萄的眼睛在浴霸橘黄色的灯光下氤氲着温暖的柔光,
“阿真,我爱你…”
泪水从他眼角滚落,
“别再丢下了,好吗?”
罗真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他揉在怀里,慢慢吻着他滴下的泪水,温柔地动了起来。
于北山轻声呻yin着,软绵绵趴在罗真身上,简直快成了一滩软泥了,交合的水声在浴室有规律地响起,不知过了多久,于北山小声叫了一下,身体一阵痉挛,射了出来。
罗真从于北山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了一片白浊,于北山低头望着自己的肚子,微微扭动着腰,嘿嘿傻乐。
“阿真,里面热乎乎的,我要怀阿真的孩子了。”
说完,于北山泪眼朦胧地倒在罗真怀里,一边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别再丢掉我了,阿真,一个人真的好可怕啊…”
于北山一边这么嘟囔着,一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于北山睁开眼,头痛地像炸开一样。
然后他转过头,看到罗真熟睡的脸。
于北山立刻闭上眼,心里苦笑道:于北山啊于北山,已经学会白日做梦了。
然后他睁开眼,发现罗真还栩栩如生地躺在那里。
于北山又闭上眼,仔细想了想自己昨天究竟干了什么。
然后他发现自己只记得在月瑶家喝得烂醉如泥了。
“也许我只是回家以后不小心睡到了罗真床上了。”
他在心里说。
然后于北山睁开眼打量了罗真一番,发现对方身上一丝不挂。
“别什么事都往少儿不宜的方面想,也许他就是喜欢裸睡呢!”
于北山继续安慰自己。
于北山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刚着地,腰身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的眼角瞥到了惨不忍睹的床单,记忆的片段突然迷迷糊糊出现在脑海里
“阿真,好舒服…”
他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