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会等你有女朋友了才结婚的。
慕卿的声音很温和,像杯温开水,淡淡润过喉咙,抚平燥郁。修长的手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到现在还有些颤抖,指尖微微发凉,轻柔地掠过慕渊汗shi的前额。
可说出的话却不像他的动作那般讨好慕渊的耳朵,慕渊感觉哥哥在把自己往外推,不容拒绝又不动声色地往外推,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很憋屈。
慕渊在哥哥面前从不曾隐藏过情绪,可此时却心中有火无处发。
他对着被好一番蹂躏后还对他温柔以待的哥哥发不出任何脾气,但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为什么哥哥就不能说一句永远都不会离开他呢,哥哥跟他相处这么久,不会不知道他此时真正想听到的是什么。
也许是慕渊趴在慕卿身上太久了,慕卿难受得哼了一声,他拍拍慕渊的背,“快起来吧,收拾好了赶紧下去,别让爸妈等我们吃饭,嗯?”
慕渊根本不饿,他就想黏在哥哥身上,慕卿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洗浴过后淡淡的沐浴香随着汗水发散出来萦绕在鼻息,白皙的胸膛轻微起伏在脸侧,与他相贴的皮肤温热软滑,入耳的声音清柔好听,慕卿身上具备了慕渊想独占的一切。
慕渊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不正常,他真的太过依赖这个人了。
当占有形成习惯,慕渊就沉迷在了自己的设定里,误以为哥哥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直到方才听到哥哥说有一天会成家或者不要自己时,慕渊就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彻底霸占。
一想到这里,慕渊捆着慕卿身体的双臂又紧了紧,慕卿被那力道捆得有些发疼,但也只是轻微皱了下眉,没有说话。
“哥。”慕渊趴在慕卿胸口闷闷地喊了声。
慕卿曲起被迫大敞的双腿,麻木的身体在慕渊身下稍微动了动,而后轻声应道,“嗯。”
慕渊抬头看向慕卿,“我要是永远不交女朋友呢?你会一直不结婚吗?”
慕卿脸上的chao红还未褪去,眼睫上也挂着水汽,shi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再次说出慕渊不想听到的答案,“不会的,你还小,以后总会遇到让你喜欢的女孩子。”
“要是一直没有呢?”
慕卿如同以往一样,一聊到这种话题就及时岔开,“你快起来,我要被你压断气了。”
慕渊用手臂撑起上身,18岁的青年身体已经长开,手臂上常年打球的肌rou线条十分明朗,整齐的腹肌,硬邦邦的胸肌上还渗着汗水,他半曲手臂低头吻住了慕卿。
一场性事夺走了慕卿所有体力,他躺在被水浸shi的床单上,任慕渊在他嘴里搜刮仅存的最后一丝气息。
慕渊的舌头离开时,慕卿吞了吞接吻时遗留下的口水,氤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就那么直白地望着慕渊。
慕渊亲够了才从慕卿身上爬起来,这下才瞥看到慕卿刚才在浴室里摔至红紫的膝盖,他俯身在慕卿膝盖上轻吻了下,“对不起。”
慕卿应了他的道歉,有气无力道:“抱我去洗澡。”
慕渊抱起慕卿,进浴室给慕卿做清理,慕卿一直慵懒地挂在慕渊身上,脑袋时清醒时混乱,想着刚才他们之间的谈话。
洗完澡后,慕渊开门去楼下拿医药箱。
慕渊在学校经常惹事,又爱打球,难免有些磕磕绊绊的,家里经常备着药。
慕母见慕渊下来拿医药箱,以为他被慕卿打伤了呢,抓住慕渊就问:“怎么了?叫你别惹你哥生气,偏不听,伤哪儿了?”
慕渊冲母亲眨了下眼睛,“屁股。”随后才正经道:“骗你的,不是我,是哥洗澡的时候摔倒了。”
慕母急忙问:“严重吗?去医院看看?你个臭小子,瞧把你哥气的!”说完就朝慕渊胳膊上掐去。
慕渊疼得直抽凉气,“妈,疼疼疼疼。”
慕母冲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啧’了一声,“知道疼就对了,以后长点记性。”
“知道了,”慕渊提起医药箱在两人面前抖了抖,“我能上去了吗?哥还在等我呢。”
“快去。”
慕渊拿着医药箱上楼给慕卿擦药——他半蹲在床边,一边往慕卿膝盖上抹药一边说:“我一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看。”
慕卿换上了睡衣坐在床尾,双手撑在床上,上身后倾,说:“不用,你以前又不是没摔过,不也没去医院嘛。多大点事儿,这点伤去医院让医生笑话啊。”
慕渊随口怼了回去,“我年轻恢复得快。再说了,你这种天天坐办公室缺乏锻炼、年纪又大的,怎么说也得伤筋动骨一百天。”
慕卿在床上坐直起来,朝蹲地上给他擦药的慕渊头顶上就是一弹指,“小家伙,你怎么能嫌弃你哥岁数大呢。”
慕渊上药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他,“我可没嫌弃,要是嫌弃你岁数大,我也不会上你。”
慕卿被噎了个正着,抬手又想去敲慕渊的脑阔,慕渊一把抓住慕卿的手,“哥,消停点,我刚才还没干够呢,别再撩起火,不然你哭着求我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