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萨姆伯格先生隐藏的海外资产远超这个小修理工的想象;其次,杰费森的长相和身材实在是低于他床伴的平均水准;最后……最后先写上,他还没想到。
鲍勃僵住了。
他双臂环着鲍勃毛茸茸的头,按在肩头,仿佛什么亲密的爱人,对着男人的后颈伸出了獠牙。
屁股也很大,看起来很能生。
“只需要一个名字,我就放你走。”
亚当这样想着,手一边揉着鲍勃的大屁股,揉的位置非常私密,几乎就要碰到男人柔嫩的性器官。
“除非你告诉我,是谁标记你的?”
刮了胡子的脸显得年轻很多,像极了戒酒互助会时托着下巴偷看他还会脸红的大Omega。
所以说现代刑侦识别技术中,牙齿也是重要的比对方法。
耳畔浅笑着的嘴唇吐出充满诱惑的句子:
可是鲍勃主动把喉咙凑了过来,漂亮A赶紧收了刀片。
但现在没有,所以他们兴许还能谈判。
鲍勃是有几分看透这个自私自利的漂亮A的,他知道这个人毫无道德感,但绝不会做害自己被抓的事——除非有个替罪羊。
“我狡猾的Omega先生。”
很舒服。
他开始犹豫,要不要让一时的性冲动毁了之后的计划。
是不能杀人,杀人的后果太麻烦了。
如果一开始就没出生就好了。
如果一开始就是个普通的Alpha就好了。
鲍勃在想,这个问题,现在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人吗?他很久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不认为有。
但他想到了他的父亲,一个住在三英里外的养老院的老Omega,他们总是周日一起下棋;他想到了艾玛,艾玛漂亮的红头发不适合戴黑纱帽;他想到了汽修店附近流浪的小狗,他很早之前就想把它带回家……
“就到此为止了好嘛?”
他想自己的的标记其实应该还是有用的,会使这个男人
甚至还能在一下一下的舔男人上颚时,看到他肩膀随之一颤一颤的这样敏感反应。
手感跟其他的情人都不一样,其他人是干硬的、柔弱的,他是柔软的、丰满的、令人上瘾的。
他查过了鲍勃服用的药品,抗抑郁剂。
亚当又在摸他的后颈。
于是他就耐着心把鲍勃的胡子刮完了,虽然因为对方的挣扎留下了点小刀口,但光滑的下巴线条好极了,亚当甚至忍不住亲了一口。
漂亮的A已经欺身压过来了,姿势无限暧昧,充满了控制欲。
这次是接吻了。
萨姆伯格先生又亲了上去。
萨姆伯格先生把被困在他怀里的人给放了出来,然后看到了涨红的皮肤上两条明明白白的泪痕。
鲍勃靠坐在冰冷的陶瓷砖上,垂着眼。
还有他的大腿。
实际上他刚刚也都不应该这么做,这是在施暴,如果这个男人事后报警了,他就会被逮捕,移民海外的事儿也打了水漂。
“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亚当也觉得很糟糕。
这个魁梧的男人压抑着还哭得有些抽抽搭搭的,肉乎乎的胸一起一伏,跟着锁骨也在发颤。
所以自己可不能以坐牢为代价帮他了结这可悲的一生。
“你现在走,我就不会报警。”
真的很想。
因为亚当很想强奸他。
是一模一样的齿痕,严丝合缝的对上了。
在这个紧张严肃到时间的流逝都仿佛被定格的瞬间,鲍勃在思考抢到刀片自杀的可能性。
反正Omega的本能就是在他这种强势的Alpha面前臣服,他只消轻轻的压制着鲍勃的双手,就能把舌头伸进去亲个够本。
男人摸起来很舒服。
这个思考过程太过熟练因此相当短暂,因为这就是抑郁症患者痛苦的日常。
这个问题问到了没心没肺的萨姆伯格先生。
听到意料中的回答,鲍勃松了一口气。
无时不刻想要结束一望无际的悲惨生活,但还在被某些枷锁束缚着,没能到达那个彼岸。
看上去很糟糕。
于是就会想,如果一开始就没有遇到亚当萨姆伯格就好了。
湿了水的浓密眉毛耷拉了下去,睫毛根也都是湿的,几簇几簇的纠结在一起。眼眶是红的,裸露的皮肤也都是红的,就好像哭得很惨一样。
“把问题抛给我,你可太狡猾了。”
太可爱了,要命了。
而这个毫不知情的预谋受害者还在示弱,还在火上浇油:“你走吧……”
往下看是因为恐惧而急促呼吸时隐时现的胸锁乳突肌,和湿透了的灰色体恤衫裹住健壮的、肉感十足的身体,两粒奶头还突兀的跳了出来。
“当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