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柳清芝幼时体弱多病,又因为懂事知理,父母心疼,长辈宠爱,莫说是打了,连辱骂也未曾受过。后来年少成名,年方十七即任职丞相,连皇帝都不曾对他说过重话。而今却被这人在床上这般折辱,如何能忍?
周重才不管那么多,“这就放肆了?呵,你怕是还没见过更多的。”两手抓着两瓣紧翘的臀肉用力蹂躏,身下巨物一次次冲刺般的顶撞,时不时还要用力拍打两下,看着白嫩的皮肤上泛起阵阵红肿才满意了不少,又感觉每次拍打那紧致处都要用力吸一下。
周重只觉得头顶一阵爽意,嘴里又开始不饶人:“怎么?夹这么紧是想要夹射本世子,想给我周家填个子孙不成?”他俯下身子,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头靠在身下人的肩颈处。
呼吸间的热气全在耳旁流窜,柳清芝只觉得一阵痒意,瑟缩着将头偏了偏,却被那人摁住,紧贴着他的耳朵,说着:“可惜呀。我不喜欢你生的呢。谁知道你一个男人生出来会不会什么畸形儿。我周家子孙还是正常点的好。”
要说这话才最是伤人,柳清芝一双眼瞪得通红,盯着刚刚被肆意掀开的锦被上遗落着的一颗花生。想着前几日侯府送来的那个叫秋月的丫鬟还祝他早生贵子,愿他多子多福呢。
呵,如今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
紧闭着一双眼,忍着突然涌现的泪意,放弃挣扎了。
周重感觉到身下人突然不再挣扎,任由他肆意摆弄,也不管他,只顾着自己发泄似的顶弄。
红烛上点点火光随着床榻上的摆弄肆意飘摇,一夜不知被折腾着发泄过几次。到底是喝得多了,又折腾了一夜,头晕沉沉的,周重顺手拉过锦被,随意的盖住两人,躺下睡了。
柳清芝堪堪默了会儿,感觉到身旁背对着自己的人呼吸声重了,才张开嘴想唤人,却因为一夜的喊叫早就嘶哑了,半晌都只能露出点气音。
秋月在门外候了一夜,听了屋里一晚上的动静,旁的守夜丫鬟还听得面红耳赤,只觉得那呻吟太过暧昧。
只有她觉得这动静怕是过分大了,她曾经在世子爷身边伺侯多时,哪回那小霸王带人回府不是她守夜?万万没有这般声儿里还带着泣音的。
她暗道不好,只集中精力候着房中动静。房里动静渐渐小了,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声颤音:“秋月。”
秋月立马快步走进房里,打开门即闻到房内一阵浓烈的气味,绕过屏风才看到床上的场景。
那以才貌双全闻名于世的丞相爷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开来,瑟缩在一条随意搭着的锦被下,又因为双手被绑在头顶,露出胸前大片风光来,只见到锁骨下方一阵牙印和红痕,那丞相也双眼熬得通红,嘴角也被咬破了,一双薄唇微微颤着。天可怜见,哪儿还有半分前几日初见时的风华正茂、温文尔雅?
“帮我解开。”柳清芝静静盯着红帐上的鸳鸯,嘶哑着嗓音说道。
“是。”秋月上前解开那白布,露出下面一条条青紫色的勒痕,心里忍不住一跳,暗骂那小霸王是个没脑子的,再是不乐意也拜了堂了,这般折腾也不怕得罪了丞相府,破坏了两家的感情,使得本该因姻亲关系而合家欢乐的走到拔刀相见。
解开白布,又要伸手去扶那丞相爷,希望能让他稍微消消怒气。却被制止,柳清芝抬起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拒绝道:“你先去屏风外等我。”
秋月只好作罢,拿了干净的中衣放在床边,方便这位主子拿到手。严格践行身为奴婢的第三条准则——听主子的话,做好所有事。
盯着那屏风上的《石榴多子图》,心里想着这丞相大人是真的重视这次的婚事。平日里公事繁忙,却总能抽出空闲唤她去询问各个事项,府中老夫人安排的他不满意,他还要自己插手。
她名义上是侯府派来协助丞相府布置婚事的奴婢,实际上她也根本没做什么,这婚房里所有摆设都是丞相亲手设计摆弄的。前几日还熬了几个通宵在书房里躲着细细描着这副图,就为了在婚事之前画好摆在婚房里。她原本也以为不过是两府政治上的联姻罢了,却也没料到这位主是认真的。
秋月摇摇头,暗道那小霸王好福气,劣迹重重却有人这般放在心底。只听见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后又停了下来,又唤她进去。
她进去一看,只见刚刚还楚楚可怜的丞相爷,此刻整整齐齐的穿好衣裳,遮住了满身痕迹,乖乖坐在床沿,眼尾还泛着微微的红。一双眼水光盈盈地望过来,让秋月想起了李世子家的小儿子。刚出生两个月,她随着小霸王去见过几次,每次哭完后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盯着你看,直把你看得心疼不已。
她连忙抬手扶起相爷伸出来的手,感受到对方站起身时,腿软似的歪了一下,连忙双手扶稳了。
柳清芝温和一笑,偏头望向她,“多谢。”
秋月只感到春风拂面,眼前人有潘安之貌,又有唐寅之才,还温柔有礼,怪不得今晚整个京城有半数闺秀躲在家中泣不成声。那小霸王怎么忍心这般折腾人。
她转念一