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做一件事不知道对错时,总是参照或者询问周围人,如果周围人都在做这件事,那么我们自然而然就会认为这件事是对的,反之,我们则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环境,往往会使我们迷失其中,大多数人在做的事情,我们就会在潜意识里认为它是对的。
这算是一种从众心理,不想让自己变成群体中的异类的从众心理。
X中全校学生补课,如果没人跳出学校的圈子去看,那么所有人都会在一种约定俗成中深陷错误漩涡而不自知。
慕渊和慕卿兄弟相爱,以我们现下的时代、坏境去看,他们是有悖道德lun理的乱lun,可跳出这个时代、环境,往前移几百几万年,往后推几千几亿年,往世界、宇宙、星系、银河甚至更远的地方看,那么到底是对是错?
我们生于何时何地,就应适于何时何地,但不应困于何时何地。
一生太过短暂,我们不能选择时代出生,但我们应该在所处的时代里给自己留一点空隙,一个遵从本心的空隙,一片方圆小地,尽情挥霍七情六欲,不留遗憾。
慕卿找到心中自由的一隅后,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
夏日正午暖阳从窗外打进来,直直照射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白皙圆润的屁股蛋上还留有昨天性爱时的红色手掌印,太阳一照,那处又烫了起来。
慕卿迷迷糊糊想扯过被子遮住正在暴晒的屁股,伸手去摸被子的时候却发现慕渊不在。
“小渊?”他声音很哑,身上僵痛的感觉让他语气中不明带上了撒娇意味。
没人回话。
慕卿睁开浮肿的眼睛,用手揉了揉,昨天哭得太久,让他内双的眼皮肿成了三眼皮,睁眼后的场景一切都是模糊的,他闭上眼睛晕乎了好一会儿才彻底醒过来。
身下是干爽的床单,身上唯独就穿了个白软的衬衫,可能是怕他难受,慕渊连内裤都没给他穿。
昨晚他被慕渊抱进浴室清理,靠在慕渊肩上就睡着了,之后什么也不记得,只是隐约听见慕渊有说到出国留学的事情。
想到这里,慕卿眼睛一下睁大了,再困的睡意都瞬间消失,他掀开被子,也不管身上还疼不疼,一路喊着慕渊的名字仓皇冲到楼下。
慕渊本来在书房看《Grey,s Anatomy》,后来看时间已经下午1点了,就直接去楼下厨房热饭了,本想着热好饭后叫醒慕卿的,没想到饭热好了,某人自己也跑下来了。
慕渊放下汤勺,关了火,转过来看着慕卿。
楼上楼下一小段路,慕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只穿了一件蔽体的长衬衫,漂亮的双腿上布满性痕,站在原地轻微地发着颤,惊慌的瞳孔在看到慕渊后有些不知所措,他把视线移到了地上,才发现自己连拖鞋都没穿,下意识将一只脚踩上另一只脚的脚背。
慕渊走过来,将他打横抱起,大手托在他屁股上,边走边问:“怎么了?做恶梦了?”
慕卿在慕渊怀里呼吸渐渐恢复平稳。慕渊走到客厅顺势坐到沙发上,让慕卿面对自己坐到腿上,他擦了擦慕卿额上的汗,疑惑地看着慕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慕卿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可能睡太久,魔障了。”
慕渊把手伸进慕卿衣服里,轻轻抚摸他光滑的后背,慕卿身上还带着被窝里暖和的温度,慕渊的手一摸上就拿不出来了。
慕渊迷恋慕卿身上每一寸皮肤,那皮肤是温暖的、细腻又光滑的。
渐渐的,他的手也越发放肆起来,本来在慕卿腰窝处摸,随后又一路顺着脊背的凹槽摸到上方的肩胛骨。慕渊长期打球的手上有些薄茧,在皮肤上刮擦而过时,慕卿就会下意识往前挺直腰身,那动作像猫的背接触到异物时压低身形一样。
慕渊的抚摸还在继续,他的手从慕卿的后背移到柔软的前腹,手指在慕卿的肚脐上打圈后又一路上移到前胸上,捏起小粒搓了搓。
慕卿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伸手去推他,“小渊……”
昨天激烈的性爱给慕卿周身的皮肤上留下了数不清的青紫小块,外加他本身就有些怕痒,此时身体更加敏感,实在遭不住慕渊这样的抚摸。
虽然慕渊只是单纯喜欢他的皮肤而已,并没有任何情色之意。但慕卿根本经不起摸,下面已经有反应地悄悄抬头了。
慕渊因为慕卿推拒的动作显得不太高兴,口气有些不满,“哥不是知道推开的动作会让我不高兴吗,怎么还没有改掉。”
慕卿红着脸收回了自己去推慕渊肩膀的手,垂下手臂紧攥衣角,感受慕渊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移。
慕卿常年在办公室里,锻炼身体也在室内健身房,皮肤没经过多少风吹日晒,倒是比慕渊这个高中生还好,细皮嫩rou的,肌rou不算太紧致,也并没有松松垮垮的,什么都恰到好处。他骨架不算大,长rou也看不出来有多胖,穿上衣服就显得干净利索,脱了衣服,该有rou的地方一点都没少,慕渊很喜欢捏他的胸和屁股,那两处的手感实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