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菜刀最终被送进了监狱医院。
关于穿灰蓝色制服长官问了他什么,程笺一不知道,但最终也没有人细算这笔账。
这样简洁的收尾,让人觉得舒心。程笺一觉得大部分原因可以归功于菜刀。
菜刀收拾他的位置找的特别棒,视线盲区,无人插手——方便他的出手与收手。
不过,虽然没有人明着细算这笔账,私底下的恩怨却少不了。
菜刀再不济也是雷哥的左膀右臂。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二楼有十四间囚室,拢共有六个小头目,其中话语权最重的有三,其中就包括雷哥。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菜刀被弄成那副残惨样送进医院,左右让雷哥觉得脸上无光。
可不说没有目击者,寻仇找不到对象,退一万步讲,在这座建筑物里,本就是拳头即道理。
武力值无敌,被揍被打是家常便饭。
寻仇。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纵然如此,被扫了面子的雷哥依旧非常不爽。
…
菜刀重伤被送进医院的当晚。
在浓厚的夜色里,在嘎吱嘎吱的二层床上,雷哥提着花鸟的一条腿,压着花鸟拼命的冲撞,发泄似的猛冲猛撞,让二层床更加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也让花鸟叫的更加肆意夸张。
花鸟娇滴滴的yin哦:“…轻,轻点,雷哥轻点嘛…人家疼…”
雷哥反而撞的更狠,“疼?疼你妈个b你这个婊子!胜子被弄成那样才叫疼!老子Cao你你不爽死呢还疼,疼你妈b!”
花鸟委屈巴巴:“…雷哥… ”
雷哥狠狠的穿刺,猛烈的撞击。
皮rou的高速摩擦磨的花鸟生疼,他难过的抓紧了床单,却不敢再发一言。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菜刀的身手并不太差,一般的战斗力并不能耐他如何。
像如今菜刀这副惨像,绝非一般的战斗力所致。
而按照这座建筑物里分门别类的标准,这个人的战斗力绝对在五楼以上,或者说是直逼六楼也不为过。
雷哥是二楼头目不假,他在二楼翻云覆雨不假,可实话实说,他的战斗力撑死四楼水平…就是知道动手的对象,他也是对方手下败将,无可奈何。
而正是深知这一点,雷哥这才越发肝火郁结,怒从心生。
花鸟并不心疼菜刀。他与菜刀没有太多恩怨。
菜刀纵然战斗力不错,但始终不够格,无法保他周全。
而且他心里也明白,纵然雷哥喜欢同他上床,偶尔也会在做爱时唤他宝贝,平日看上去也大多事偏心向他。
但在这座建筑物里,战斗力、武力值才是王道,一个合适做爱的床伴和一个战斗力不错的兄弟,始终是后者更胜一筹。
如今菜刀出事,雷哥怒意正上头,他假若没有眼力,自作多情的矫揉造作,绝对是自寻死路了。
这一夜,四四方方的囚室里,黑暗笼罩下,所有人都各怀心事,暗chao涌动。
程笺一缩在自己的床上一角。他发了狠咬紧牙关,忍受靡靡之音对他生理和心理上的二重冲击。
牙齿哆嗦着发出细碎声响,程笺一却瞪大了双目,始终不敢闭眼。
因为他一闭眼,入目的便是蔓延一地的猩红,以及陈横的残尸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